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把事情告诉了李连同,李连同当然没有意见,两人聊不到三分钟,浴室里传来陈遇珩呼唤陈秋的声音,“哥哥,你能进来一下吗?”

    陈秋满心都是照顾陈遇珩,想都没想就放下手机去推开浴室的门,一眼就见到裸着上身的陈遇珩,他询问道,“怎么了?”

    陈遇珩有点儿不好意思,“可能要麻烦哥哥了。”

    见自己能帮忙,陈秋义不容辞,便听见陈遇珩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苦笑道,“我一只手有点儿困难。”

    陈秋下意识往陈遇珩的下半身看去,虽然都是男的,毕竟有点尴尬,但陈秋想到这是他弟弟,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主动说,“我来吧。”

    他说着上前,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只好微微弯腰的去扒陈遇珩的裤子,从陈遇珩的角度看去,陈秋再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好似在为他口/交。

    如果现在按住陈秋的脑袋,把滚烫坚硬的东西塞进他嘴里,他肯定会惊恐的瞪大眼,再流着眼泪呜咽的求饶,但却要被强迫得吞得更深,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吃进肚子里。

    陈秋脱了陈遇珩的裤子后,到底有些尴尬,他抬眼看着陈遇珩,支吾的问,“内裤能自己脱吗?”

    陈遇珩抿着唇,慢慢的摇了摇头,陈秋眨巴着眼睛,害羞的而又心甘情愿的帮陈遇珩脱最后一道防线,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陈秋只瞄了一眼就没有再看,心里却为陈遇珩的可观的尺寸咋舌。

    陈秋到底有些尴尬,但站起身见到陈遇珩一脸坦然,又觉得自己实在太别扭,是了,他们都是男的,又是兄弟,这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谢谢哥哥。”陈遇珩说着,又问,“我不能碰水,哥哥能帮我放点热水吗?”

    “当然可以。”

    陈秋越过陈遇珩去弄花洒,却弄不太明白浴室里的装备,转头想去问,陈遇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贴了上来,说话间温热的呼吸甚至洒在他颈子上,“开这里。”

    陈遇珩现在是全/裸的状态,陈秋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冒的热气,背部有点僵硬,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开了花洒试水温,他微微弯了腰,陈遇珩看着近在咫尺的身体,神色淡然,内心却风起云涌,想现在就把他按进浴缸里,剥开他的衣服,有点烫的水会让他的皮肤发红,再狠狠的掐他的软肉,一定会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陈遇珩低头看了一眼,潜伏的东西已经有了抬头的预兆,不由伸手接过陈秋的花洒,温声道,“可以了,哥哥出去吧。”

    水只放了一半,陈秋担心的说,“你自己一个人行吗?”

    陈遇珩笑出点笑涡,“可以的。”

    陈秋这才越过陈遇珩往外走,他确实是有点莫名的不自在,此时反而松了一口气。

    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喊王伯上来帮忙吧......

    又是陈遇珩喜欢的深夜,身边温热的躯体已经陷入了沉睡,他像鬼魅一样无声无息的坐了起来,盯着陈秋睡梦中的脸,眼里的情绪翻涌着,单单是抚摸和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他想着,伸手捏住陈秋的两颊,强迫他张开嘴来,将中指伸进去搅弄。

    陈秋无意识的流了很多口水,弄得他的指头湿漉漉的,他俯身亲亲陈秋的唇,吮/吸够了才用亢奋的口吻和昏睡的陈秋说话,“哥哥真淫/荡,给哥哥喂别的东西好不好?”

    他明明知道陈秋不可能回应他,还是笑了声,“哥哥不说话的话,我就当哥哥同意啦。”

    说着,挪了下位置,继而将挺硬的东西抵在陈秋湿漉漉的唇边,他捏着陈秋的脸不让陈秋合上嘴,一点点将硕大的东西塞进去,柔软温暖的口腔使得他倒吸一口气,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得到抚慰似的,满足的叹气,他放了一会儿,慢慢挺动起来,起先还能控制住自己,到后来却越往深处去,他察觉自己顶到了陈秋的喉头时,陈秋会皱眉而条件反射的排斥他,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反抗声,几乎听不见。

    陈遇珩额头出了点汗,越发的放纵自己,直至将腥膻的东西尽数射进陈秋口中,陈秋被呛得脸都红了,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陈遇珩用性/器将陈秋的脸沾得水淋淋的,魔怔的说,“哥哥好骚......要全部吃进去哦......”

    夜还长,陈秋完全不知道,事情早就向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而去,他在睡前甚至想以后该拿出十分的真心来对待陈遇珩这个弟弟,又怎么能想到,一旦他进入梦乡,他的弟弟就开始对他进行违背伦常的猥亵呢?

