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得不对女儿坦白:妮妮,对不起,妈妈这两年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外公家已经破产了,以前家里的大房子都被银行收走了,妈妈现在和外公外婆一起住在一个租下来的小公寓里,生活条件和你在爸爸家是不能比的,妮妮以后要跟着妈妈受苦了,是妈妈没用

    宋贝妮的小手持续不断地替景慧擦着眼泪:妮妮都知道的,妮妮早就知道了,妮妮不怕,只要能和妈妈在一起,妮妮什么苦都能吃。

    母女两人相拥过后。

    景慧缓了缓情绪,百感交集地给秦家的人鞠躬道谢。

    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你们一家人美心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尤其是宋承望做了那样的缺德事,你们还愿意照顾妮妮,我真的真的无以为报。

    景慧从前和秦家没有怎么接触过,虽然前任公公宋文胜是秦家的第二大股东,但她和宋承望的婚姻不过持续了三年多,离婚后更是对宋家的人敬而远之,加上宋文胜是秦氏的大股东,她下意识也对秦家怀着敬而远之的心态。

    没有想到首富秦家,竟然是这样热心肠的一家人。

    贝妮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她了,是棉棉和秦家老二带着她一起去游乐园玩,秦家老二还陪她玩了从未玩过的攀岩,又领她回家吃饭,秦太太还亲手给贝妮被掐伤的地方擦了活血化瘀的药酒。

    倘若是从前景家一切如常的时候,她必定要不惜代价重金感谢人家。

    可是现在,以景家负债十几亿的程度

    她真的就是双手空空,什么都拿不出来。

    就在这时,秦淮屿抱着棉棉回来了。

    宋贝妮看到棉棉就咧开嘴笑了,跑上去拉住棉棉的小手:棉棉,我妈妈来接我啦!

    棉棉乌沉沉的大眼睛看了看景慧,看到是一个相貌柔和的阿姨,她额头的颜色也是浅浅的紫色,和贝妮的颜色是一样的。

    棉棉便放心下来,笑容甜甜地对贝妮说:妮妮姐姐终于可以回家啦!

    贝妮搂住棉棉,由衷地说:都是因为棉棉帮我,我才能跟妈妈回家,棉棉你真好,只可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你的,以后我长大赚了钱,要给棉棉买好多好多零食,还有漂亮的裙子!

    棉棉被她逗得咯咯咯直笑,她肉乎乎的小手捂着嘴,认真地说:棉棉不要报答,只要妮妮姐姐继续当我的好朋友就好啦,我们下次再一起去游乐园好吗?

    宋贝妮重重的点头。

    棉棉又说:其实妮妮姐姐本来就是有好运的人呀,等你长大就明白啦。

    司命叔叔说,瑶光命的人如果幼年经历波折,那么也算是命数的一个组成部分,将来必定能成大器,会成为对社会有贡献的人。

    秦淮屿径直走到景慧和黎湘这边。

    景慧内心还有些紧张。

    她和宋承望还没离婚的时候,倒是见过秦淮屿几回。

    秦淮屿大学时期是宋承望的同学,后来就成了宋承望的上司。

    包括他们的婚礼上,秦淮屿也来了。

    那时秦淮屿才刚成年不久,却已经是沉稳倨傲,气度不凡。

    景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强大气场的人,心里隐隐对他还有些畏惧。

    只是今日

    秦淮屿变得好像有些不同。

    虽然仍是带着一点高冷的气场,但是这张脸好像更俊美了,整张脸精致如雕刻般,仿佛根本没有死角。

    景慧一时都看愣了,觉得秦淮屿就像是偶像剧里给特写慢镜头的那种男主角。

    好看得有点过分。

    真不愧是燕京多年来传闻中最具天赋的新一代商业巨擘。

    景慧当然不知道,秦淮屿的气质愈发显得出众,而是因为秦淮屿识别出宋承望,和宋承望从盟友变成了对立关系,被窃取的气运正在以高速返还回他身上,他的纯金气运愈发浓重,这种吸引人舍不得挪开目光的气场,是来自大气运子的自带光环。

    秦淮屿其实在门口不露声色地听了很久。

    他从前不算是很有恻隐之心的人,心思大多放在事业上,每年会有慈善投资,但不会对个别家庭的个别人抱有特殊的同情。

    这一次是例外,也或许是受了棉棉的影响。

    棉棉总是能无私地帮助她认为有必要帮助的人,潜移默化地也让秦淮屿把小团子当做自己的镜子,认

    识到自己的不足。

    他的妹妹就像是一颗自带温度的小太阳,又暖又甜,让他的内心变得柔软了。

    他和两位女士一并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景女士,并不是无以为报,我正好有个合作计划想同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