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暗冷幽幽的目光对上左或。

    左或耸了耸肩:“行,花我也送到了,那我也不在这碍你们的眼,我自己出去行了不?”

    然后,左或就离开了,房间又回归了平静。

    白瓷音好不容易骨气勇气想要告诉沈暗,可左或的到来让她不知如何开口。

    沈暗握住她的手,“那我就先走了?”

    “你别,先陪我一会。”

    “好。”

    白瓷音试探了他的口风,结果每次她提到沈储,他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一时间,白瓷音作罢,想着等他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她在告诉他。

    沈暗离开后,白瓷音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半夜,她做了噩梦,被惊醒过来时,发现沈暗不在身旁,汗流浃背。

    往常她每次睡觉都有沈暗在身旁。

    因为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是喜欢做噩梦。

    白瓷音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沈储。

    凌晨一两点,他打她电话干什么?

    她没搭理,可沈储锲而不舍的打着,搅得她睡不着。

    她刚要将他拉黑,却不想他发了一通信息过来:【不接电话是想要我过来找你?】

    白瓷音眉头一抽。

    他什么意思?

    知道她现在是醒着的吗?

    忽然,她走到阳台,发现沈储的车停下下面。

    想必是她上厕所开了灯,所以他知道她醒了,所以打了电话给她。

    她拨打了电话过去,然后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来陪我。”

    她才不要。

    “怎么,不想好好的等着沈暗回来了?”

    白瓷音听着冷笑:“我下去见了你,你就会不再来骚扰我了吗?”

    “是。”

    她不解,“你的话让我怎么相信?”

    “你想后面的日子安静点过的话,你可以选择不信。”

    “你威胁我?”

    那头笑吟吟,“怎么算是威胁你呢我的好嫂嫂。”

    白瓷音挂掉了电话,然后披着一件外套下去了。

    沈储已经出来了,他在抽烟,看到她来了时,并未将烟捏灭,而是朝着她的脸吐了一口浓浓的白烟。

    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然后伸手挥了挥:“你说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我觉得并不是。”

    “哦?”

    “若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你会当着我的面抽烟?”

    沈储闻言,挑眉,“孩子这点挫折都禁不住,怎么能当我的儿子呢?”

    嘴上说是这么说,可指尖的烟已经被他捏灭。

    白瓷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说吧,你找我下来干什么?”

    “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

    “既然没什么事,见也见到我了,我就先上去了。”

    沈储单手插兜,特别的痞气:“你问问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医院楼下?”

    她并不想知道。

    “看着我。”他说。

    “你太丑,我不忍直视,怕把孩子给看畸形了。”她说。

    沈储的眼睛眯了眯,眉骨上方的血管微微一动,显然,他有点生气了,“转过来。”

    声音有点冷。

    白瓷音不耐烦了,望向他。可不想一把头转向他,他的身体猛然靠近她,她连连后退,差点摔了一脚。

    他将她对自己的疏离看在眼里,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说:“白瓷音,你这么不听话,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这种口吻,真的像是一个男朋友对自己女朋友说的话。

    白瓷音眼一沉,她抬眸望向他,说:“沈储,你不觉得你自己喜欢上我了吗?”

    她不确定,她这么说是想让他难堪。

    可没想到,他竟然点了点头,说:“是啊,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所以白瓷音,你最好是好好收着我对你这份心。”

    他对她的爱毫不袒露。

    甚至说出来时,他松了口气。

    白瓷音像是看变态一般看着他,好久,反应过来时,他的手伸过来,将她凌乱的发挽好了。

    她被惊到,然后伸手,将他推开。

    他刚刚看她的眼神,很古怪。

    就像是在看一个心爱的人,那么的认真……

    “白瓷音,你在紧张?你在紧张什么?”他见她要走,伸手一把拉住了她。

    “你放开我。”她低吼。

    他笑了笑,全然不当回事,“松开你?你要去哪?我告诉你,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开你的。”

    “你这个疯子。”她狠狠的踩了他脚一下,然后跑了。

    后面的沈储没有再跟上来,然后看着白瓷音离开的背影,嘴角勾着一抹笑。

    然,不远处,拿着手机录像的季如歌脸上露出一抹冷意。

    白瓷音,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把那端拍摄的影像保存,准备要离开时,忽然,她看到了站在车外面的沈储看了过来,然后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