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水,就不碰呗,不过有的东西是可以的吧。”

    “师兄,你我身受就能感同,你帮帮我,我便给你一个痛快。”

    魔鬼的诱引,但是花明没法拒绝,男人之间的事无需更多言语,总是一个眼神就清楚明了,又或者说是身体的触碰下就有了灵魂的契合。

    花明的身体比脑子清醒的快,他的手缓缓地搭在了柳岸的腰间,动作有些生疏发涩,但也还是知晓分寸。

    “怕什么?”

    “又不是吃人的怪物。”

    柳岸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中又带着一种引导:“接他回家。”

    “你知道的,他冷。”

    “行行好呗,你一向心地善良。”

    花明愣愣地看了他一眼,虽有些畏惧,但还是很坦然地接受了,虔诚的一颗心也加速跳动着,嘴唇轻轻地哆嗦了下。

    “你说,这么冷的情况下,怎么热才好呢?”

    “方才,瞧见你呼出的热气倒是不错。”

    “给一份慈悲吧。”

    花明的脑袋忍不住后腿半分,眼中满满地畏惧,小声道:“我……我……”

    “我好头疼啊!”

    “柳岸,你别为难我了。”

    柳岸却是禁锢住他的后脑勺,让他不能动弹,眼神凶狠:“你做做好事会死吗,你不是心善吗!”

    “听话,不会死的,让他回家好不好?”

    “师兄的嘴巴这么甜,这么乖,可怜可怜我吧。”

    “不是说,我是你掌心的宝贝吗,你又骗我吗?”

    花明根本没法拒绝,鬼使神差脑子也糊涂了,继而瞪大了眼睛,而他看着柳岸笑的那么肆意那么快哉,还伴随着轻轻地哼声:“你对我好,我就会你好。”

    柳岸真的是磨人。

    柳岸的脑子里想法太多了,至于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花明的嘴角有一抹口水流下来,他又抿了抿嘴唇,但却是没有机会说话,两只手则是紧紧地攥成拳头。

    本来是想使怪的,但是他不配,他真的不配!

    他不由自主,他请不由衷,他不知所措。

    他不再是他。

    花明的呼吸乱了,但瞪大了眼睛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在想,到底什么称呼能让你更乱。”

    柳岸闭上眼睛,跪坐在地上,眉头舒展:“小花明,你真会要人的命。”

    “那些门派的人若知道我听你的话,恐怕争着求你杀了我。”

    “哥哥,我把命给你好不好?”

    今宵苦短不怕,还有来日,来日方长,寸寸砖瓦都是他的,盖上他的印记。

    我不问来生,只讲今世,总要难忘一点。

    痛苦也好,欢愉也罢,只图你那一声哥哥,我就是这样卑劣自私肮脏的人,我的趣味都是这样的庸俗低贱。

    可我的真心,哪怕在尘泥之中也发着光。

    第204章 他在装死,但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花明累的都要喘不过气了,奈何这厮精力无限,甚至将自己从水中拎了出来。

    “哥哥,你不是喜欢吃糖吗,你这么甜,分我一点嘛。”

    “哥哥的嘴真好看,不光是涂上口脂好看,心疼我的时候才最迷人。”

    柳岸只管说着没羞没耻的话,闭上眼睛嘴角都合不拢了,那宽大的手掌只摁在他的后脑勺。

    粗粝的指腹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摁在他的脑阔,摁的那般用力,强迫着他的身子继续前倾着。

    不但如此,他的另一只手又是细细地摩挲着他耳垂的柔软,轻轻地捏了捏,炽热的眸中笑容意味深长。

    “也不知道咱们谁想搞死谁。”

    “操……”

    柳岸对他的耳垂是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喜欢,他总是靠在自己的身侧,炽热的眸子就跟着了火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脑勺看。

    而那双手则就是难捱不住的捏着他的耳垂,时不时地呵上一口热气。

    “师兄,我真想扯坏你的耳垂,扯破扯烂。”

    每每如此,花明的身子都颤栗的厉害,但也不敢回头,两只手也被他死死地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见过那样凶狠的柳岸,像是黑夜里的一匹狼,眼神都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令人心惧,也令人期待。有些死,或许远胜生的欢愉。

    但即便如此,柳岸也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粗话,凶狠之中也是带着礼节的。

    此刻的他只有蛮横二字可以言喻,毫不讲理,就是一个暴君,狠狠地摁着自己的后脑勺,闭着眼睛:“我从未见过这般的你。”

    皎皎明月被层层乌云掩盖住,狠狠地搅在里面,月亮只露出半个头,旁的全被乌云占据,那乌云虽是轻软的一层纱,但也是柔中带钢的,慢慢悠悠地裹着,慵慵懒懒地松吐。

    那闷哼一声的粗话在花明的脑子里徘徊不去,可他根本没有多想的空间,毕竟主导权不在他的身上,人生多劫难人生多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