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突然被cue,有些不知所措,只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我觉得吧……”

    “我觉得没人敢在你的眼皮底下跑。”

    至少,我不敢!

    我就一条小命,我不珍惜鬼替我珍惜啊,什么怂不怂的,送命又不是别人!

    笑死,我他妈死了直接玩完,还管你什么软弱和怂不怂?

    敢说我怂的,都是一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口嗨键盘侠,什么好赖话都被他们说了!

    真那么牛,怎么不把这天顶几个洞啊,瞧一天天作的,yue了!

    花明又一次出神,因为他突然间想起来几个师兄弟对他的议论,言语中都是对他的不屑,还有反感,觉得他是投靠了大反派。

    笑话,投靠怎么了,为了你们一帮纸片人,还把我的命押在虚拟世界?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当然,有些没脑子的人,怎么能看的懂这逻辑呢?

    柳岸的目光越发炽烈,他就喜欢这样静静地盯着花明看,仔仔细细,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唇角上扬:“师兄,你真是越来越懂我了。”

    花明:我不懂,我什么也不懂,我才不想懂你呢!

    地上的孟轻烟:你们确定,我不是多余的吗?

    柳岸的目光又落在了孟轻烟的身上,眼中的柔情是立刻消失,又是冷冰冰的:“即便我放你走,也不过是暂时的。”

    “我想杀你,轻而易举。”

    “哪怕是个死人,我也能叫你魂飞魄散。”

    孟轻烟有些害怕的挪了两步,可还是说道:“我自然清楚,我并不是找柳掌门过招的。”

    “我是来和你们做交易的。”

    柳岸冷哼一声:“不人不鬼的东西,凭你,也配?”

    孟轻烟:“……”

    花明:这话,我不知道怎么接,反正空气是挺尴尬的。

    柳岸又对着他笑了笑:“师兄,你说呢?”

    花明:这我哪儿知道,你又不是正常人,标准答案是啥?

    花明尴尬地笑了笑,声音都弱了下来:“那我……那我说错了,你也不许生气。”

    “我向来最听师兄的话,你还不知道吗,嗯?”

    花明:我知道个屁!

    你但凡听我的话,我还会害怕吗?

    笑死,你是在梦里听我话吗,不对,梦里也是你主导的,完了,直接被压的死死,反正这头是没法抬起来了!

    “我可不可以说,你帮帮她?”

    花明小心翼翼地说着,眼睛都只是慌乱地看了他一下,然后又快速垂了下来。

    让他帮忙,他会不会不乐意呢?

    会不会觉得就是在指使他呢?

    但是……但是都是他自己让我说的……

    怎么又沉默了,怎么这空气都安静了??

    所以……我该干嘛,惹恼他了吗,完全不敢看他……

    花明:心好累,我好苦,人间不值得,小命太艰难。

    他抬起一只手,然后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从指缝里小心翼翼地去偷窥柳岸的脸色,唇瓣微张。

    脸色……好像也没什么不正常……

    但是干嘛装聋作哑,故意让自己尴尬,这个险恶的狗男人!

    “好,都依你。”

    “师兄啊师兄,你说什么,自然也就是什么。”

    柳岸唇角微微上扬,又抬起那只修长的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头上,温柔得抚摸着,就像是给一个奶凶奶凶的猫儿顺着毛一样。

    花明:嗷呜嗷呜,爷踏马是男人,真男人!

    别摸爷的头,还有你那眼神几个意思!

    你……

    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绝对是故意的,你等着,爷早晚有一天让你哭着求饶,让你双倍奉还,让你也受受胯下之辱!

    呸!

    是让你也尊严受辱!

    呸呸呸,说成啥了,我又不是韩信!

    罢了,真男人能屈能伸,缩缩头也还是一条好汉!

    花明竖起一根大拇指,眉眼弯弯,十分违心地说道:“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我谢谢您嘞。”

    柳岸则是颇为不要脸地笑了笑:“师兄,你同我,何必这么见外?”

    花明:笑死个人,不见外还见内呢?

    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组成的!

    太苦涩了,苦瓜都没有他苦,苍天啊,放过我吧,这人间还是不值得啊!

    而一旁的孟轻烟则是看看这个又瞟一眼那个,万分的尴尬,想说什么又是什么都不敢说,想跑呢也是不敢跑,只好又是干咳几声……

    但是咳嗽的时候,她又是万分担忧,还不会打扰了他们。然后……把自己给打成稀烂?

    柳岸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人,我应下给你找了,这时间嘛,等我开心。”

    孟轻烟:“??”

    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