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可笑了。

    她牵唇没什么表情的笑了下,行吧,你厉害,你为爱奋不顾身,你为了留下这个孩子什么都肯做,你简直就是千年难遇的好男人,这么说你满意?

    她甩开他的手,没再选择出门,而是径直朝里面走了去。

    温瑶踩着高跟鞋一路上了二楼。

    在进房间之前,女人脱了鞋子,赤脚进了卧室。

    她面无表情的,自始自终都如同一抹死灰,平静的可怕,跟着,她走到了窗前。

    女人的手指轻摁了下开关,窗户自动的打开。

    温瑶居高临下的站在二楼的窗前,目光平静到诡异的盯着下面,似是在打量。

    下面是一片松软的草地。

    屋外一片静谧的夜色,屋内灯火通明。

    温瑶朝虚无的空伸出手指

    冷风灌进来,直逼她整个人,浑身上下的毛孔都感受到颤栗。

    她闭了闭眼睛,翻身就要越过窗户,就在这时

    温瑶!!男人的急促的声音蓦然划破寂静。

    温瑶顿住动作,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平静。

    冷风吹拂着女人的发丝,她像是感觉不到冷,眼皮轻掀了掀,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跟着手腕用力翻身越过了窗户。

    与此同时的落下的还有一声慌张到急促的声音,你没有怀孕!!

    温瑶整个人已经跳了下去。

    男人的急速冲了过去,手掌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她腾空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墙壁上,建筑物突起的地方膈的她痛的失声。

    男人眼底一片骇然之色,脊背一层冷汗溢出,巨大的拉劲让他胸口重重的撞上了窗沿,他痛的蹙眉,然而根本来不及感受。

    他只觉得脑子都是空白的,只有指尖抓住的实在真真切切的存在。

    江景深伸出另一只手抓住温瑶的手腕往上拉。

    然而,女人在剧痛中缓过劲之后,抬眸朝他看了过来,唇角挂着冷艳的笑,慢慢抬起了另外一只手。

    江景深腾出一只手想要抓住她举起的那只手,嗓音带着轻哄的颤栗,瑶瑶,把手给我

    温瑶的手落在他抓住她的那只手腕上,用力的推掉他。

    江景深瞳孔剧烈的震缩,反应极快的抓住她的手腕,牙关要的生疼,温瑶,你干什么!

    温瑶唇角挽起凄艳的笑,我只是觉得,你是不是不把我折腾到半死不活的,就绝对不肯放过我。

    她眉眼极尽轻嘲的看着他,唇角挽着冷笑,江景深,你放手吧,反正我也摔不死

    江景深攥着她手腕的手越发的收紧,唇绷的毫无血色,男人眼眸冷冽的如极地寒冰,瑶瑶,把手给我,上来!

    温瑶冷笑。

    江景深手臂绷的发僵,心脏失重般的无限坠落,男人下颌紧绷的细细的发颤,没有怀孕,瑶瑶,乖,把手给我。

    温瑶手指没有一点力气,这样的姿势不利于江景深施力,她不配合,强拉有极大摔下去的风险。

    保镖在前门,这里距离太远,被听到的可能性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江景深眼眸止不住的发暗,嗓音都跟着暗哑沉了下来,把手给我,我不会逼你生孩子了,你不想要,就不要。

    然而,温瑶仍旧像是没有听到。

    江景深手腕长时间紧绷,力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他咬着牙,面色阴沉,温瑶,你今天从这里掉下去,温叔那边我一定会好好招呼。

    闻言,女人滞了下,随即终于有了反应。

    江景深伸出手,嗓音带着诱哄,眉头紧蹙把手给我。

    她仍不动,冷风吹拂女人发丝,她像是月光下苍白的那一抹绝色。

    江景深喉结滚动,眸光眯起,手给我,你现在掉下去,我保证,温叔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温瑶苍白的脸色一点一点重新燃起了怒意。

    同时的,还要女人那只不情愿举起的手。

    医生走后。

    温瑶全身都在痛。

    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唇色惨白,肋骨那里被撞的出血,腿也肿的肿,划破的划破。

    江景深站在她的床前,男人手腕全是深深浅浅的血迹,有温瑶的,有他自己的,衣衫褶皱,面色肃然,下颌绷的铁紧,如同雕塑一样屹立在温瑶的床前。

    温瑶神色漠然的偏过脸,将他彻底忽视当作空气。

    江景深抬手拖了个椅子到温瑶的床边,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嗓音却柔和的不像话,哪里还疼?

    温瑶不耐烦的蹙眉,当作没有听见。

    江景深伸手想要触碰女人白的仿佛触碰就会破掉掉肌肤,然而伸到半空手指微缩了下,跟着收了回来,哪里还痛的话,你告诉我。

    温瑶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