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机没应,江景深已然先出声了,他的目光有些冷看着她,东西我买好了,也不用你拎。

    温瑶脸色微的怔了下。

    然后又是一路沉默。

    车开到医院的大楼下时,温瑶起身就要下车。

    但下一秒却被男人给摁住了手腕。

    她不明所以的转头。

    江景深将她扯到了自己的怀里,笑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温瑶,??什么?

    江景深淡淡吩咐,去把礼品拎上去吧。

    司机连忙应下,当即下车。

    温瑶,

    她已经对他简直无话可说。

    但饶是如此,仍旧还是一腔的怒火窜了起来。

    她不想跟他作些无谓争吵,压着火气,你耍我呢?

    江景深手指轻抚上她的脸蛋,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她很快打开了他的手,够了。

    江景深淡笑,你是因为满怀激动和雀跃却不能见他而生气呢?还是因为觉得我耍了你生气?

    鉴于前车之鉴,温瑶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沉默。

    没一会,司机下来了。

    然后驱车直接掉头。

    温瑶看着路线跟来时完全天差地别,冷漠着一双眼睛,你要带我去哪?

    他的手指就那么亲眯自然,而又猝不及防的捏了下她的脸蛋,语气带着宠溺,回家。

    温瑶,

    她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江景深,你强迫我恶心我,但你不要忘记你也有把柄攥在我手里。

    她从来没想过,用温氏集团换下的那份资料,为了保护他,有一天,居然也会被她用来变成刺伤他的利刃。

    江景深神色未变,只是眸底掀起了极其细微的变化,所以,你要把它公之于众吗?

    温瑶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会。

    他笑了下,有证据吗?

    她眼神突然变的散漫起来。

    铺着白色床单的床,烫着粗黄卷发的中年女人,浑身都是汗臭,穿着洗到水白的牛仔裤,冲着缩在角落的你,发出猥琐的笑意。

    车厢密封性很好,即便车子在行驶的途中,也平缓的几乎没有什么噪音。

    女孩的声音不大不小,可柔可犀利。

    不是那种看好戏的眼神和打量,只是平淡的,沉静的,在陈述一张照片的画面而已。

    江景深目光淡淡看着她。

    温瑶,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这些照片我手上,有很多。

    江景深,你从哪里弄到的?

    她不想再提那档子为了他居然弄丢了温氏集团的蠢事,也更加不想为这男人禁锢住自己再添一道牢牢的枷锁。

    她只是合了合眸,平静的道,从发现你所有秘密那天开始,我就找人去查了。

    当然,查的时候,我只是单纯的为了解恨,毕竟我这人心胸并不宽广,被一个男人耍着玩了三年,怎么的也要报复下。

    人说,太爱或太恨,都是因为刻骨铭心,我知道的时候以为你是那份刻骨铭心,没想到,短短一个月里,我就对你不但没什么感觉了,更加没了恨意,想到,虽然被渣了,但还是有不少的甜蜜日子,那就算了吧。

    可现在,你逼的我连家都不能好好的回,出国,探望朋友,甚至揍了我的恩人,我就觉得,对你这种人手下留情其实真的没必要。

    顿了顿,她敛了眉宇间的散漫,目光注视着他,这样,你还打算纠缠我吗?

    江景深平静的睨了她一眼,你想爆就爆吧。

    女人双眸微凝。

    就听见他轻轻的,又仿若漫不经心的口吻,但你想好了后果是不是你能承担的起?

    她没开口,就又听到他用低低的,轻缓的声音开口道,况且,你总归是要跟我结婚的,我受的,日后也有你的一半。

    车一路行驶到机场。

    抵达名邸别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他扯着女人的手进门。

    最近乖点。

    温瑶甩开他的手,回以冷冷的目光。

    江景深,人的忍耐的都是有限度的,逼我逼狠了,我会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江景深,嗯。他笑了下,我当然信。

    他抱着女人进了浴室,伸手解开她的裤子的拉链,但在那之前,先把你的手养好。

    温瑶暂时性的被关在了别墅里。

    大概是上一次她的逃跑给他惹了很大的麻烦,耽误了集团里的事情。因此,温瑶出不去了。

    小果还是照旧一日三餐的做。

    虽然不知道江景深跟温瑶怎么了,但她知道做好本分的事情就行。

    一个礼拜。

    温瑶被关在这里整整一个礼拜。

    她只看到江景深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