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棠梨呢?

    庆真道:“我来。”

    然后他端起药碗就去扒棠梨的嘴。

    扒了一会,嘴唇开了,但露出的牙齿咬得紧紧。

    庆真见状,放下药碗,用两手指去扒牙齿。

    可棠梨牙咬得实在太紧,庆真扒了半天,愣是一丝都没扒开。

    庆真男子,哪里有多大耐心,便急了,捞过勺子就用勺子去撬棠梨的牙。

    换我急了!

    我爬下床就夺过庆真手里的勺子,不开心:“庆真你不能温柔点吗?”

    庆真尴尬笑笑:“对情敌哪能温柔啊。”

    我瞄他们:“都知道我对他开花了是吧,以后对他好点!”

    哥哥们傲娇一哼,个个转过头去不看我,还道:“偏心!”

    李州扯扯嘴角,丢下一句 “老光棍伤不起”带着妖兵闪人。

    千延朝我笑:“要是温柔点,那怎么喂?”

    我端起药碗,仰头把药喝到嘴里,然后低头就吻上了棠梨的唇。

    周围传来一片惊呼声:“天,大王竟然!”

    这,是我的初吻。

    我从来没想到会给一个丑陋之人。

    曾经,我多想把它给追俊,但追俊向来抵触人触碰,所以一直未有机会。

    而后宠哥哥们,虽然与他们暧昧,也并未与任何一人吻过。

    棠梨,我把它献给你可好?

    虽然你极丑,又有几分小腹黑,但你懂我知我、疼我惜我、让我容我、护我暖我,我就把它给你吧。

    希望你能喜欢。

    棠梨的唇,冰凉而僵硬,这般牙齿怎么可能启开呢?

    我便轻启唇含住他唇瓣。

    他的唇渐渐有温暖,我便伸出舌,轻碰他的牙齿。

    一次又一次。

    终于,他不再警惕,把牙齿微微阖开,我趁机把嘴里的药全吐进了他嘴里。

    听到他咽下去的声音,我抽回嘴,向目瞪口呆的哥哥们道:“这不就成功了?”

    千延扯扯嘴,丢下一句“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带着哥哥们逃离而去。

    我转过头来,把脑袋埋在棠梨胸口:“棠梨,得了我的初吻,以后,都不许欺我骗我哦。”

    这是我第二次付出心,你可千万不能是第二个追俊。

    他的心跳,快了快,似是回应我。

    “好,那就这般说定!若是有一天你欺瞒了我,”我伸出手轻抚上他掌心,用力一握,“我定不轻饶!”

    *

    三天后,棠梨终于醒来。

    当时我正用嘴喂他药,他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我吓坏了,药碗一摔连滚带爬跑回床上,然后用被子把自己死死捂起来。

    “你刚刚,在吻我?”被子外传来他声音。

    我胡乱否认:“没有,你眼花了,本大王要吻也是吻俊男。”

    外头不说话了。

    呃,我反应过来,怎么又打击他,不会又伤害到了他幼小的心灵了吧?

    我有些心疼,赶忙道:“不是,你误会了,那不叫吻,那是给你喂药,你昏迷着,牙齿又咬得紧,没办法,不然不好喂,你别误会……”

    我巴拉拉解释了一大堆。

    外头却仍旧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有些好奇,问他:“棠梨你怎么了?”

    “我……”

    他的声音比刚才要嘶哑,似还有几分无力,“难受,好难受。”

    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疑惑,掀开一角被子偷看。

    却见他两只纱布手抓着胸口的纱布,好似心绞痛的样子!

    天!

    我再也不顾,掀被下床爬到他塌前,喊他:“棠梨,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嘿!”

    他半闭着的痛苦眼皮突然睁开,然后两手抓住我肩膀,人就半起身,唇就送了过来。

    唇瓣与唇瓣相触,我还能逃吗?

    我逃不掉了。

    我汲取他口腔中苦涩的药香,他吮吸我舌尖上的蜜露,我们互取所需天昏地暗难舍难分……

    好久。

    之前我一人在吻,如今,两具活体触碰纠缠,我才知道,原来这接吻滋味是这般奇妙,连那大烟都比之不上……

    “呼。”

    吻得太久,我差点窒息,喘息着离开,“不行了。”

    “再吻一会。”

    那家伙意犹未尽,唇又送过来,我赶忙躲开:“歇会歇会。”

    家伙便停下,笑嘻嘻问我:“还不承认之前偷吻?”

    我觉得不能就这么被他拿下,便嘴硬道:“没吻你。”

    “嘴硬是吧。”

    他的唇就又靠上来,我想逃的,但他却精准地逮住了我的唇。

    又是好久。

    我被折磨得不行,挣扎好久才离开,家伙舔舔嘴,然后眼神一瞄瞄到我唇,笑我:“肿了。”

    什么,唇肿了?

    “啊!”

    我赶忙去床头柜拿起镜子照,乖,真肿了,还肿得老高!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