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得闯进你家院子中去,那得是多大的势力。我们怎么可能做得到?”

    苏悦一席话也问出了在场人的所想,再加上这陈老板平日的行事作风,大家都知道他这又是在找冤大头发泄怒火了。

    官差同样对着无稽之谈十分无语,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恰巧这时,衙门中的援军也到了。

    眼见这些人骑马持刀而来,陈员外的心中的愤怒,也在慢慢转换成了惧怕。

    而当这伙人走近时,众人才看见领头之人竟是新上任的知州。

    旁边围观的众人立马跪拜。

    人群中唯独站着四个人,正是元彻和苏悦的三个哥哥。

    他们中了秀才,见官是可以不跪的。

    所以知州也一眼就在人群中见到了几人,下马之后径直向四人走来。

    见到知州后,四人也是作揖躬身以示尊敬。

    知州看着四人思索了片刻后,对身后的官差问道:“这就是你们今天在衙门中叹道的「一门四杰」吗?”

    那官差答道:“正是……”

    那知州哈哈一笑说道:“那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便由你们四人说于本官听吧。”

    ……

    第186章 新官上任

    几兄弟中,一向稳重、不爱说话的大哥这次开口了。

    “回禀大人,此事与学生一家有所关系,由我四人来交代事情恐怕不妥。为了避险,还请大人让旁观之人来阐述或许会更好。”

    这知州闻言不免高看了苏悦大哥一眼,眼前这年轻人,谈吐间气度不凡。

    和自己说话,不卑不亢,也不逾越,这种相处之间的度拿捏的非常的好。

    他为官多年这样的人也不少见,但是在这个年纪就如此沉稳的却是着实不多。

    知州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现场寻了人来问。

    在场观看的大多都是平头老百姓,被那陈员外这样一骂,心中都多少有些怨恨。

    而且这次陈员外着实是不讲理,大家的说法更是添油加醋,狠狠的把陈员外扁了一遭。

    陈员外性情本就暴躁,听了这些说辞那还了得,那人还没说完,他就恶狠狠的冲上来想要做些什么。

    知州厌恶地看了他一眼,示意那人继续说。

    结果那人说道:“接下来的事我可就不敢说了,老爷。您现在还在这儿,他就要如此。等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家中可没有那么多的人和他们周旋。”

    这知州一听,心中对这陈员外的不满愈发强烈。

    但是想到自己接手着官职时,围观的几位同窗和自己说过的话,这知州又把怒气稍微的压了压。

    而后他询问人群中,是否还有人愿意来说说这次事由,但是这次竟没有一人再愿意站出来,众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知州脸上一时有些难堪,正是因为边境战乱,靠边境的几个州府全都换了官员。

    现在他也是新官上任,本想立个下马威,却遭到了如此窘境。

    思来想去,他决定要杀一杀这人的威风,不然自己接下来这几年在此为官,只怕是不好在了。

    于是他指着在场领头的官差说道:“那便由你来说,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把手伸到官府中来!”

    眼见这知州发怒了,陈员外才在心中暗道不好。

    他与从前的知州关系极好,所以才敢在这省城之中横行霸道。

    但如今因为战乱,这官场变动,也不知这新上任的官老爷脾气如何,也还没和他说到自己的后方力量。

    眼下的陈员外心中有些慌。

    但这也无济于事,就在他还慌乱之际,那官差也把事情交代了个遍。

    因为这次陈员外算是和他们几个当差的掐了起来,所以那观拆字里行间,自然也是偏袒着苏悦一方的。

    而且这些人早就办惯了这些纷乱复杂的事件,对于言语间用词的细微变化掌握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得罪了这些滚刀肉老油条,那自然从他们口里也讨不到好。

    再加之这知州今天是准备杀鸡儆猴了,听完供词他就一脸冷笑地说道:

    “本官见识浅薄,还未听说有这等奇事?世间竟有这些道理?!这开客栈的要给客人买单?人在家中坐,把粪倒到你家中来?”

    这言语之中字字胁迫,句句逼人。

    陈员外一下子慌了神,又不敢与知州硬刚,憋了半天他脸都憋红了,才说出一句:

    “大人,能不能……能不能劳烦您借一步说话……”

    他想着,现在应该把自己背后的利害关系,告诉与这当官儿的听,这样方能化解现在的危机。

    但是一听这话可把这知州气的不轻,自己刚刚上任就要被他摆了一道不成?

    眼下这几百人看着自己,他还要自己借一步说话,这不明摆着把自己的脸面和官威放在地上揉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