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齐以言看见了,就揽下了帮她吹头发的活儿。

    宁音乐意之至,她头发又多又密,吹得耗时费力。

    这会在她享受“服务”舒服地快睡着的时候,齐以言关掉了吹风机。

    “吹好了?”

    “嗯”,齐以言轻轻回了声,随后又说道。“上床等我。”

    “嗯?”

    接下来,宁音眼睁睁看着齐以言从他行李箱里拿出一盒套。

    “你怎么连这个都带?”宁音稍惊了下,娇嗔着问。

    她身材姣好,此刻用手揪着胸前的浴巾,也不能全遮掩住。

    雪白的一片。

    齐以言看着她的眼欲念又多了几分,声音也变得更深沉,“地方不熟,怕一时间买不到。”

    不愧是齐教授,想得真周到。

    宁音虽然面红耳赤,但口嗨这方面她一向喜欢逞强。

    “齐教授,怕是不够,你还得去买。”

    齐以言听到后,眼微眯,看她眼神里露出危险警告。

    可宁音还像不怕死一样,勾着眼,说,“毕竟,我想每个姿势,都试一遍。”

    她完全没想过这样子说的下场,就觉得,讲了,爽了。

    ……

    平日里,他最喜欢她这时的声音。

    助兴。

    现在,每当宁音动静大了点,他都会轻哄,“乖,不要出声。”

    “为什么?”宁音这会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不想让别人听见。”

    第160章 另外一种尴尬

    庄子昂站的离齐以言宁音房间有一点距离。

    他听得不清楚。

    像,又不像。

    他本来是给另外一间房的客人送茶具的,但客人不在,他送完就出来了。

    心中那恶魔作祟,身体不受控制地想往那间房走。

    这个点,正是浓情好时候。

    明明房间隔音效果不好。

    但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没听到让他满意的声音。

    真没意思。

    ……

    宁音魂儿乱颤,一会云里一会雾里,什么都不知道。

    齐以言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不管是不是庄子昂,这房间隔音效果真够差的。

    结束后。

    齐以言抱着宁音,下巴抵着她额头说道:“我们换个好点的酒店吧。”

    宁音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说话软绵绵的,“你是嫌这里小吗?”

    她当他豪宅住习惯了,一下子不能适应。

    “有点。”

    “可是这里好的酒店都被订完了。”宁音查过了,别说近几天的,近两周的都没了。

    齐以言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说,“我来搞定,嗯?”

    宁音睁开了眼,打不起精神,“可我付了一周的钱,估计退不了,我好心疼。”

    齐以言皱着眉,搂她紧了些。

    他知道宁音不是缺这个钱,就单纯钱打水漂这事,她难受。

    那再看吧。

    他都可以顺着她的。

    ……

    宁音本来就缺觉,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中午,窗帘拉着,她还以为是早上六七点。

    她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看见齐以言已经穿戴好,正坐在那里看书。

    “早啊,齐教授,一大早有被你卷到。”宁音打趣了他一句。

    看见宁音醒了,他放下书,走到床边,拉住了她伸出被窝里的手,说,“不早了,十一点了。”

    “啊,那你怎么不叫我,我们又浪费了一个上午!”宁音惊坐起来,慌忙找手机看时间。

    齐以言怕她冷,拿着衣服坚持让她先穿上。

    “不急,出来旅游本来就是休息的。”

    “你也知道。”

    你也知道,出来旅游是休息的,看书看得比谁都勤。

    齐以言:嗯,看书对我来说就是休息。

    宁音:好的,冒犯了。

    ……

    宁音和齐以言出来时,正好是茶水间早上生意的末尾。

    店内只有两三人,清一色穿戴着皮草帽子和毛靴,很保暖的样子。

    毫无疑问,他们铁定会碰上留驻在店里的庄子昂,他还是在切菜。

    宁音见他忙,也不想刻意打招呼,拉着齐以言往外走了。

    等宁音一出门,庄子昂好像有预感一样,抬头,目光落在他们离开的背影。

    中午,两人随便应付了一点,就去坐索道上雪山,滑雪。

    这时京川没有的天然雪道,也是宁音带齐以言来这的原因之一。

    “玩过吗?”宁音穿着护具,兴致勃勃地问道。

    “高中的时候学会的,工作了后很少玩了。”

    宁音蔫了,她还以为齐以言这么忙,铁定不会滑,到时她还能充当他的“小老师”一回。

    结果,人家高中就玩上了。

    “谁教你的?”宁音还在耿耿于怀有人抢先了她的“小老师”称号。

    “我爸。”齐以言回答的时候,半分波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