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婕,我没想干什么呀,对,我看着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我是一个疯女人。

    她哈哈笑了两声,小妹妹,你真有够好笑的。

    温瑶冷笑,杨小姐,你猜错了,我不觉得你是个疯女人,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听说你从小就是孤儿,我想你从小到大一定很缺爱吧?是不是,经历了人世间长时间的冷漠和残忍,让你的感情观变的扭曲,你已经学不会怎么接受一份正常又完整的爱了?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

    温瑶步步逼近她,挂着微笑,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可怜的小丑,因为不知道怎么爱,更不知道怎么接受爱,因为你不知道,所以你用游戏的心态去对待,看上去你好像不在意,好像是个上帝视角,你觉得玩弄我们的感情很有趣是不是?呵,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害怕,在逃避。

    温瑶看着杨婕锐利带笑的眼睛,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的从前一定无数次对某些人全身心的投入感情和精力,但结果都不如人意,你怕了,你,已经完全将自己封闭起来了,你以为你不接受任何爱你就坚不可摧了,你以为玩弄真心就能凌驾于爱之上,但我告诉你,你这么做的结果,一定只有后悔两个字等着你!

    杨婕,分析的不错,小妹妹。

    温瑶,把你单独叫上来,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情。

    杨婕,嗯哼,你说?

    温瑶,你打算接下来,好好的跟我小叔在一起,还是,仍旧要做你那可笑又可悲的缺爱游戏。

    闻言,杨婕轻笑了声,可笑又可悲的缺爱游戏?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你怎么能给它起这么难听的名字?

    温瑶,回答我。

    杨婕,我么?她突然倾身凑近了温瑶的耳边,低语道,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继续打赌,嗯?怎么样,玩不玩?

    温瑶,

    她面无表情的盯了杨婕半晌,最后冷笑开口,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杨婕状似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轻笑着开口道,五年前,温斯年强制收购一家公司,害的我养父母一生心血消失的一干二净,最可怜的是,他们因为这件事情忘关煤气,中毒去世了。

    温瑶皱了皱眉头。

    杨婕盯着她,清浅微笑,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温斯年收购公司只是正常的商业手段,我的养父母煤气中毒跟他其实扯不太上关系,对不对?

    温瑶看着她,没说话。

    杨婕,如果我是你,或者我不是你,我只是个路人,我其实很赞同你想的,可我不是他们啊,他们养了我那么多年,在我的主观情感上,我无法不怪罪他,他多冷漠无情啊,我养父母那么求他,都没有用。

    女人扯唇笑了笑,小妹妹,谁让你小叔现在爱我爱的无法自拔呢,一切都是报应。

    温瑶挑眉,你,在用你的感情和身体作为报仇的筹码吗?

    杨婕,报仇?她当即笑了出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不行的话,越笑越大声的那种,我没有想要报仇呢,就是单纯的无聊。

    温瑶,你想赌什么?

    杨婕,我们就赌,你小叔为了我,让你受委屈,怎么样?

    温瑶,?

    温瑶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这一回,她不再轻敌大意。

    温瑶,上一回你给我错误信息,这一回,这么狗血的身世,是真是假我能信你吗?

    杨婕,你可以去查,不过,玩过的把戏再来一次就没意思了。

    温瑶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温瑶晚上回去将杨婕的事情跟江景深说了。

    男人眷恋的圈住她的肩膀,浅浅温柔的把玩着她葱白漂亮的手指,含笑嗓音低低的道,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温瑶皱了皱眉,而后抬眸朝他看了过去,江景深,你想说,她针对的不是我小叔,而是我?

    江景深没说话,只是道,杨婕。

    他咀嚼了会着这两个字,跟着开口道,她告诉你她的身世,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温瑶想了想道,我会去查到她说的都是真的,然后拿给我小叔看。

    闻言,江景深低低的笑了声。

    温瑶顿时眉心一跳,她凶着一双美眸,你是觉得我头脑简单就直说,敢嘲笑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景深伸手轻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开口道,我不是笑你头脑简单。

    温瑶美眸凶气减弱几分,那你笑什么?

    江景深,笑你天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