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喜笑颜开,不管楼下的嘈杂,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正走到拐角处,一个棒球棍直接朝谢凛的头敲过来。

    然而谢凛却轻易躲开。

    他转身,看着用棒球棍打他的人,眼神里尽是恐怖。

    谢穹脸色惨白,没想到竟然失手了。

    刚才他被大伯责罚去跪祠堂,心里怨毒不已。

    想着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叫谢凛的江城谢家子弟。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打算一棍子了解谢凛的性命,也算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谁能想,谢凛这么轻而易举的躲开。

    甚至,那吃人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吞噬。

    谢凛淡漠的说道:“想要我的命?”

    他勾了勾嘴角。

    “这世上还没人能要我的命。”

    谢穹恶相横生,在一起扬起手里的棒球棍,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把眼前这个人打死。

    谢凛抬脚,直接踢在谢穹的肚子上。

    谢穹的脸色顿时变得痛苦,连棒球棍都握不住。

    谢凛轻而易举的从谢穹手中拿过棒球棍,一棍子打断谢穹的脊背。

    “啊——”

    谢穹痛苦的哀嚎。

    他听到自己的脊骨咔咔断裂的声音。

    谢凛冷淡又恐怖的说道:“后半辈子只能躺床上度过余生,剩下的,等你死后再收。”

    谢穹脸上尽是恐惧,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这时候,仿佛周围的人都消失了一样,竟然没有人能发现他。

    谢凛抬手往空中一划,谢穹突然发现周围的声音全部消失。

    不管是优雅的小提琴声音,还是大厅里客人们低声交谈的声音,全都消失。

    谢凛嘴角突然扬起了笑。

    那抹笑容,如此的惊艳卓绝,仿佛世间最美的事物。

    此时一个侍应生走过来。

    谢穹心里升起希望,有人过来了,他能得救了。

    他不想后半辈子成个植物人躺在床上度过余生。

    现在科技和医学这么发达,只要时间来得及,肯定能治好。

    然而侍应生从他身边走过,对他视若无睹。

    侍应生看到谢凛,恭敬的弯腰交谈,谢凛随手拿了一杯鸡尾酒,对侍应生表示感谢。

    侍应生便退开去了另外的地方。

    从事始终,仿佛都没有看到谢穹一样。

    谢穹脸色更加惨白。

    谢凛抬起手里的酒杯对着谢穹示意了一下。

    谢穹看向谢凛,已经不再是轻视以及愤怒。

    而是恐惧……

    他忍耐着疼痛,发疯了一样嘶吼,“恶魔,你是恶魔。”

    谢凛眯着眼,恶魔吗?

    曾经是有人这样称呼过他。

    不过真正的恶魔,是管辖的一种生灵。

    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他的子民。

    他被称为恶魔,好像也并不能反驳。

    反而,他却看到二楼商誉尘就浅淡的看着他。

    谢凛顿时懊恼不已,心里有些慌,也不管谢穹的死活,反正两天,这个他随手划出来的结界自动消失,到时候谢穹会被人发现。

    只不过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谢穹必定会高位截瘫,下半辈子都只能躺在病床上跟个植物人一样。

    谢凛顿时不敢去见商誉尘。

    刚才他做的事情,怎么就被商誉尘看到了呢。

    谢凛心烦意乱的去了洗手间,在洗漱台前面,用水狠狠的把脸搓了一遍。

    水珠从肆意的发尖滴落下来。

    在商誉尘的印象里,他应该是一个乖巧的人。

    偏偏,刚才他直接把谢穹的脊椎打断,商誉尘会不会……

    会不会厌恶他。

    此时,商誉尘直接追到洗手间。

    谢凛说道:“商先生,今天我有点累,先走了。”

    他躲闪着商誉尘的眸光,却对刚才的事情,只字都不敢提。

    商誉尘拉住谢凛的手腕,感受到谢凛突如其来的冷淡。

    他淡淡的说道:“怎么,刚才说得好好的,来找我。”

    “现在怎么又要躲?”

    谢凛咬着唇,眼底的眸光黯淡了几分,“可能,我们不合适。”

    毕竟,神灵极为重视生命,却有把凡人当做蝼蚁。

    这样的一个矛盾体,便是神灵。

    商誉尘真就被少年气笑了。

    就因为他看到少年那样轻淡的蔑视生命,随手就能让一个人半身不遂,少年便又要拒绝他?

    商誉尘直接把少年拉进洗手间的隔间,把谢凛抵在门板上,眼眸幽深。

    “哪个地方不合适。”

    谢凛张嘴,却被商誉尘用深吻硬生生的把没说出口的话吞回去。

    一个深吻结束。

    谢凛惊慌失措,“商誉尘,别在这里……”

    他低声的叫着,眼眶发红,这里是京城谢家举办宴会的地方。

    洗手间随时都有客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