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语气冷漠平静,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给不给他治?

    男人气笑了,我不给他治,你要拿命拼吗?

    温瑶盯着他。

    沉默了半晌,她语气平静淡漠的开了口。

    江景深,你小时候是被恋童癖妇女玩过是吗?

    男人瞳孔里掀起一阵隐晦的汹涌。

    温瑶能看到他面色有一瞬间的白,浑身也有丝的僵硬。

    她笑了。

    你不给他治,我就把这个消息曝光各大媒体。

    江景深盯着她。

    眼神紧凝而死寂,面容苍白却扯出了残忍的笑容。

    温瑶。

    他一字一顿的叫她的名字。

    温瑶迎面直视他的目光,冷酷的笑,松手。

    江景深攥着她的手腕的力道收紧,面色微笑,我劝你现在哄哄我,否则,惹我生气了,我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

    闻言,温瑶胸腔的怒火彻底像是被燃炸了,她冷笑,哄你?你也配?

    江景深一双眸子阴沉到极点,他低低的笑了起来。

    松开她的手腕。

    温瑶头也不回的转身小跑朝高木走了过去。

    她蹲下身,检查起少年的伤。

    冬天的地上寒气很重。

    温瑶脱下外套盖在了少年的身上,跟着单手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叫了救护车。

    高木看见她,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肿成猪头的脸,痛的气弱游丝的,女神姐姐,你哥太凶了。

    温瑶皱着眉头,愧疚的看着他,你别说话了,不痛么?

    四周冰冷而空旷。

    夜色凉如水。

    高木悲伤的声音传来,长这么大,第一次从被一个人打却感受到了群殴

    温瑶,

    她动了动唇,准备应他的时候。

    身后传来脚步声。

    温瑶还没回过头,身上已经被披了江景深的大衣。

    男人拽着她那只完好的手,将她从地上冷漠强硬的拉了起来。

    她挣扎,他直接打横抱起她。

    温瑶好不容易因为高木才忘记冷却的怒火又腾的一下子蹿了起来,放开我!

    江景深强势的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塞到了车厢内。

    她瞪着眼睛,气的浑身发抖,江景深你个混蛋,放我下去!

    男人冷冷的看着她,摁着她坐在他腿上。

    车一直驱动到帝林酒店停下。

    温瑶被他抱着直接上了顶层总套,门一开,他这才将她放下。

    温瑶身上披着他的大衣早就掉落到了地上。

    她里面穿了件贴着曲线的紧身黑色高领毛衣,下半身搭配着烟灰色不规则牛仔裤。

    深色衬的她肌肤似雪。

    栗色大卷增添她的风情。

    她浑身上下每一处骨架都长的正正好好的匀称完美

    江景深眼神淡淡打量她的曲线,坦然,没有任何掩饰。

    他就站在大门处,那是唯一的出口。

    温瑶气的胸口起伏,迈步朝他身后的门走过去。

    但她的手还没有碰到门,男人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另只手推动她的肩膀,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她顿时被他笼罩在他的气息和范围里。

    温瑶尝试抽出手腕。

    他逼近她,面无表情,甚至带了阴冷,但只听语气的话却像是淡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说,瑶瑶,我生气了。

    温瑶撇开脸,想离他远一点,她秀气的眉间嫌恶和反感,清晰而明显。

    却没说一个字。

    仿佛跟他说话,会脏了她一样。

    江景深目光灼热而浓烈的盯着她的眼睛,轻轻的吻上她的唇。

    温瑶再一次偏头躲开,激烈的挣扎起来,忍不住出了声,你变态是不是?

    江景深另只手缓慢的,深深的插入她的发间,五指被浓密的秀发包裹着,他额头强势的抵着她,笑道,我是变态又怎么样?

    话落间,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扯着她整个人直接近乎粗暴的拖到了床上,然后欺压而上,疯狂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温瑶,说你爱我。

    她疯狂的挣扎起来,连那只受伤的手也不管不顾的推搡他。

    他眼眸暗了暗,将她抱到了床头,跟着拉开抽屉,一只手铐干脆利落的铐住她受伤的那只手,固定在了床头。

    温瑶眼眶汹涌的泛起雾气,江景深你给我滚开!

    他似没听到,眼眸还含着冷冷的笑意,他的手指轻抚她,吻落在她的眼角。

    温瑶浑身僵硬而颤栗,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下来,你再敢碰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低低的笑,不知是觉得她天真,还是在笑,曾经那样温存的两个人,如今却变成这样,来啊。

    温瑶哭到嗓子嘶哑,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