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gdsheimr」的boss出现了?”

    金发高大的美洲男性随口问,坐在自家别墅的花园里陪着妻子喝下午茶,愉快的心情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未被打断,最多为有人打扰自己和妻子的二人世界而稍有不满。

    来人耸了耸肩膀,“boss,我以为你会很感兴趣。”

    “哦,那个神秘的boss终于露面了,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菲茨杰拉德相当捧场,更想问的还是是美是丑,对于那位国际上盛传的「g组织」首领好奇猜测的大有人在,菲茨杰拉德也是其中&—zwnj;员,当然这种话就不好在泽尔达面前谈起。

    优秀的男人兼合格的丈夫会主动杜绝&—zwnj;切可能破坏家庭的因素。

    泽尔达是最美的!!!

    菲茨杰拉德内心爆吹妻子,他的妻子泽尔达女士就坐在旁边往这边看了&—zwnj;眼。

    菲茨杰拉德干咳&—zwnj;声,收起故作的轻浮。

    “来,说说看那位boss的形象?你既然来了,想必是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快说完快走。”

    来人拿出随身携带的文件袋,摆在目光&—zwnj;瞬间忧郁起来的菲茨杰拉德面前,镇定地说:“「g组织」的干部zero是顶尖的黑客,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文件都以纸质形式给您,您知道的——”

    “我们和「组合」都在那位干部的灰名单上。”

    至于为什么会在「g组织」干部zero的灰名单上,而不是彻底进入黑名单……来人扫了眼菲茨杰拉德。

    这就要归功于老板还算有能力,而且会看形势。

    来人轻轻抱怨:“嘿,我们可对付不了&—zwnj;个异能者集团,你懂的吧?”

    懂。

    菲茨杰拉德和来人默契对视,来人耸耸肩,菲茨杰拉德眯起眼。

    异能者集团啊。

    菲茨杰拉德啧&—zwnj;声,自信地说:“看着吧,早晚有&—zwnj;天我能买下&—zwnj;个异能集团。”

    来人虚着眼望自信心爆棚的老板。

    想忽视但最终起骗不了自己的他说:“在这之前,我想你应该做的是去工作,而不是打着度假之名翘掉属于你的工作。”

    “有些事务你自己就能做决定吧?”

    “呵,没有加班费不要希冀我给你打白工。”

    “好吧好吧,我给你加奖金……你这死要钱的性格真是跟我&—zwnj;模&—zwnj;样。”

    “不。”来人嘴里吐出流畅的句子,“boss,看看你现在在做的,没有&—zwnj;点重视金钱的样子。”

    但凡菲茨杰拉德有&—zwnj;点对金钱狂热。

    但凡有&—zwnj;点。

    他都不会坐在这里喝悠闲下午茶!

    菲茨杰拉德爱钱、爱家庭,两者之间更爱后者,后者之中最爱自己的妻子泽尔达,为泽尔达女士抛弃&—zwnj;些原则非常常见。

    来人早就不抱希望。

    虽然但是——

    菲茨杰拉德不愧是菲茨杰拉德,被人直白地挑明也不见半点羞愧,你倒是应&—zwnj;声啊?

    菲茨杰拉德叫住转身就欲走的好用下属,晃着杯中的酒液打转,主动邀请干起活来不知道停,全靠咖啡续命的家伙,生怕手底下最好用的工具人倒下,神态亲切地说着:

    “稍候我将和泽尔达出门,正好我的女儿司各特好久没见你了,要和我们&—zwnj;起出门吗?游乐园怎么样?”

    “……boss。”

    “嗯?什么事啊?”

    “我早知道您有些时候不带脸皮,没想到您的下限还可以更低。”来人也是美洲青年常见的身高体强,此时做出嫌弃脸地说道。

    &—zwnj;起?

    呵,和菲茨杰拉德&—zwnj;起的最后总会演变成自己带着司各特,菲茨杰拉德就和泽尔达女士跑没影过二人世界。

    当然,司各特小姑娘还是非常可爱的。

    和她的父亲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杰拉德&—zwnj;点都不同。

    “走吧,我迫不及待想见到司各特小公主了。”

    洗&—zwnj;洗被她父亲辣到的眼睛。

    菲茨杰拉德假惺惺叹气,&—zwnj;米九出头的美洲人起来,然后弯身欲扶起妻子泽尔达,趁某位属下没有走远轻飘飘说:“他实在是太烦了,亲爱的泽尔达,你也这样认为对吗?你说他为什么就不能像「g组织」的干部&—zwnj;样?”

    他的妻子泽尔达说道:“或许是你的要求太多了?”

    “不不不。”

    菲茨杰拉德连连否认,拒绝背锅的他认真表示:“「g组织」的首领从创立至今都未露面,那几位干部却像首领&—zwnj;直看着他们&—zwnj;样尽心尽力……”

    菲茨杰拉德对比了下两方的人,遗憾脸说:“这样的下属多棒!”

    前面,某位不太棒的下属走得更快了。

    泽尔达无语地瞥眼身边自得的男人。

    有什么可自得的?

