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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岷这人说到做到,昨天晚上运动完后,今天一早就拿出自己的户口本,说:“走,咱上民政局去。”

    桑祈还没反应过来:“去民政局干嘛?”

    “结婚呀,不然我孩子没一个合法的爹。”陆岷说得好像桑祈已经怀了一样。

    桑祈听了又气又好笑。

    “不想结?还是觉得再等一下。”陆岷认真地问。

    桑祈摇头:”主要是怕你一时冲动,我倒无所谓。”

    他气笑:“我像是冲动的人吗?”

    “有点……”

    “……我不是,我认真的!”陆岷一字一顿,说得郑重其事。

    桑祈摸着下巴,怪笑:“那行吧,结就结,谁怕谁呢,反正不合适又离婚。”

    陆岷目光一凛:“离婚?你他妈婚还没结就想着离婚?”

    “开玩笑。”桑祈讪笑。

    陆岷捏了一把桑祈的脸:“你那小心思给老子收好,你别觉得老子霸道蛮横,你是我一辈子的人,逃不掉了。”

    “哼。”桑祈傲娇扬着脸。

    “怎么?又想做运动?”陆岷眯着眼睛。

    “去你的,臭流氓。”桑祈推开陆岷凑近的脸,“那啥上脑了你。”

    陆岷没皮没脸地黏着桑祈:“就是上脑了,等你榨干我。”

    “你好恶心。”桑祈双手揪着他两只耳朵将他的头提起来。

    陆岷像个小孩子一样任由桑祈揪着自己耳朵,随意拉扯。

    “你呀你,什么时候才能少说些浑账话呢。”桑祈愁眉。

    “切。”陆岷晃了晃脑袋,挣开桑祈,“又嫌弃老子了,老子书读少,粗鲁人一个,”

    桑祈好笑,静静看他生闷气。

    过了一会儿,陆岷回头看她。

    此刻的桑祈正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

    陆岷不悦:“你怎么还吃上了?”

    “怎么了?”桑祈故作懵懂。

    陆岷咂嘴:“我生气了,忙哄我!”

    桑祈差点笑喷,她无法想像陆岷这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居然有撒娇,真的是罕见。

    “你他妈的倒给老子一句话呀,哄不哄。”

    “好好好。”桑祈服软,“来来来,乖宝宝,妈妈哄你。”

    说话间,桑祈搂着陆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陆岷的头。

    陆岷瞪大眼睛:“妈妈?”

    桑祈得意扬脸。

    只见陆岷勾唇一笑:“今晚要你喊老子爸爸。”

    桑祈瑟瑟发抖:“今晚还来?”

    “嗯哼。”

    “今晚你睡客厅,别进我房间。”桑祈推开陆岷。

    陆岷哼了声:“到时看谁先忍不住。”

    “……”

    “不和你闹了,说真的,领证不?”陆岷不再玩笑了,一脸认真地看着桑祈。

    桑祈也不再逗了,一手撑着脸:“你都没有求婚就这样让我嫁给你。”

    “对哦。”陆岷猛然想起这事。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样子逗笑了桑祈。

    “这样,过几天咱再领证吧。”陆岷忽然说。

    “为什么?”

    “我用这两天筹备一下求婚的事。”

    桑祈笑出眼泪。

    细水长流的开始

    有未来的那几天,陆岷每天下班回来都会去筹谋自己的求婚仪式,还装得神神秘秘不让桑祈看,说是一个惊喜。

    桑祈撇撇嘴,这真的不算什么惊喜。

    这周的周末南京又下了一场雪,一夕之间南京被白雪包裹着,别有一番风景。

    不上班的周末,又逢下雪,桑祈本想着好好在家里和陆岷一起躺着看剧,然而这天陆岷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

    其实桑祈知道,陆岷肯定是去谋划求婚的事,也不多说什么,随他去,且看看他能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求婚仪式来。

    桑祈午饭就睡觉了,睡到大约下午四点多。

    她起身喝了杯水,窗外仍细细碎碎地下着雪。

    忽地听到门铃响了。

    陆岷是带了钥匙的,应该不会是陆岷。

    但是转念一想,会不会是陆岷准备的求婚仪式,故意在门口按门铃。

    想到这里,桑祈乐呵乐呵地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门口,戴着帽子和口罩,帽沿压得很低看不清眉眼。

    桑祈看那人第一眼时就知道他绝对不是陆岷。

    “你是……”桑祈警惕地后退。

    谁知那男人抢步上来,一下子掐住桑祈的脖子,随后另一只手握着一张厚毛巾往桑祈口鼻上捂。

    桑祈拼命挣扎,然而不多时,桑祈只觉头晕目眩,最终晕死过去。

    那人见桑祈晕了,二话不说就扛起人走了。

    陆岷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他的求婚仪式已经准备妥当了,今晚就可以实行。为了应景,今晚回来路过花店时,他特地买了一束鲜艳的玫瑰。

    “桑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