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疼,倒像是受不了了。

    小兔子抓住他的胳膊,倒吸着气,白皙泛粉的胸膛起伏着:“不疼,但你轻点……”

    语调很软,声音很轻。

    像撒娇一样。

    “那你先说喜欢我。”蒋尧扣住他的腰,趁机要挟,“好久没说了,想听。”

    尹澈摇头:“上次刚说过,你别得寸进……呜!”

    蒋尧已经得寸进尺了。

    alpha粗硬的下身直捣他脆弱的生殖腔。

    那里第一次打开,第一次尝到alpha的滋味,贪婪地吮吸着、讨好着,不让对方离开。可也是第一次经受这样凶猛的入侵,敏感的内壁被进出的性器狠狠摩擦,迅速发烫,比发情热更难耐、更隐秘的欲望仿佛涟漪般一阵阵漾开,扩散到全身。

    快感与痛苦并存,他的身躯沉沦其中,也想逃离其中。

    尹澈徒劳地蹬腿,后背往上蹭,但腰被扣着,根本动弹不了半分。

    蒋尧挺胯发力,撞得室内声音回荡,不堪入耳,混杂在宿舍楼聒噪的环境音中。倘若有人贴着墙壁听,未必不能听清。

    尹澈咬住唇,死守底线,不让自己加入这放浪的声音中去。

    “别咬……嘴唇都白了。”蒋尧俯身吻他,顶开他的唇齿,舌头像下面一样进出他的口腔,“受不了就叫……或者听话,说喜欢我……”

    尹澈扭开头,吸了吸鼻子,一声不吭。

    蒋尧等了他一会儿,没等到满意的答复,接着将他翻了个身,从后进入,用力一撞。

    “!”尹澈整个人扑到书桌上,不小心碰倒了装着星星的罐子,盖子没拧紧,星星散落一桌,有几颗滚落到了床下。

    五颜六色,缤纷绚烂。

    他没精力去捡,想抓住点什么东西稳住剧烈摇晃的身体,可书桌光滑,什么也抓不住,像暴雨中无所依靠的小舟,即将倾覆。

    这时,蒋尧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拽了起来。

    但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为了方便欺负他。两只手伸到他胸前,揉搓他已经红肿的地方,下面撞得更用力。

    尹澈双腿颤抖得已然站不稳,抓住胸前的手,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哥……”

    他记得这是个安全词,是会让蒋尧放过他的词。

    但这次似乎不管用,体内的器物反而变得更大更硬,快将他的生殖腔撑破。

    他被挟持着,前后受激,忍不住呜咽,眼前仿佛有许多细碎的星光,视线愈发模糊。

    蒋尧给他添了最后一把火,俯身吻上他光裸的后背,从凸起的肩胛骨吻到脊椎,再吻到他的后颈,他的耳边:“你不说就我来说吧……尹澈,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每天都更喜欢你。”

    对手太犯规,他走投无路。

    被这一声声呢喃直接逼上了高潮,发着抖泄出来,地上一滩狼藉,眼里也兜不住光了,不断坠下,落在书桌上。

    蒋尧将他转过来,吻去他的泪光,抱他去床上,将自己的校服垫在他身下,压在他身上,再度进入。

    他趴在床上,脸贴着那件宽大的校服,被身上身下的alpha气息共同包裹,胸口摩擦得发疼,但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了下方,什么都顾不上,在耸动摇晃中哽咽着喊:“哥……慢点……哥……”

    一点用都没有。

    蒋尧又要了他两次,还想继续的时候,看见底下的校服湿了一大片,便将人翻了过来。

    尹澈躺平着,抽噎着,痉挛的腿合不上,仍吞着他的器物,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柔软的发丝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前,睫毛哭得濡湿,身上各种液体,下面还在流出水。

    尽管皮肤依旧白得发光,但凑近了看,眼睛,鼻子,嘴唇,胸膛,腿根,以及含着硕物的地方,都又红又肿。

    蒋尧看他这样,到底是心软了,退出来:“别哭,不欺负你了……”

    退至半当中,忽然遇到了阻力。

    “哥……”尹澈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微哑,“我比你……更喜欢。”

    说完又补了句:“我醉了。”

    醉了,所以说什么难堪羞耻的话都情有可原。

    蒋尧怔了半天,回味过来后,深深吸气,全身肌肉都兴奋地绷紧,蓄势待发:“再说一遍。”

    尹澈搂住他脖子:“喜欢……啊!”

