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玥瘪瘪嘴,托腮看着他剪纸。

    他手生得极漂亮,洁白似玉,指骨修长且的灵巧,那红艳艳的纸在他手中变成各种各样的花样。

    她心思蠢蠢欲动,又偷偷摸摸把剪刀拿过来,道:

    “我就再剪一次好不好?”

    “不好。”

    “小气鬼。”

    他抬眸看她一眼,漆黑的眼眸里荡着笑意,收了剪刀,一把把她扯到怀里,将她抱坐在腿上,亲亲她的脸颊,“并非不想让你剪,只是这是拿来成婚的东西,被你剪成这样多不吉利。”

    花玥惊奇,“你居然还讲究这个?

    你不会还讲究黄道吉日吧?”

    她遂算了算他们成婚的日子,果然是黄道吉日。

    他斜睨她一眼,“怎么,我们魔就不能讲究黄道吉日,百年好合?”

    不等花玥说话,他捉着她的手贴在脸上,道:

    “与你成婚,当然要讲究些。

    总希望越吉利越好,越长久越好。”

    花玥听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连忙放了手中的剪刀,“那我不动了。”

    他笑道:

    “想学?”

    花玥点点头,“我看着挺好玩。”

    “求你夫君教你。”

    花玥垂下眼睫,红着耳朵,“那我不学了。”

    百里溪轻哼一声,握着她的两只手,下巴搁在她颈窝,手把手的教她。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好师父,可惜她却不是个好徒弟。

    他握着她的两只手手把手的教,她都剪得乱七八糟。

    一直剪了三五张,才勉勉强强剪出一个花样来。

    她高兴得不行,拿着自己剪好的剪纸反复看了又看,在他面前炫耀,“你瞧瞧,是不是很好看?”

    他此刻眼睛哪里瞧得见那张剪纸,忍不住抬起她的下颌,低下头去勾着她唇上的胭脂来吃。

    花玥不肯,人却牢牢地给他固定在怀里。

    一会儿的功夫,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儿来,不肯叫他动。

    他抱着她微微喘息,灼热的吻落在她雪白的颈,印下一连串的猩红。

    花玥实在招架不住,摁住他不老实的手瞪他一眼。

    他亲亲她的鼻子,哑声道:

    “玥儿乖,松手。”

    她摇头,清澈明亮的眼眸沁出一抹水光,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昨晚答应我,若是我替你……

    你以后便不这样。”

    想起昨晚,他更加意动,反手将她的手背在身后,唇舌勾得她一会儿的功夫便没了气力。

    他索性也不挪动位置,想要将她直接就地正法,别有一番滋味。

    她不肯依他,圈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抹得他脖子上都是眼泪。

    “你,你又骗人!”

    “只这一次,以后都不骗你。”

    他微微喘息,扶着她坐下。

    桌子上的红字落得满地。

    花玥有些涣散的目光落在那些剪出的一张张“喜”字上,忍不住收紧了他的脖颈。

    她希望百年好合真得能够百年好合。

    她希望黄道吉日真得是很吉利的日子。

    她希望自己陪他的时候越长久越好。

    他察觉出她的走神,在她腰上掐了一下,“想什么?”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主动将自己的唇献上去,在他耳边轻声道:

    “想你。”

    他顿了一下,随即收紧了她的腰,在她颈窝气喘吁吁,“这种时候玥儿是不是故意的?”

    她脸一红,与他脸贴着脸,悄声道:

    “不是……”

    他轻吮着她脖颈上的猩红,轻哼,“不信,除非玥儿自己证明给我看!”

    她一脸无辜,“这,这我要怎么证明?”

    他贴着她的耳朵耳语几句,然后看着怀中的小女子白皙的耳珠顺着脖颈蔓延出一片绯色。

    她低着头躲在他怀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炽热的目光里轻轻动了动。

    于是剪纸只剪了一半,到了第二天任凭他如何花言巧语,她再不肯跟他学。

    他只好一个人坐在那儿剪完了所有剪纸,又在众魔诧异的目光里亲自贴好了这些喜字。

    完事以后,他将她拥进怀里,亲亲她的脸颊,“你夫君厉不厉害?”

    花玥眼里溢出笑意,“厉害!”

    他盯着她白皙脖颈上的红痕看了一会儿,突然叹气,“玥儿还是从前好些。”

    她不解,“为何?”

    他将她抱得更紧,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

    “脸皮厚些,肯迁就的花样便也多些。”

    她一听,顿时面红耳赤,飞速扫了一眼不远处正领着一群魔挂红绸的清风,瞪他一眼。

    他低低笑了起来,将娇羞起来格外可爱的女子揉进怀里,柔声道:

    “真好。”

    她顿时不再挣扎,环着他的腰,看着红彤彤的宫殿,吸了吸鼻子: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