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够?

    怎么够?

    当然不够。

    陆墒喉结滚动,看着池殷慢动作般扯开他的浴袍,又在浴袍滑至腰腹处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死死拽住。

    陆墒迅速瞥了下方一眼。

    救。

    今天浴袍和裤子都有些薄,遮不住。

    池殷视线也落在了同样位置,她低笑一声,目光流转,又落回陆墒的脸上。

    “想吗?”

    陆墒下意识就要否定,但他想起池殷每次对诚实的他的表扬,张了张嘴,应承下来:“…有点想。”

    声音小到风一吹就散的程度。

    池殷托腮轻笑。

    陆墒紧张得现在就要去举铁。

    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啊?谁来教教他。

    是拒绝是嘲讽还是嫌弃啊?

    难道还能是默许吗?

    我去。

    你想什么呢陆墒,你现在面红耳赤的样子自己不嫌弃自己吗?

    他干巴巴:“睡觉,还是睡觉吧。”

    紧接着他就感到自己的手被拉起,他像是傻了似的被池殷拉到床沿。

    池殷抬起眸与他对视。

    陆墒如坐针毡坐立难安,他甚至还想抓耳挠腮但是想想动作过于不雅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手。

    什、什么意思。

    老婆这是什么意思?

    他可以做个大胆的设想吗?

    池殷看着陆墒整个飘掉的小眼神,坐在了他的腿上:“你在说哪种睡觉?”

    “嗯?”

    ……

    “……?”

    蹭的一下,陆墒觉得自己发烧了。

    野火燎原。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又飞快瞅了眼裤子,他迅速把浴袍都堆在那里。

    十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堆完,陆墒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池殷。

    “祖宗。”

    他忽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没道歉。

    关于擅自购买老婆和陆逢君的同人本这件事。

    好像…应该道歉。

    陆墒低下头,刚刚还飘忽的小眼神低落下来,有些做错事的讷讷。

    “我不该买那些本子。”

    “我知道网友写的都是假的。”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就…”

    陆墒忽然听到池殷叹了口气,他不敢继续说了。

    祖宗会不会以为他不尊重她然后不喜欢他了。

    就在陆墒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哭丧的时候,头发忽然一沉。

    “好乖。”池殷弯起唇角,伸手摸了摸陆墒柔软的头发。

    陆墒愣愣抬头。

    池殷凑近陆墒,咬了他下唇一下,“知道错了?”

    陆墒dna瞬间动了。他几乎是下意识追吻上了正欲离开的池殷。

    床上,墨蓝长发铺陈,池殷长睫微颤,她食指抵着陆墒的下巴,游刃有余地用实际行动教他如何吻她。

    接吻间隙,陆墒低声哼哼地咬住池殷的耳垂,“老婆——”

    池殷抬眸,所有目光都化成含香噬骨的毒,陆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融化。

    他低头:“再也不敢了。”

    …

    陆墒得寸进尺:

    “所以再亲一次好不好?”

    周二是天都省博剪彩的日子,沈清时一大早便在门口等着池殷。

    陆墒通过一早上的委屈凝视终于获得了同行的权利。

    沈清时先前不知道陆墒也要来,看到陆墒愣了下:“陆先生今天不去上班吗?”

    “陪夫人更重要。”陆墒角色切换自然,已经全然没有早上被全世界抛弃的神情,整个人十分高冷精英。

    沈清时微笑点头。

    陆墒隐晦地勾了下唇,他瞅了眼与他手拉手的老婆,神清气爽。

    “如果没有事情,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陆墒看着沈清时的新款跑车,攀比心立马就有。

    他充满暗示性看了不远处的小汪一眼。

    小汪比了个“收到”的口型,立马就回车库换车。

    三分钟后,本月刚上市的全球限量款开到陆宅门口,低调又奢华。

    陆墒扶着池殷坐上车,沈清时收回视线,垂眸笑了笑。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先后到达省博剪彩仪式现场。

    记者早就到位,新华社和几个天都主流媒体都在现场。

    “听说这个博物馆是捐赠的,中心商务区,这么大的占地,这得多少钱啊。”

    “我也听说了,而且昨天内部照片在天都官博上曝光了一部分,真是太绝了。”

    “原天都博物馆被烧毁后重建困难,好几件珍品被国家博物馆回收,天都文化产业都受到了打击。这次的捐赠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谁说不是呢。”

    安保有条不紊地维持秩序,省领导基本就位,剪彩仪式规模设置得非常大,每家记者都有专门的候场区。

    陆墒昨天为所有外省记者购票升舱后,五星酒店天都游玩一条龙,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记者也没见过这种架势,这会儿都在等着捐赠人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