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干嘛呢,怎么,还指望我去抢亲?”

    “好笑。”

    你爱过她吗?

    从未……

    花明站在一边已经是怒气冲冲了,脑海里顿然只浮现出这句话,直接甩开了柳岸的手,就冲到这许潜霖的面前,又是狠狠地踹着他的腿,又是用力地扇着他的巴掌……

    不过,这些也都是徒然的,他的发泄毫无作用。

    根本伤不到这渣男丝毫,手一伸过去也只是穿过他的身体,气的花明在原地跺着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石头里蹦出来的都不像他这么冷血冷情的,死渣男,那个常回也真是的,怎么不弄死他!”

    “好好的姑娘家被他害成什么样子了,他是要遭报应的!”

    柳岸走上前去,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肩头,另只手放在他的心口处轻轻拍了拍:“别气坏了身子。”

    花明撇着嘴:“你看上一秒还是如胶似漆的,这一秒就翻脸不认人,畜生嘛这不是……”

    “这我完全忍不了!”

    说罢,花明又抬起脚做着无力的发泄,口中还不停地嘟囔着:“踹死你,踹死你!”

    “死渣男,狗男人!”

    柳岸的眼里噙着淡淡的笑意,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衣服,慵懒地叹了一句:“师兄,你也是男人。”

    “这样动怒的样子,倒是像个女子了,师兄若是……”

    花明知道后面的话不是能入耳的,索性立刻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红着脸:“你闭嘴!”

    柳岸还真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只是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些,口中的热气一个劲的往他的手心钻。

    “你……你不许再说了!”

    花明也是惊恐地缩回了手,眼睛眨巴眨巴便垂了下去,只盯着两人的鞋子发呆。

    “我都听师兄的,只要师兄欢喜就好。”

    花明:行行行,你少说几句话我不知道能高兴多少!

    花明此刻有个小小心愿,找根针把他的嘴巴缝起来吧,这男人说话太致命了!

    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画面又是一转……

    孟轻烟绝望地看着桌子上的喜服,直接拿起了剪刀,对着自己的喉咙,嘶哑着嗓子吼道:“你们……你们为何逼我!”

    “是不是要我死了才能满意!”

    她不要嫁给别人!

    她不要!

    心都给了出去,又怎么跟别人呢?

    她总觉得……

    或许潜霖哥哥是有内情呢,或许……

    她会等到他的!

    她疯了一般地将屋里所有的摆件都重重砸碎在了地上,又将玻璃碎片用力地握在手心,哽咽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肯来!”

    常回站在门边,垂着眸子,低低地叹了一声:“他不会来了。”

    “师妹,他负了你。”

    “从始至终,他只是利用你。”

    一句句有如刀割,狠狠地刺在了她那本就生了裂缝的心上,她抬起那双木讷的眸子,呆呆地看着他:“常回,你骗我……”

    “你也骗我,是不是!”

    其实答案她都猜到了,在脑海里也是来来回回地过度了千百遍,只是……

    她不要相信!

    只要她不信,那便是假的!

    旁边的花明看的着急,只好抬着手去拍自己的脑门,但是……

    他身旁的柳岸眼疾手快,快速将自己的手挡在他的额前,并且将他的手给握住了,轻笑着说道:“听话,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出气。”

    花明看着他的手,小声嘟囔了一句:“好油……”

    柳岸不明所以,弯下身子:“什么?”

    花明:“我觉得你很适合代言菜籽油。”

    低情商:我的妈啊你好油腻啊!

    高情商:你形象气质佳,很适合代言菜籽油。

    柳岸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将他的手握紧,放在身侧,指腹细细摩挲着:“我都听师兄的。”

    花明不想搭理他,只看着那啼哭的女子,摇了摇头:“好好的姑娘,怎么就瞎了眼,赶着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呢?”

    “你就是吊死,也找个好看的树,死也能死的好看点。”

    当局者迷,旁观者叹气,恨不得能冲到她的耳边喊醒她。

    那常回也是个痴心的人,蹲在她的身旁,对着她伸出手:“你若是不想嫁,便不嫁了。”

    孟轻烟怔怔地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常回……”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常回握住剪刀的另一端,用力地抽了出来,声音坚定:“师妹不喜欢的,我便为你排除万难。”

    我曾说过,真心喜欢一个人,是甘愿为她付出性命的……

    “可是爹爹……”

    常回摇了摇头:“一切,有师兄在。”

    他起身整理好那喜服,苦涩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什么是对错,我只知道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