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音冷着脸望向他,问:“你是不是来找我算账的?”

    “算账?”他挑了下眉,随后问:“和你算什么账?狠心把我卖去缅甸的账吗?嗯,这笔账确实该好好的算算,毕竟你害得我可真苦。”

    白瓷音抿唇:“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你忘了,我可是混道上的,有点认识的人,不足为奇吧?”

    所以,是认识他的那些人救下的她?

    白瓷音抿了抿唇,说:“那你现在回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看到我,不想让你忘记我。”

    “现在我看到了你,也没有忘记你,所以你是不是该走了?”

    “你说要是换作是你,你会走吗?”

    白瓷音抿唇,不说话。

    “现在,要去接沈暗?”

    她未言。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要去接沈暗,但是白瓷音,你觉得我会让你去见沈暗吗?”

    白瓷音冷着脸对上他:“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这么耗着,耗到你说自愿和我离开为止。”

    “你这是威胁。”

    “就当是威胁,总比直接将她绑走好,不是吗?”

    白瓷音怪异的看着他,问:“说吧,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想把我带走,你就现在让人把我押走,没必要演这一出。”

    “我说了没什么意思,就只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和我走。”

    “我不可能和你离开的。”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原本是打算要和你一起度过未来那些没有外人骚扰的日子,可是,是你自己亲手毁掉的。”

    白瓷音听着,发笑:“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我不喜欢你,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地狱。”

    他的眼底划过意思失落,“那和沈暗在一起,是天堂?”

    她没说话。

    “我比沈暗并不差,凭什么他沈暗能得到的东西,我得不到。”

    “你看,就是如此,你的嫉妒心可真强,你就是因为沈暗而靠近的我。沈暗付出真心,你没有,所以你注定是得不到别人的真心。”

    “我对你的真心,你没看到吗?”

    “没看到,我只看到了黑心。”

    他笑了,低低的发笑:“原来音音是这么看着我的啊,真失望。”

    “是啊,我压根就不爱你,想必你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在一起,肯定很煎熬吧?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快放过我?”

    “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呢?”

    “你放过你自己啊。”白瓷音说。

    “我放过不了我自己,而且谁说我和你在一起,很煎熬?你喜不喜欢我,怎么能现在就下定论呢?”

    白瓷音拧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总会喜欢我,不管强扭的瓜甜不甜,我都要摘下来尝一尝。”

    白瓷音怪异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变态?”

    “我一直是变态。”说着,他倾身,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额间,伴着几分迷人的醉:“也只对你变态。”

    “恶心。”

    “你算计我的事我都没有和你计较,你若要是再惹着我不开心,那么这次可不会只是嘴上说惩罚你那么简单。”

    白瓷音可没有时间和他在这里浪费,“我要去机场。”

    “还想去见沈暗?”

    “是。今天我不可能和你走,我一定要去见他。”

    “是怕沈暗发现我和你的关系吗?其实你不必担心,因为沈暗早就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

    他的话,让白瓷音有些震惊,“你什么意思?”

    “没明白么?”他倾身,说:“他已经知道了我俩睡过了,甚至还知道你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你胡说!”她狠狠的推开他,然后对前面的司机道:“开车!”

    外面有沈储的人拦住,司机哪里敢开心?

    白瓷音气愤极了。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沈储会如此的卑劣。

    他的手伸过去,想要给她有些凌乱的发挽好,却不想被她避如蛇蝎般打掉,“沈储,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不会放。”

    白瓷音的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问:“你会一直纠缠我是吗?”

    “怎么叫纠缠呢,我这不是和你再联络感情吗?”

    她将手伸向包包里,然后摸索了两下,也不知道拿出了什么,朝着他的脸喷了几下。

    是防狼喷雾器……

    可不想她的动作被他看穿,一把拉住她的手,然后将她拥入怀中,手中的喷雾器被他一把夺了去。

    “小狗狗,你现在怎么这么坏了?还包包里藏着这种东西,怎么,是要用来对付沈暗的吗?”

    “我是用来对付你的!”她就是怕沈储有一天出现,并未被人抓走,所以以防万一,放进了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