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昔书馆是一个三层楼的独栋还带个院子,位于南城西区的位置,靠近南城大学,又因为周边靠近别墅区而格外安静。

    到了南初手上后,一楼左侧开始加上二楼做成了书馆,三楼做了个咖啡厅,一楼右侧做了个茶室用于和朋友喝茶聊天。

    本身也不指望它赚钱,没曾想,由于地段和环境倒是吸引了很多学生和上班族,这些年除去员工工资和水电也赚了不少。

    季舒傍晚来拾昔的时候画廊已经布置好,南初同苏遇正在讨论一篇文章。

    “啧啧,木木出手大方啊,这得多少钱啊?”

    季舒看着二楼墙壁挂着的近十张油画忍不住惊叹。

    南初认真算了算,发现算不出来:“不知道,这里挂着8张,楼上还挂了几张,共15张,怎么着应该也有个300多万吧。”

    苏木的油画商业价值大概在20万左右,加起来300多万倒也差不多。

    季舒再次受到打击,跑到苏遇身边求安慰。

    苏遇一边安慰自己的女朋友一边无语,明明这四个人都不缺钱,怎么就自家女朋友这么财迷呢,见谁花钱都要心疼一下。

    月底,附中散学典礼圆满结束,季舒的寒假假期也开始了,当晚和南初商量了一下打算去tavern看看。

    tavern是大三的时候她们宿舍四个人一起开的,是打算送给彼此的礼物。主要法人是季舒,其它三人为股东。

    现在几个人打算重新装修一下,苏木宋晗不在,前两天视频的时候提了些自己的建议,宋晗出了设计图,南初季舒今天是打算去看看具体有没有细节需要改动。

    陈墨谦今天刚从北京过来,不知怎么就想着来这喝酒,结果被告知马上要关门休整。

    “你如果喜欢喝咖啡可以去西区的拾昔书馆,那里的甜品咖啡都很不错的。”

    调酒师见他听闻停业闷闷不乐的样子,给他提建议。

    陈墨谦只觉无语: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合心意的地方,这才来两次就要关门休整,今年刚开头就这么倒霉?

    “jack,一杯冰水,一杯今夜不回家。”

    远处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听见需求陈墨谦觉得好奇就问jack:“你们店里还出售冰水?”

    jack正在调今夜不回家答道:“不售,点这杯的是我们老板,她不怎么喝酒有时候就会点这个。

    陈墨谦忽然想起之前贺敬之说过,这里的老板是女生,出于好奇就转头寻找身影来源。

    就看见那天教堂偶遇的女生: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连衣裙,长发不规则向外散开,配上脸上淡然的神色,展现出一种凌乱而清冷的美。

    撩人,而不自知。

    陈墨谦看着她问:“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生是你们老板?”

    jack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老板之一。”

    “她叫什么?”

    “南初。”

    那天陈墨谦在tavern坐到深夜。

    时不时偷瞄一下南初,她大多时候都是听朋友说,偶尔会回几句。

    看她时而认真时而纠结的神色,陈墨谦只觉得自己心情也随着而变化。

    南初扶着季舒离开的时候是晚上11点多,tavern的客流量达到一个小高峰期,季舒两杯下肚已经开始醉晕晕的。

    看着好友这醉醺醺的模样,估计自己肯定逃不过苏遇的吐槽了,光是想想,南初就觉得头疼。

    南初扶着季舒,一松手季舒就倒,根本站不稳,这样情况下,怎么开门就成了一件困难事,就在她准备放弃让jack过来帮忙的时候有人帮她打开了。

    “谢谢。”她回头致谢。

    是那天教堂的男生,南初感到惊讶。

    陈墨谦帮她把人扶着出去:“不用谢,我们又见面了。”

    “嗯,真巧。”

    出来tavern苏遇刚好过来,见到她上前把季舒接过看了看季舒脸色,无奈叹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起,看了看陈墨谦给了南初一个眼神:这是谁?

    南初把人交给他揉了揉酸楚的肩膀,介绍道:“这是我……”

    南初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朋友,刚刚他帮我把她扶出来的。”

    苏遇向陈墨谦点头示意,又问南初:“怎么回?”

    南初指着一旁的车:“我开车来的,但是喝了一点舒舒的酒。”

    苏遇让她把车交给tavern服务员:“你坐我车,回我们那睡一晚吧,明天再让jack把车给你送回去就好了。”

    “嗯,也好。”

    南初跟着陈墨谦进去把钥匙递给jack又交代了几句道了谢准备出去时又对着陈墨谦说:“谢谢啊,今天的酒就当请你喝了,祝你好运。”

    语气轻柔婉转,有点甜。

    陈墨谦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人已经走远了。

    祝你好运。

    现在都是这么祝福的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