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土酱叹气,“这才导致这一系列的误会。”

    昨天土酱来接庆真我便奇怪了,但是没有问,这时看土酱这么为他主人费心,我就问出来了:“你不是被罚去磨豆子了吗?”

    土酱闻言笑嘻嘻窜过来咬我耳朵:“他怕你认为他凶残,所以不罚我了。”

    哦?我瞄棠梨,这样?

    但是就算你这般又怎样?

    棠梨怯怯地伸手拉我,瞧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哪还有半分我傻时欺压我的那混世魔王样。

    他怯道:“但我知晓这是阴谋,所以暗地里一直在派人调查,如今,终于还我清白。”

    这狗东西长得俊,认起错来的样子让我哪里还狠得下心去骂他。

    我沉吟:“若是如此,追俊才真是幕后凶手?”

    我爹叹息:“追俊他爹追一环心思深沉,可能是他在背后窜唆也说不定。”

    但是一切只是怀疑而已,如今来这一趟,只能证明与棠梨无关,并不能挖出背后的主谋。

    我对棠梨缓和语气:“那便,算你清白了吧。”

    他闻言开心坏了,那嘴巴裂到了耳朵根,再也不怯怯,还拉起我的手把我往客栈后院拖。

    我想反抗的,但那厮转过头来冲我温柔道:“走嘛。”

    我便不由自主跟随着他到了后院。

    他伸出长长的手臂把我卡在他和院墙之间,然后对我邪邪地笑:“我没那么坏吧?”

    即使昨天扔下那般绝情的话,其实我对他依然没有抵抗力。

    看着他左脸那枚能甜乱我心窝的酒窝,脸不争气地就染上了绯红。

    我伸手捶打他胸膛,要他放我出去。

    他却不为所动,唇瓣吻了上来。

    我想反抗的,但为什么反抗不了呢?

    毕,我恢复理智,道:“我要把后面那人查出来,倒看看是不是他追俊。”

    棠梨本来右手手指正轻轻描着我的唇瓣,闻言不开心地放下手转过了身去,一声“哼。”

    这东西这会子傲气的很嘛。

    我瞄他:“你哼什么。”

    “如果是他,怎样,你会像当初刺我一角一样刺他一角吗?”

    呃,这就把我问傻了。

    他没听到我的回话,抬头看天,声音有些许沉闷:“我想你是不会的。那一角,那般狠,刺得我的心都碎了。”

    他是委屈了。

    想起当初的心狠,我内心一揪,伸出手想抱他。

    但最终我把手放了下来。

    “算了。”他垂头,“不刺就不刺吧。”

    我道:“我会刺,但是会留他一命。”

    他转过身来,苦笑:“待遇,还是比我好。”

    我抬头朝他笑:“那我现在在和谁和好?”

    他抓住我,叭叽一口亲到我的脸上,然后向我开心地笑:“能解开误会让你不再恨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我推开他,问:“为何要把我给追俊?为何抽了我的半魂?”

    我说:“你不说清楚,我还是会恨你的。”

    “好,”他道,“我都告诉你。”

    我和追俊猜想得不错,他确实在炼那净化妖功,想把我对他的恨净化掉。

    但那妖功极不好练,易走火入魔,一入魔就乱伤害。

    他实在怕伤害我,当时又并未怀疑到追俊,而追俊老上知了山看我,他还认为追俊亦爱我,所以与追俊约定好四禁,把我托给追俊照料。

    他说:“我当时认为,他能把你照顾得很好,所以便说来个公平竞争。”

    什么竞争,让他追俊照顾我一年,一年之后看我选择谁。

    但有条件,条件便是四禁。

    他追俊一禁向我说起以前之事,二禁碰我,三禁现美男身,四禁破坏棠梨在我身上下的术。

    这时棠梨阴阴笑:“这不过是让他相信的噱头,待我把妖功练好,无论有没有到一年,无论一年后你是否选择他追俊,我都会把你抢过来。”

    这东西,又坏又霸道。

    得,这件事算清楚了,那,我问:“那紫薇花妖呢?”

    棠梨瞟我,不开心:“那是你情敌。”

    我问:“你为什么要杀她?”

    他不说话了。

    我说:“是因为妖功不好练,所以你用紫薇花妖祭祀心魔,想让心魔实现你的愿望,是吗?”

    他抬头看我,抿了抿唇,然后道:“是。”

    我面色一沉。

    他说:“你认为我残忍,是吗?”

    我咬唇:“紫薇花妖的死我并不惋惜,只是你,可与心魔缔结成契约?”

    他嘴巴一扯,开怀一笑:“原来你是担心我。”

    我转过身去,嘴硬:“我才不关心你。”

    他从后抱住我的腰:“琛儿,以前我总想着当上大王后做一番大事业,可是自从与你相遇,我不想做什么大事了,我也终于理解了我娘死后我爹为什么一天到晚在她坟前买醉,因为,我们都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