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的嗓子沙哑到不行,开口就是难忍的喘叫。

    他用绵软的、潮润的声音,可怜巴巴地、羞耻难耐地叫我:“余别、余别——”

    啪。

    弦断了。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见面就是干那个柴烈那个火

    -

    抱歉请了一天假,因为昨天有点发烧所以立刻跑去医院做核酸和检查了,今天拿到报告说没事其实是急性肠胃炎(……)希望大家身体健康,不要乱吃东西呜呜呜

    (感谢名单放明天了)

    ◎最新评论:

    【

    【恨不在花市看见】

    【啊啊啊啊啊啊上他!!!】

    【那个叫干材烈火哦】

    【大大,为什么我后面两章都可以看,这一章确是防盗章?】

    【超喜欢】

    【太太注意身体呀】

    【我来评论了 不要咕咕!!!!(惊恐)小元帅好可爱嘿嘿嘿嘿嘿】

    【大大,写得很好的】

    【大大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吧】

    【作者写自己的就好,爱你么么】

    【快点快点,我裤子不见啦!!!】

    【我很喜欢这篇文,大大写的很好(认真)】

    【见面啦见面啦!】

    【易感期!易感期!!!我预感我要多准备几条裤子了!!!】

    -完-

    第29章

    ◎从黑夜到白天。◎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往阿修那边走过去的, 从靠近他、抱住他到缓慢结束的全过程都让人恍惚。

    所有相关的记忆仿佛全变成了晴朗天空之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光线,仿佛变成一大片一大片的碎钻, 再怎么努力回想也只能记得某个瞬间大脑里骤然出现的白色亮光。

    他和我似乎都在相拥的那一秒失去了理智, 这些天来所有未完成的肢体接触全部积攒在了这个时刻。我和阿修谁都没有开口,谁都没有说话,却共同默契地忘记了分别时候的争吵和不愉快,只记得要挨在一起绝不分开。

    阿修难受地不停喘息,像是再次完全失去意识,只知道红着脸凑过来亲我舔我, 甚至还咬我的手腕, 逼得我必须强硬把他按住才能继续动作。

    然后所有的一切就像巧克力一样,彻底融化在蒸腾的热酒里。

    等我再回过神来时,阿修虚弱地躺在我旁边,眼睛上还蒙着一块黑色的布条。那块布原本是用来防止他因为受不到安抚而乱动乱跑,将他手腕绑在床头的。但阿修在开始的时候不停发着抖说那样不方便, 求我摘下来。

    于是我可能就这么从善如流地帮他换了个地方。

    我看了一眼,盖在眼睛上的布条微微凹陷, 中间一双眼睛的位置还有点湿润。阿修轻轻喘气, 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

    失去视觉以后他似乎特别没有安全感,全程都非要抓着我的一只手腕不放,他倒是又舒服又满足了,但这样搞得我特别不方便,后面干脆让他翻身主动。

    昏暗的房间里, 我眯着眼睛勉强能看清, 阿修蜜色的沾着汗水的肌肉简直性感得无以复加, 宽肩窄腰, 每一次起伏的时候,腹肌的收缩和舒张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双重享受。

    我记得我过来的时候还是漆黑的夜晚,现在房间里虽然还暗着,可明显不是深夜的模样。我再往窗帘那边瞥一眼,都能看见隐隐透过来的亮光。

    ……从黑夜到白天。

    我其实没打算折腾这么久的,在踏进房间之前,我都只想飞快地给阿修做一个临时标记,让他能顺利又迅速地脱离这种混沌的状态……但一闻到阿修身上苦甜的味道,听见他急切地喊我的名字,我就立刻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我叹了口气,单手摸到后面费力地解开他脑后打结的布条,拍拍阿修的脑袋让他换个方向,想看一下留在他腺体上的临时标记。

    残留的记忆提醒我,留标记的时候我好像没控制住地有点凶,不知道有没有咬破他的后颈。阿修还在休息,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哼喘。

    明明之前已经一起经历过一个易感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却出现了易感期后omega对alpha罕见的深度依赖反应。阿修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快速恢复清醒,整个人都紧紧贴着我,身上的汗都粘到我胳膊上,不仅黏黏糊糊,还要被他的体温热死,我有点不舒服,推了推他。

    可他蜷起上半身把潮乎乎又毛茸茸的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胡乱蹭了一通,伸长胳膊从我的胸口穿过,将我整个人都抱住,小腿还和我的缠在一起不想放开,我几乎动弹不得。

    手臂挨着他柔软的胸肌,我忍不住在他的禁锢之下艰难地翻了个身,张开手掌放上去摸了摸。

    好软,还有一点硬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