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墒:“………”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

    池殷眯起眼睛:“哦?”

    陆墒光速滑跪:“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抱着枕头跑到池殷身边:“池小姐今天想要哪种按摩服务啊?”

    “按摩,你?”池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把手边另一只枕头又扔了过去,“让何月进来。”

    好的,好的。

    陆墒左右胳膊各夹一只枕头往外走。

    何月正在楼梯口擦扶梯,看陆墒出来,远远问道:“这两个枕头是要拿去洗吗?先生给我吧。”

    陆墒冷着脸看了眼枕头。

    “不,”他缓缓道:“这是夫人送给我的枕头。”

    何月不明觉厉地点了点头。

    陆墒把枕头交叠抱在怀里,一脸冷然,“我有工作要忙。”

    “你去帮夫人按摩吧。”

    屋内传来一声冷笑。

    陆墒连忙停止挽尊,低咳一声,昂首挺胸抱着枕头去了书房。

    卧室内,池殷把身子靠在软枕上,找了个舒服位置。

    以父妃当年雷厉风行掌管刑部的性格,既然能有闲情和陆墒闹起来,准备和她说的事就不是什么急迫的事,所以她才会清场。

    不过她还是准备问一下。

    池殷打开手机。

    一小时前荆迟发来两条短信。

    「没当成皇帝,倒把凤帝哄人法子学了个透。」

    「以前我一生气,她就找你演戏哄我,现在呢?我陪你演戏哄男人,呵。」

    池殷闲闲敲字:「风水轮流转。」

    对面回得很快:「我假惺惺哼的那几声,你是没看到,陆墒乐疯了。」

    池殷:「你欺负的当然你来哄。」

    荆迟无语:「你这性子,又打算哄又懒得自己哄。」

    池殷轻哼一声:「不然呢。」

    荆迟想了几秒又嚣张起来:「随我,很好,继续保持。」

    「一日哄了,上房揭瓦。公主府的鸡飞狗跳就是前车之鉴!」

    池殷不置可否:「你今天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不着急,周四再说,记得把陆墒带来。」

    池殷指尖一顿,回了一个「嗯。」

    她本来就打算带着陆墒。

    池殷又浏览了遍聊天记录,抬手止住了何月继续捏肩的手。站起身,走到了书房门口。

    她今天还没看书,养成每日这时候都看书的习惯后,不看会有些难受。

    池殷径直推开门——

    陆墒埋在枕头里的下巴一滑。

    屋内场景清晰入目,办公桌上,两个松软的枕头摞在一起,陆墒下巴舒适地戳在上面,一手举着材料,一手拿着钢笔。

    池殷一脸沉静地看着陆墒。

    陆墒:“……”

    陆墒先发制人:“我不是变态。”

    池殷沉默半秒,嘴角缓缓上挑:“那你在干什么。”

    “…熏香。”陆墒选了个高雅说法。

    枕头真的有亿点香,把他熏成了池殷味道。

    走廊上,胖成球的小奶猫看到池殷,喵呜一声扑到她脚上。陆墒适时开口:“你看小白也觉得你香。”

    池殷俯身把小白抱起来,拎着放在枕头上:“周四陪我去《华舞》录制。”

    陆墒一愣。

    小白在枕头上打了个滚,啪的一下把小爪子拍在陆墒高挺的鼻梁上。

    力度颇为恨铁不成钢。

    陆墒回神,嘴角狂勾,抬手就开始打电话:“一会儿去试试裙子?”

    “要不我让工作人员来咱家吧。”

    “出去试吧。”池殷把跳到书桌上的小白又拎回枕头上,“我今天还没吹风。”

    说完池殷抬眸看向陆墒。

    陆墒刚咧开嘴角,看池殷看过来又连忙回收。他矜持着点点头:“正好我也想吹风。”

    他自顾自补充:“就不叫小汪了,我今天想吹吹主驾驶的风。”

    “你想吹副驾驶的风吗?”陆墒用手梳了梳头发,他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罐发胶。池殷微蹙眉,陆墒余光扫到,立刻把发胶扔了回去:“算了,涂发胶不好吹风。”

    他站直身子,手肘撑在书架旁,风流倜傥样:“想好了吗,吹副驾驶的风吗?”

    池殷:“不然呢?”

    “哦,也是。你坐我车的时候一直坐副驾驶。”

    “很粘人。”陆墒开始解腕表。他眼光一飘,看到了小白,哼了一声,又哼了一声:“睡觉也要抱着睡,比小白粘你还粘我。”

    “怎么,今晚还要抱着睡么?”等陆墒从这个飘飘乎乎的世界清醒的时候,池殷已经玩了五分钟消消乐。

    每一声“恭喜仙女姐姐通关啦!”都让他有些些许许尴尬。他把腕表又戴回手腕,咳嗽一声以引起注意:“陆夫人?”

    “嗯?”池殷头都没抬。

    陆墒:!!!

    救命。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紧张地音调都有些变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