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冷漠而置身事外的看着她。

    温瑶的委屈的闭了闭眼睛,你起不起?

    她脸色红润的滴血,猛的松开了他,江景深,你今天要是不起来,你信不信我

    小韬!一位中年男人怒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疯女人带出去!

    廖之韬脸色难看,用了七八分的强迫,扶着温瑶的肩膀,逼着她不得不跟自己走。

    温瑶挣扎开他,你放开我。

    她复又走到江景深的身边,伸手就扯住他的手,你跟我出来。

    廖之韬,温小姐。男人眉眼沉了下来,已然警告味浓重。

    温瑶,你起来啊。

    江景深仍旧冷漠的看着她,你又想怎么样?

    温瑶委屈的快要哭出来,江景深,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她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江景深沉着眸,在她疯狂的拉扯下终于起身。

    温瑶要哭出来的表情终于好一点点了。

    她拉着男人的衣袖,想要带他离开这里。

    江景深沉的能拧出水一般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女人的脸庞,仍由她半拉半扯的拽着他离开这里。

    身边响起冷笑威胁的声音,江景深,你可想好了,今天你踏出这个门,合作可就别想了!!

    江景深目光专注而复杂的落在温瑶的脸上,置若罔闻。

    闻言,温瑶停住脚步,微醺中的模样颇显的孩子气,白了一眼说话那人,然后凑近江景深的耳畔小声的道,你放心,有我。

    好好的一场欢声笑语被温瑶搅合的一地鸡毛。

    廖之韬跟着出来之后,看着这阵势,一言难尽的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晚风习习。

    温瑶的怀里紧紧的拽着江景深。

    将他一路拽到了法拉利前,她打开驾驶位,然后推搡着他上了车,也没有立即就走,而是站在甩上了车门,就那么撑在窗沿上,我喝酒了,你开车。

    她眯了眯眼,似是在思考,短暂几秒得出结论,去你家,我有事情要跟你好好谈谈。

    江景深淡而静默的看着她。

    说完,她才站起了身,转身。

    才走两步,她又跟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威胁的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他,不准下车!

    摘星揽华。

    江景深将车泊好,偏头扫了一眼副驾驶上呼呼大睡的女人。

    刚摸出手机准备打开落无枸。

    温瑶就跟突然有感应似的醒了过来。

    女人懵懵懂懂的擦了擦嘴角,一双因为睡到一半清醒的眼睛泛着红血色,面色绯红的厉害。

    她瞥了眼窗外,到了?

    诶?这这是我家啊。

    女人抬起手指揉了两下太阳穴,不是说好了去你家吗?

    江景深抬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温瑶顾不得头疼,当即拉开了车门,小跑追到男人的身边,江景深!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

    男人淡漠的眉眼间含着一丝的不耐,到底什么事情?

    温瑶,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

    江景深扯了扯唇,将手从她的怀里抽离出,既然没有事,以后就不要相互打扰。

    温瑶,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说好的朋友一生一起走,你就这么对我!?

    江景深冷冷的看了她眼,绕过她迈步脚步。

    温瑶再次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

    今天把话就说清楚了。

    温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难看表情,执拗的抓着男人的衣角,你是打算以后都跟我当陌生人了是吗?不能再当朋友了是吗?

    江景深咀嚼着的一字一句,讽意的扯了扯唇,眼底带着凉薄的笑,干脆而利落的答,是。

    温瑶,

    攥的死死的衣角,一点一点松了开来。

    直到彻底松手。

    她后退了两步,抬眸看向男人夜色下被笼罩住阴沉的脸,为什么

    江景深抬步迈了一步,走近她,温瑶,这从一开始就是你想要的不是么?

    温瑶摇摇头,我没有,我想跟你做朋友的

    男人的声音忽然冷冽的沉了下去,你觉得可能吗?

    温瑶,我

    男人,你打掉的孩子你还记得吗?

    江景深掀起决绝冷漠的唇,你一声不吭甚至没有给他任何生还的机会,就直接打掉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用陌生而刺目的目光看着她,你凭什么觉得你跟我能相安无事的做朋友,忘掉发生的一起,因为你想吗?

    你想分手,拼命的逃。

    你想和好,所以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