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惧怕那些,因为那本来就不是江景深的错。

    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这个人了。

    久久的沉默后,温瑶开口道,会的啊。

    下一秒,男人松开了她,温凉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蛋,你会?

    不同于刚刚,这次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温瑶的眼睛。

    温瑶点头,嗯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虚假,她忙又补充着道,我会。

    呵。男人偏头轻笑了出声。

    没有任何的嘲讽,没有任何的苦笑。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声笑。

    温瑶甚至get不到他的点,你笑什么?

    他不再说话,松开了她,随即起身,眉眼温柔的看着她道,你早点休息。他摸了摸她的发丝。

    而后转身离开。

    温瑶愣愣的站起身,脱口而出问话,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江景深,去公司。

    温瑶面色复杂的盯了他一会后,开口道,你不是一直很想让江丝雨出来吗?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直接告诉我吧。

    还有温氏集团

    话到一半,温瑶突然响起什么似的。

    昨天江景深才跟温氏集团断绝了关系,今天这些照片就被曝光了出来。

    她面色一瞬间沉了下来,疾步走到男人身边,江景深,傅氏集团是不是早就在拿照片在威胁你了。

    闻言,男人只是扯了扯唇,看了她一会,转身离开。

    温瑶还想再问,可他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太过明显,让她连再开口问的勇气都断送了。

    温瑶没有想到这些照片,把原来平和的局面搅合的乱七八糟的。

    江景深不到三天就被迫又辞去了江氏集团的职务,成了全轩市商界的笑话。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江丝雨在他离职之后就被捞出来了。

    笼统的算起来,她甚至连一个月的牢都没蹲足,就洗刷冤屈的出来了。

    而江景深孑然一身。

    江景深是谁?

    从前他是轩市第一大世家的太子爷,之后变成了两大财阀的实际控制人。

    再到走到现在。

    人生的重大滑铁卢。

    商界瞬息万变。

    他因为傅老爷子走到平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又因为这个男人跌落前所未有的低谷,戏剧而又荒谬。

    而即便是这样,温瑶仍旧看不出来男人一点因为外界情绪的波动。

    那些阴暗的,哪怕是想想都无法忍受的照片就这样公布在所有人的面前,像是生生的撕扯了血肉一半,供人欣赏,剖析。

    而这些东西没有办法撤掉。

    因为傅老爷子。

    他要他的亲儿子去死,去疯。

    但江景深偏不。

    他淡定的离职,云淡风轻的处理好一切的事情。

    即便他看上去像是失败了。

    但他仍旧从容,仍旧优雅,仍旧矜贵。

    大概也因为他离开的姿势远远没有众人眼里想想的那么狼狈,所以那些人越发的疯狂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像条狗一样落魄。

    他离职江氏集团的这天,也是温瑶跟江景深三个月期限到了的这一天。

    江景深亲自跑了一趟菜场,买了许许多多温瑶爱吃的吃,从下午三点一直折腾到晚上7点,满桌精心烹饪的菜肴。

    排上桌,保着温,就等温瑶回来。

    小果听吩咐将家里的卫生里里外外的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

    突然,小果的手机响了起来。

    正在等温瑶的江景深抬眸看了过去。

    小果连忙走近江景深,然后接通了温瑶的电话开了免提。

    小果,喂,温小姐。

    温瑶,小果吗?你在我房间找下靠桌子旁的一个行李箱,里面有个小型投影仪,送到我公司这来。

    当即,小果看向江景深。

    看样子温小姐一时半会还不打算回来,但是江先生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看见江景深冲她摇了摇头。

    小果连忙应道,好好,好的温小姐,我现在就去啊。

    电话挂断后。

    江景深开了口,你继续忙吧,我去找。

    小果,哎,好好。

    江景深进温瑶的房间,一切仍旧是熟悉又亲切的模样,甚至还新添了一些他从前没见过的小玩意。

    他踱步朝桌子那边走去,想看看温瑶的行李箱在哪里,然而,桌子找了一圈,并没看到温瑶所谓的行李箱。

    只是

    他微微弯身,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个他之前去f国给她买的小型行李箱安静的躺在床底下。

    江景深蹙眉,弯腰将行李箱直接拎了出来。

    然而熟稔的输入密码。

    咔哒随着锁扣轻轻出声的哪一个瞬间,行李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