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说道:“嗯,是我们远房江城谢家的一个小孩。”

    “难怪,我就说你俩长得竟然有些相似,原来是亲戚。”

    “如果不是你说,刚才我还以为,谢凛先生,是你的孩子……”

    唐老自知提到了不该提的话。

    然而谢修这次,竟然一点波动的情绪都没有。

    反而和善的说道:“我跟着孩子挺有缘,也算我的后辈。”

    “只是没想到,我的后辈比我厉害。”

    谢修儒雅的向谢凛点头。

    谢凛浅淡的点头回应,算是打了招呼。

    唐老不敢再向谢凛有过多的询问。

    涉及到玄学以及神灵的东西,不该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应该知晓的。

    年纪越大,对这些反而越避讳。

    他曾经追寻,也不过是想要追寻自己专研了一辈子的坚持。

    但现在……也并没有追根溯源的必要。

    反而收起曾经所有的荣耀和地位,虚心的向谢凛讨教。

    连谢修都听得津津有味。

    谢凛:“字只是载体,承载的意义,才是这个字体最大的意义。”

    “仅此而已。”

    当年仓颉造字,造成天崩地裂的异象,比肩神明。

    所以文字本身,就承载人类的所有意义。

    他不过是觉得好奇,就研究了一下,觉得能用这种方式传播一些法诀散布给众生。

    他就不用隔三差五的讲道。

    再说了,又不止他一个神明这样干。

    光明神啊,海神啊,风神啊,谁不是这么干的。

    甚至,还被外神窥探了一些文字的奥义,哪怕外神在任何世界里留下的图形和符号,根本就还无法称之为文字。

    但上面承载的能量,被普通人看到,普通人的灵觉被刺激打开后,要么疯,要么死,要么就开始疯狂的举行各种残忍的仪式召唤那些外神出来破坏世界。

    总之就是很头疼的事情。

    聊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各有收获,但谢修其实心思全都放在谢凛身上。

    不停的感叹。

    谢凛好厉害。

    谢凛真好……

    谢凛实在太棒了。

    京城谢家的后辈都不怎么样,以后谢家家主之位,是不是可以传给谢凛?

    虽然谢凛是江城谢家的孩子。

    但也同出一脉,反正都是姓谢嘛。

    谢修一阵胡思乱想,直到各自道别回家。

    刚上车,谢修就忍不住对戚元白说道:“元白,你说……柳玉跟谢明承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子,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对他。”

    如果不是,他当初忍耐着逃避,让戚元白把谢凛的资料给他看。

    他都不知道,谢凛竟然被柳玉和谢明承,以及江城谢家那样对待。

    甚至谢修突然就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年轻人。

    明明谢凛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却依旧能阳光的长大。

    他竟然还一直沉溺在过去的事情里。

    戚元白目光明灭,“阿修,你想做什么,就做。”

    谢修温和的说道:“嗯,我会给这孩子铺平道路。”

    “谢明承和柳玉留不得。”

    “谢信也留不得。”

    ……

    谢老太和柳玉突然被一群保镖赶出豪宅。

    谢明承今天去上班,也突然被告知开除。

    “信爷呢?我要见信爷,你们胆敢随意开除我,我是信爷的心腹。”

    谢明承看着这几个陌生的面孔,愤怒不已。

    “信爷?”

    “谢家不是信爷说了算。”

    谢明承:“怎么可能。”

    “信爷虽然不是谢家家主,但他打理了谢家几十年,不是家族,胜似家主,你们是谁的人,竟敢对信爷无礼。”

    谁的人?

    “整个谢家,只有家主的人。”

    “信爷?”

    “结党营私,你以为他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谢明承脸色惨白。

    家主?谢家家主?

    听闻谢家家主,在那次宴会的时候也出现了。

    但他根本就没见到传闻中的那位。

    怎么可能,谢信经营了谢家二十多年,谢信的人早就已经渗透谢家所有产业。

    怎么可能两天不到,谢信就失势,难道谢信所有的亲信,全都被清除了吗?

    怎么可能?

    不是说,谢家的那位家主,就是个废物吗?

    就算谢明承脑子想破了,都想不通。

    回到豪宅,却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全都被赶出来。

    谢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明承,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群人说,这栋别墅是京城谢家的产业,收回居住权。”

    “还说我们是无关紧要的人。”

    “你是不是得罪信爷了,惹信爷不高兴了。”

    谢明承本身就对谢老太有怨气,直接破口大骂。

    “信爷?什么信爷,还不是一样跟我们是落水狗。”

    “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