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低声笑,然后把唇瓣抵上我耳蜗,“若我是蝴蝶,那你便是花,蝶恋花,那我这只俊蝴蝶要来恋你这朵美花喽。”

    说着他嘴一歪,不由分说就要来吻我唇。

    唉呀,画眉草妖在呢。

    我羞死了,赶忙捂住嘴,道:“有人,不能。”

    他便停下朝画眉草妖瞄了瞄。

    画眉草立马把衣摆一提,就逃出了洞去,出去时,还“贴心”地把洞门给关了起来。

    东西转过头来冲我笑:“现在没人了。”

    说着唇便凑上来。

    得,我认命,道:“那,那只能吻一会,不然……”

    话还未说完,就悉数被他给封在了喉咙里。

    *

    东西坏,吮着我的唇吸呀吸的,害得李州要我二人接客时,我唇微肿。

    我恼他:“你看怎么见人!”

    他还笑:“挺好,微微肿着反而更添几分风情。”

    真是把我气死了。

    不过除开这个小插曲,今日我极开心,因为我二人甫一出现在会客洞,个个都夸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百闻不如一见,这九山山大王果然又美又飒,而九山姑爷亦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果然才子佳人檀郎谢女哪!”

    “都说英雄出少年,看九山两位小主人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以后必定前途无量哪!”

    “就是就是,我还真没见我们这东南地界有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后定然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哪!”

    ……

    祝福语冲进我耳朵里,我看着拉着我手一直不松笑得那枚甜酒窝一直不隐的棠梨,内心觉得好甜蜜幸福。

    我嘴角咧到耳朵根,觉得遇见他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谁想正此刻,洞门外唱礼妖忽然唱道:“碧碎山追大王携蜀绣云锦八匹来访。”

    什么?

    “看来他是没被骂够!”棠梨恨恨地把唇角扯回原位,朝会客洞洞口瞄,“还有脸过来!”

    我的嘴角也不由落下。

    追俊入洞来。

    他甫一见到我,那一双眼就紧紧盯着我不放。

    棠梨挡在我身前,对追俊冷冷:“虽说来者是客,但是有你在我心情着实不好,且上次琛儿已把话说得一清二楚,那么请你走吧,礼带回。”

    追俊不看他,只是同我道:“琛儿,我来是想与你单独谈一谈。”

    棠梨道:“不可能。”

    追俊看我:“有事。”

    有事?

    他敛眉:“很重要。”

    看他如此严肃……我问:“什么事?”

    追俊道:“只与你单独谈。”

    反正这是在我九山,我便把棠梨拉到一边,与他打商量:“就在九山,倒看看他是什么重要事。”

    棠梨哼了老半天才同意,但他道:“行,但是时间不许久。”

    我点头,既而带着追俊出了会客洞,往连桥飞去。

    站在连桥上,追俊侧依着栏杆,细细看我,道:“琛儿,今日你好美。”

    我转头看峡谷:“说吧,什么事儿?”

    那头沉默一阵,既而轻叹了一口气:“好,言归正传,你未婚夫,可有把他的身世全部告之于你?”

    我瞄他:“你什么意思?”

    追俊转头看向峡谷,微微一勾唇:“你未婚夫可不简单。”

    我眯眼:“怎么个不简单?”

    “也许,与你有着世仇。”

    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我伸出手掌就向追俊招呼过去:“叫你污蔑棠梨!”

    追俊利落地退开两步,躲开我那一掌,既而朝我苦笑:“如今,你竟对我出手。”

    我收回手,转过身去:“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之事?挑拨我与棠梨的感情?”

    他道:“并非挑拨,琛儿你不想听听是什么仇?”

    我道:“肯定是你胡编乱造!”

    传来他的叹息:“你不信我。”

    我哼:“我曾经信你,得到了怎样的下场。”

    后面好久没有声音。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踏步准备离开,那人却道:“我看看伯父就走。”

    看我爹?

    我爹就是给他气晕倒的,还有脸看我爹?

    我转过头去恨他:“我爹不需要你看。”

    他却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食盒来。

    食盒打开,那里面,赫然是芙蓉糕。

    做工很是精致,且芳香四溢。

    追俊道:“我叫我娘做的。”

    曾经我向他唠叨过,说我爹喜欢吃芙蓉糕,没想到他竟记了下来。

    也算有心吧。

    我沉吟许久,道:“好,我让你看看他。”

    夜里,我与棠梨腻歪在洞府的塌上,他问我:“那人对你说了什么。”

    我说:“无事,他只是想来看看我爹罢了。”

    “哼,”棠梨道,“突然这么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