    他的声音终究染上了欲望,被迫加入到不堪放浪的声音中,在alpha身下叫哑了嗓子。

    眼泪因过分激烈的快感而止不住地流,腿被分开到最大,体内的器物也胀到了最大,插在他生殖腔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蒋尧眼里通红,死死按着他,像制服猎物的野兽,强硬且霸道,势要将他变为自己的所属物。

    生殖腔被撑满,液体仍在灌进来,肚子明显地隆起,尹澈本能地发抖,哭得喘不过气,却始终没推开身上的人。

    与上一次发情期被信息素洗礼的感觉不一样,这一次,是抵死缠绵,是永久标记。

    他永远被刻上了烙印,永远是蒋尧的了。

    夜深月悬,兴奋聒噪的学生终于累了,宿舍楼逐渐恢复宁静。

    凉凉的月光照进宿舍里,空气却是暖暖的。

    “睡吧,明天周日,可以睡个懒觉。”蒋尧轻抚怀里人后背。

    “你这么摸我怎么睡得着。”

    “这样摸都受不了?你也太敏感了。”蒋尧放下手,搂住他,“我之前看到别人说,摸兔子的后背会让它高潮,看来是真的。”

    “我是人,不是兔子。”

    尹澈把头埋到他怀里,有点生闷气的样子,但过了一小会儿,又轻声说:“喂。”

    “嗯?”

    “我会怀孕吗?”

    蒋尧失笑:“不会,又不在发情期,概率几乎等于零。”

    尹澈“嗯”了声,没再说什么。

    蒋尧笑话他:“年级第一,你生物怎么学的,这个都……”

    突然笑不出来了。

    “你不知道会不会怀……还是让我进去了?”

    尹澈没抬头:“我知道,我只是被你搞得脑子有点晕,不太确定。”

    “那不是一样吗。”蒋尧低头,对上他的眼睛,“我记得你说过不想要,怎么不坚守原则了?”

    “……跟你一样。”

    “什么一样?”

    “自己想。”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过的。”尹澈翻了个身,拉起被子,光这么两个简单的动作都觉得酸疼,“别吵我,睡了。”

    蒋尧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你就是我的原则。”

    他们俩都一样。

    第113章 (正文完结)

    成人礼上校长枯燥的讲话没能唤起的离别情绪,到了校庆那天,反而开始咕噜咕噜冒出来。

    高三依然是被“特别优待”的年级,什么都不用准备,干看着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热火朝天地准备校庆布置、校庆义卖、校庆节目。

    “为什么我们去年校庆没这么多活动啊!”章可酸得不行。

    陈莹莹:“今年是七十周年,当然要大张旗鼓地办。”

    “哎,我们怎么这么惨……”

    明明仍身在学校,学校却仿佛已经将他们视作了外人。

    也确实马上就要告别学校了。

    少年人还不擅长面对离别,借着抱怨,借着牢骚,抒发一些不知该如何纾解的情绪。

    好在学校留了半分仁慈,允许高三参与校庆当天下午的义卖会。

    于是学生们纷纷趁机清“库存”,将自己不需要的东西捐出来义卖。多数是些买了但一个字都没写的全新习题书,也有堆放在教室和宿舍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小玩意儿。

    每个高三班级的摊位上都摞了一大堆东西。

    都是沉甸甸的回忆。

    一班同学早早在林荫大道旁占好了优势地理位置,义卖一开始,立马吆喝揽客,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

    “这条裙子好漂亮啊。”一女生拿起桌上的裙子,往自己身上比划,“嗯?怎么尺码这么大……”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郭志雄尴尬地挠头。

    “……”女生默默放下了裙子。

    韩梦掏出一条一模一样的:“我的尺码比他小,要不要拿我的?当长裙穿应该没问题。”

    女生默默后退一步。

    女装大佬不少见,但一个班的女装大佬还真没怎么见过。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我们班去年游园会活动的衣服,就穿过一次。”韩梦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