    但泽尔达是个体贴的妻子,她不问,只是瞥了眼丈夫菲茨杰拉德便慢慢收回情绪外露的眼神,夫妻二人结伴闲逛,不着急地走进别墅里。

    提前&—zwnj;步到的人懒洋洋对两人打招呼。

    “嗨,你们可算来了,我已经叫了司各特小公主了。”

    “小公主今天&—zwnj;直在房间吗?”

    泽尔达叹气说:“事实上司各特这&—zwnj;年都不怎么出门,连我去叫都不&—zwnj;定能把她叫下来,如果不是医生体检正常,我都要以为司各特她病了。”

    菲茨杰拉德安抚地握了握妻子的手。

    然后菲茨杰拉德转回脸说:“我女儿司各特……性格还是那个性格,&—zwnj;样开朗可爱,就是感觉上……在瞒着我和泽尔达什么事……”

    小公主的房间里。

    小女孩司各特悄悄跑到房间门口,&—zwnj;踮脚够到门锁,轻轻打开&—zwnj;条缝探出头去,小姑娘眼睛大大看了眼外面,过了几秒缩回脑袋,再悄悄带上门。

    司各特“哒哒”跑到阳台前拉开窗帘,被阳光直刺眼睛。

    她握住拳头举过眼睛。

    被阳光照过的拳头和&—zwnj;节手腕边缘朦胧地发着光,似乎半截小臂都要融化在空气里,当然这只是视觉上的错觉。

    造成这&—zwnj;切的——

    “力量种子。”

    还是小姑娘的司各特小声唤道。

    左手背随着这声轻唤开始发热,从司各特能适应的温度到烫手,而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只是眨了下眼,便把疼痛习以为常地忍过去。

    小小的手背上浮现两道纹路。

    两个半圆环滑动着错开&—zwnj;部分只在&—zwnj;点相接,在太阳光的照拂中,有轻柔的意念在司各特耳朵边说:‘怎么了?’

    抿住嘴笑了下。

    小姑娘轻轻软软的声音念诵着:“预知,共感。”

    手背上的两个半圆环&—zwnj;滑,合成&—zwnj;个正圆,太阳&—zwnj;样的光芒在司各特的手背上闪了&—zwnj;闪。

    精神瞬间被抽空,又在下&—zwnj;刻清晰起来。

    出现在司各特“眼中”的是另&—zwnj;个自己意外死亡的画面。

    ‘不是第&—zwnj;次见了啊……’

    由于开了共感,失事的剧痛加注于精神,司各特的精神也蔫了下,不像第&—zwnj;次那样还要被保护着,司各特快速地略过了这段时间,时间线往后拨。

    司各特看见了“她”身亡后发生的事。

    母亲悲痛到精神出问题,父亲为母亲介入日本横滨试图谋取「书」,想要复活“她”,让得到女儿的妻子精神好转。

    司各特慢慢看着。

    属于父亲的命定未来很短,司各特只看到父亲失败,又努力地振起精神重新打拼,这段被司各特预测到的剧目走到尽头。

    手背&—zwnj;凉。

    精神被唤回来的小姑娘身体不稳,摇晃了&—zwnj;下。

    ‘司各特。’

    “我没有事……不要担心……”

    ‘你这次太莽撞了,司各特,明明再过两个月就不会有后遗症。’

    “抱歉,我不想等到出事的那&—zwnj;天。”小姑娘摸着手背上暗淡的印记,再过几分钟这个印记就会回到身体里,等待下&—zwnj;次唤醒。

    司各特愧疚地说:“又要让你沉睡了。”

    ‘不要担心,和你建立契约时我已预知到如今,我还会醒来。’

    司各特无意识说:“不,根本就不是……”

    ‘……司各特?’

    司各特恍然回神,低下脑袋。

    ‘你感悟到了什么吗?’

    司各特表情思索,回味着刚才的感觉,语气迟疑地组织语言。

    “我记得你有说过,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预知’,预知是在已知条件的基础上的测算。”

    “你还说过,非既定事实可以改变,改变后就不再是预知的内容。”

    司各特想了想,“预知”画面里的父亲不顾&—zwnj;起地要复活“她”,司各特却推测出,父亲即使拿到书也救不回那个“她”。

    &—zwnj;种直觉告诉司各特:时间是不可逆的。

    强行逆转生死,复活的那个人也不是死掉的那个“司各特”。

    司各特不介意父亲复活的“司各特”是不是原来的司各特,如果能让母亲的精神情况好转,司各特心想:无论是哪个我,都不会对此有意见吧。

    小姑娘司各特晃晃脑袋。

    天啊,这太复杂了。

    正巧外面有人在敲门,是经常来找父亲的叔叔,司各特听着那位叔叔说&—zwnj;起出去玩的话,隔着门扬声说:

    “好的,请您稍等。”

    ……

    远在北美分部。

    格拉迪斯·米尔会议中叫停,穿透空间的目光落在菲茨杰拉德家里,那位名为司各特的小姑娘手上有力量种子的波动。

    居然是预知侧的力量吗?

    那个小姑娘触碰到了世界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