    第18章

    陈秋一大早起来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上火,嘴里有奇怪的味道不说,喉咙也是火辣辣的疼,他刷了两遍牙才把味道盖了过去,又张大了嘴看自己的喉咙,红艳艳的一片,像是破了皮,他百思不得其解,刚出浴室就看见陈遇珩在吃药。

    陈遇珩也见着他了,主动说,“最近天气太热了,我好像有些上火,喉咙好痛。”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喉咙痛,那陈秋就放心了,他想着,也过去吞了两颗药,陈遇珩悄然的看着他吞咽的动作,唇角不自觉抿紧了。

    哥哥还真是单纯,他说什么就信什么。

    路谦有两天没来学校,第三天来陈秋就听闻他要转学了,看来陈步世确实把这件事处理得很好,可与此同时,陈秋又有点疑惑,陈遇珩说过路谦来头很大,陈步世是怎么让他退学的,没等他想明白,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路谦把陈秋吓了好大一跳。

    陈秋下意识扭曲去看陈遇珩,但陈遇珩应该是有事出去了,此时并不在教室里,他浑身都戒备起来,盯着路谦一动不动,心里盘算只要路谦有所动作他就立马跑路。

    可路谦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他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很普通的衬衫,一双总是充满戾气的眼睛此刻莫名有些复杂,陈秋看不懂,也不想费心思去看懂。

    路谦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对着陈秋动了动双唇,陈秋看明白了,他说的是,“小心陈遇珩。”

    不知道为什么,陈秋骤然响起路谦在天台的那句“你会后悔的,”他十指蜷了蜷,慢慢垂下眼睛,像是再看着路谦他就会动摇似的,等他再抬起头来,门口已经没有了路谦的身影,他深深吐了一口浊气,为结束噩梦般的校园生活而感到欣喜。

    再也没有人会欺负他了吧。

    以后很长时间,陈秋都没有再遇见过路谦这个浑身都是刺的少年,而等他们再遇时,一切已物是人非。

    转眼就到了周末,是陈秋邀请李连同来家里做客的日子,他起了个大早,连着几日,变态都没有再骚扰他,也让陈秋得以有好心情,他甚至有点侥幸的想,是不是他所有的霉运都要到头了,路谦也好,变态也好,全都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他可以过上以前一样普通的生活。

    陈遇珩事先跟门卫打过招呼,李连同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到香山别墅,他发信息给陈秋说自己已经在门外时,陈秋正好打算给陈遇珩换纱布,他有点为难的看着陈遇珩,陈遇珩很善解人意的让他先去接待朋友。

    换做平时,陈秋一定把陈遇珩放在第一位,可他想念李连同得紧,这次没有执着的要替陈遇珩换药,掩盖不住自己的欣喜甚至是小跑着出去了。

    陈遇珩的眼神冰冷的看着陈秋马不停蹄离开他时的背影,没有受伤的左手骨头捏得咯吱咯吱的响,他咬紧了牙,忍无可忍的,一手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扫了下去,继而站定大口大口的呼吸,胸腔里像是燃满了怒火,让他无处可发泄,陈遇珩平复了好一会,这才换上平静的面容跟着陈秋出了房门。

    陈秋哒哒哒跑下楼险些撞到了王伯,相处得久了,王伯也对陈秋改观了,没有人会不喜欢长得好看又懂礼貌的少年,此时也没有给陈秋摆脸色,反而是哎哟了一声,“这么匆忙做什么?”

    陈秋笑得很灿烂,“我有个朋友过来。”

    他说着,越过王伯又哒哒哒的往外跑,直奔门外去。

    十一月的天,已经逐渐转凉,外头的阳光也没那么烈,陈秋一眼就看见站在树下的少年——李连同算不上帅气,但五官很周正,身材也高大,他见着陈秋了,咧嘴大笑起来,很是符合他这个年纪男孩子的朝气。

    陈秋喊了声李连同然后跑过去,好友想见,自然有点控制不住,陈秋就差扑过去和李连同拥抱了,但两人到底没有做过这么肉麻的事情,只是看着对方傻笑了一会儿,李连同才说,“行啊你,这地方够阔气,我走了好久才找到。”

    陈秋笑说,“你就别拿我消遣了,进去吧。”

    两人一同进了房间,陈秋才发现陈遇珩也下楼来了,正坐在客厅,见他们进来,主动喊他一声哥哥,李连同愣了下看着陈秋,陈秋大大方方的给李连同做介绍,“这是我弟弟,陈遇珩。”

    陈遇珩站起身来对李连同点了下脑袋,嘴角含点笑,一副家教十分良好的样子,加之他外形优越,很难让人不产生好感,李连同很快大方爽朗的打招呼,“你好,李连同。”

    陈秋觉得在客厅他和李连同未必能放开了讲话,就带着李连同上楼去,两人有说有笑的,李连同伸手揽住陈秋的肩膀,在陈秋耳边小声说,“你这个弟弟还不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