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

    竟然这般污蔑她!

    孟轻烟属实不能忍耐,当即就攥紧了拳头:“你胡说!”

    却不想,只这么三个字,他就说吓到了他的心头宝,当即起身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贱人!”

    孟轻烟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苦涩地笑了笑:“究竟是谁贱,陆长垣,你可知道今日什么日子!”

    “即便是羞辱我,为何要在这大婚之日?”

    “你为何如此作践我长雪山,在我的地盘这般……”

    可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怒气冲冲:“说,是谁的?”

    “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

    孟轻烟哑口无言,只觉得万分可笑,“是不是她说什么你都会信?”

    “我只是觉得你们恶心,仅仅如此!”

    陆长垣眉头紧皱,眼神里的嫌恶很深,可到底还是松开了原紧紧掐着她脖子的手,“若是骗我,死路一条!”

    “倘若你的肚子里有别的男人骨血,我定让你生死不能!”

    孟轻烟没有理他,只觉得他是个疯子,两只手放在心口前,用力地喘着气。

    可一抬眼,就对上他身后那女人怨恨的眼神,似乎是很不甘心,很不甘心她没被陆长垣掐死。

    可谁知道……

    她有多厌恶这门婚姻呢,只是她没有选择……

    “你尽快完事,如果你还想这门亲事正常举行。”

    就在她要转身离去之时,陆长垣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冷冷地说了一句:“滚出去!”

    “我知道,我会滚,你放手!”

    “我没说你。”

    那美艳的女子就很意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声音还是软软的:“陆郎君……”

    陆长垣冷哼一声:“你怕是不想活了。”

    那女子吓得立刻抱起地上的衣裳就跑了出去,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也压抑至极。

    陆长垣将她一把拽到自己的怀里,伸出手在她的脸上细细抚摸着,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我下手太重了。”

    “你会记恨我吗?”

    孟轻烟不想和他说太多话,只是摇了摇头。

    却不想,这陆长垣下一秒就将她打横抱起,抱到梳妆台前,认真地给她抹着胭脂,语气淡淡的:“让人看着不好。”

    “你若是记恨我,也只管说。”

    他又有些忸怩地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不在乎。”

    孟轻烟还是没说话,只任由他给自己抹着胭脂,眼神里没有任何的光彩。

    他细细地端详着她,自然是将她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那只想落在她脸上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许久许久……

    孟轻烟就这么坐在他的腿上,他冷冷地注视着她,而她冷冷地看着镜子的自己,二人无言。

    “孟轻烟,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守好你的本分,不然……”

    他就这么不放心自己?

    可还是要强求自己,图什么呢?

    孟轻烟觉得很好笑,可仔细想想,自己的过去在别人的嘴里早就劣迹斑斑,他又只愿意从别人的口中了解自己……

    这样脏兮兮的女人,他怎么会放心呢?

    “我先回去了。”

    可陆长垣还是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冷冰冰地来了一句:“为我着衣。”

    不可反抗……

    唯有顺从……

    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

    她低着头给他整理着那凌乱的衣裳,眉眼之间都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与不爱之人在一起没什么恐怖,安安心心当个死人就好了。

    “我就让你这么不如意?”

    “孟轻烟,我哪一点让你不如意!”

    第68章 所以,你也只是出于怜悯救我

    孟轻烟的后颈被他狠狠地抓住,用力地摁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唇角凑在她耳畔:“当初你对我爱搭不理,可如今,还不是成了我的女人?”

    “孟轻烟,你就是一个贱人!”

    “我要让你成为我陆剑山庄最低贱的奴!”

    可孟轻烟仍旧是面无表情,仿佛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但他最厌恶她这副寡淡的神情。

    他是她的丈夫,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陆长垣地手指用力攥成拳头,摁住她的后脑勺,就狠狠地吻了上去,猛烈汹涌,直接咬破了她的嘴唇,恶狠狠地说道:“孟轻烟,躲什么?”

    “你不是寂寞了很久吗,我来陪陪你不好吗?”

    “还会脸红?”

    “你什么没做过,吻一下就脸红?”

    “假清高!”

    孟轻烟怔怔地看着他,嘴唇不断的哆嗦着,眼里噙满了泪水,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陆长垣,你……”

    陆长垣却是捧着她的脸,冷笑一声:“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