杨浩淡淡道:“你跟我来。”

    “干嘛。”桑祈警惕着。

    “放心,我们老大要见你。”说着,杨浩转身往外走,桑祈忙跟出去。

    桑祈跟着杨浩身后,目光环顾着四周。

    “别想耍什么花招,你逃不掉的。”杨浩冷冷地说。

    “……”桑祈撇撇嘴,“我才不想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桑祈说假话,稳住他们。

    “你还挺聪明。”

    “过奖。”

    一路跟着杨浩走,这负一层密道像迷宫一样,弯弯绕绕,但桑祈却一路上默默地认着路。

    只要记住出去的路线,总有一天能逃出去的。

    门口停了一辆轿车,杨浩让桑祈上车,桑祈乖乖听话上了车,杨浩开车。

    车子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停了下去。

    那是日月茶馆,可观苍山,望洱海,风景极佳。

    杨浩领着桑祈进茶馆上楼。

    楼上包厢,金海已然静候多时了。

    杨浩将人带到,站到了金海身后。

    桑祈见了金海,稍稍安心了些。

    她不怕金海,觉得金海还是挺好说话的,就是那个钱坤鹏太坏了,她并不想见钱坤鹏。

    “坐。”金海抬了抬手。

    桑祈落座。

    “茶都是上好的滇红,难求的好货。”金海亲自桑祈斟了杯茶。

    桑祈略看了眼,白瓷茶盏内的红茶汤色红鲜明亮,香气馥郁,确是好茶的品相。

    但桑祈却只是看了看并无要喝的意思:“你找我来应该不只是喝茶那么简单吧?”

    金海轻啜了口茶,笑了笑:“确实。”

    桑祈一摊手:“我没有储存器,真的。”

    “不,我不是来问你储存器的事。”

    “哦?”桑祈疑惑。

    “我想问你父亲刘耀华的事。”金海淡淡说,

    桑祈摇头:“我说过,我没有父亲。”

    “不可能,也许你不知道?”

    “或许吧,总之我从来没见过他,更不存在什么把储存器给我,我严重怀疑你们捉错了人,赶紧把我放了。”

    金海叹息:“这可不是我能做主的。”

    “……”

    “你真的不知道?”金海还是不相信桑祈。

    桑祈懒得解释了:“爱信不信。”

    金海眼睛一眯:“其实你要是告诉我,交给我,我现在就让人悄悄把你送走,今后决不会再骚扰你。”

    桑祈无奈:“大哥,我要是知道,要是有储存器,我绝对第一时间给你,关键是我没有。”

    金海靠到椅子上,悠悠地垂了垂眼眸。

    桑祈见金海不说话,无聊地托着下巴发愣。

    半晌,金海忽又开口问:“你和陆岷什么关系?”

    桑祈一怔,有些心发慌地躲闪着金海的目光:“他……他是我的领队,我来云南旅游去了他们旅行社找领队,正好找到了他。”

    “就这样?”

    “嗯。”桑祈点头。

    “可是我觉得你们关系不简单……”金海好奇地盯着桑祈。

    桑祈镇定道:“我们有什么关系,你想太多了,旅行结束,我们啥都不是。”

    “陆岷有没有和你提说储存器的事?”金海问。

    “什么?你们找储存器关陆岷什么事,他也在找吗?”桑祈有些迷惑。

    金海眉头一拧,没有说话。他只是猜测,我怕陆岷一早知道储存器的事而因此接受桑祈,担心桑祈把储存器给了陆岷。

    但转念一想,从陆岷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没有得到储存器,这个想法纯粹是自己多心了。

    金海抬了抬下巴,示意杨浩送桑祈回去。

    桑祈迷迷糊糊地又被送回了赌场地下室去锁了起来。

    红海大赌场

    大理市区,某宾馆内。

    房门叩响。

    闻声陆岷去开门,是银牙探听到消息回来了。

    “什么情况?”陆岷焦急地问。

    银牙一脸笑意:“我跟了杨浩一天了,刚才杨浩把桑祈从日月茶馆带了出来,一直到了红海大赌场,所以,桑祈被关在红海大赌场。”

    “红海大赌场……”陆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红海大赌场原是长乐的大理市区内的一处重大产业,后来产业转型后改为红海会所,每天都云集各界人士来娱乐。

    不过现在红海金所是一个大型的地下赌场,许多赌钱的富豪以娱乐为名进入会所,随后被工作人员带进赌场去玩。

    陆岷点开手机地图,确认着红海大赌场的地理位置。银牙凑过去看,疑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去救人?”

    “今晚。”

    “今晚?”

    “会不会太急了?”

    “不,今晚有赌局。”

    “赌局?”

    “今晚大理有两号大人物会出现红海赌场,这场赌局是他们一个月前订好了,今晚这场瞩目的赌局会引来无数关注,在这个时候,我们混进去救人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