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什么雷达?

    吕克克:“鉴定情侣狗的专用雷达啊!”

    阮知林挑了挑眉,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像是再说:你居然敢骂我是狗?

    吕克克直接无视,且自顾自道:“早在第一次见你那韩秘书时,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怪怪的,怎么说呢...反正就感觉你和他肯定有什么猫腻。”

    阮知林白了他一眼。

    “唉,跟我说说。”吕克克八卦地问:“你是怎么跟人表白的”

    阮知林像是听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眼神顿时睁大,连连摇头:“唔唔唔唔唔!”

    我没有表白!

    “是你先喜欢人家的吧...”

    阮知林一听就要炸了,一把把体温计取了,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吕克克老实极了。

    “放屁!”阮知林大骂一声,然后把体温计给他丢过去,凶巴巴地说:“明明是他暗恋我!还有,是他先表白的!不是我!懂?”

    “哦...”吕克克随口应了一下,然后拿起温度计一看,淡定道:“三十七度六,低烧。”

    阮知林无语:“...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可恶!

    “我有在听啊。”吕克克从药箱里找了药给他,递过去,笑道:“只是我不信。”

    “啊啊啊啊!我才没有喜欢他!”阮知林气的不断捶床。

    “是吗?”

    “是!”

    “哦。”

    阮知林张了下嘴,正打算替自己辩解两句,就又被吕克克打断。

    “先把药吃了。”

    吕克克把药喂进他嘴里,又给他递了杯水,等他彻底把药吃下去后,才慢悠悠道:“你自己没发觉吗?你对待别人和对待韩秘书就很双标唉。”

    药有点苦,苦的阮知林小脸皱巴巴,于是他语气就变得更加不好:“我有吗?”

    吕克克郑重其事的点头。

    “你有。”吕克克认真道:“就拿你这里的门锁来说吧,你自己想想我都跟你要了多少次密码了,你为什么只给他,不给我?”

    阮知林据理力争:“那是因为他是我的特助…”

    “切!”吕克克大大用一声鄙夷的打断他,质问:“那我还是你的私人医生呢?再说,他认识你多久?我又认识你多久?”

    阮知林:“唔…”

    “还有啊!要只是门锁也就算了。最让我生气的就是上次那枚袖扣了!我生日时候跟你要,你怎么说的?什么好不容易拍到的,谁都不给。那你为什么扭头就转送给他了呢?”

    阮知林低着头绞着手指,再次:“唔...”

    吕克克越说越愤怒,最后直接指着他大骂一声:“重色轻友!”

    而后,阮知林直接将头躲进了被子里,“好困啊。”

    企图赶走吕克克。

    “呵呵。”吕克克冷笑着掀开他的被子,理由充足:“发烧的人不能捂着头睡觉。”

    阮知林:“...哦。”

    闭上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后。

    “别装了。”吕克克忽然说,“来聊聊吧。”

    阮知林睁眼,与他眼神短暂的交流了片刻,忐忑道:“聊什么?”

    吕克克冲他挑了挑眉,笑的一脸邪恶道:“当然是聊点成年人聊的事啊...”

    韩策给阮知林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没收到回复。

    中午,他掐着饭点过来准备带阮知林去吃饭。

    来的路上他还顺道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菜,打算如果阮知林不愿意出去的话,他就在家里给他做。

    打开玄关的门,下沉式的客厅空无一人,主卧的门虚着,里面传出几声极小的杂音。

    韩策知道阮知林的卧室里有投影仪,且没事的时候最喜欢窝在床上看电影,于是他便没有多想,决定先把菜拿去冰箱里放好。

    “嗯哼~”

    这声音...

    又暧昧,又勾人,韩策的脚步不自觉调转了个方向。

    而后,又是几声撩人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偶尔还夹杂几句对话。

    韩策提着环保袋的手不自觉收紧,慢慢走过去,轻轻的推开虚掩着的房门。

    里面果真是在放着电影。

    只是电影情节有些不可描述,描述了也是白描述 ,因为会被和谐。

    也许是因为影响投影仪的播放效果,所以大大的落地窗帘已经被严丝合缝的拉起,灯也闭着,卧室里的光线很暗。

    韩策这头一开门,走廊上的光线立即照亮了漆黑的房间。

    床上两个人齐齐朝门口看了过来。

    阮知林:“...”

    吕克克:“...”

    韩策:“...”

    三脸懵逼。

    第26章 甩锅

    他们三个就这样在“嗯嗯啊啊”的背景音乐下对视了很久...

    场景十分诡异。

    最后,还是韩策先开了口,他委婉地提醒他们:“要不要...先关上?”

    “卧槽!”吕克克爆了一声粗口。

    紧接着,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几个大步跨到跳到幕布上手脚打开,企图用他弱小的身体挡住大屏幕里正在搏斗的那两具“身体”,然后又立刻扭过头冲还在呆若木鸡的阮知林,说:“快快快!退出退出,快点退出!

    阮知林这会儿还懵着呢。

    眼见屏幕里的“战况”愈演愈烈,韩策无法,只得提着菜走进卧室去捡起被子上的遥控器,按下,□□声戛然而止。

    室内一片静谧。

    什么是大型社死现场?这就叫大型社死现场!

    作为当事人之一,这一刻,吕克克巴不得马上有条地缝能让他钻进去。

    他对自己说:别慌,小场面。

    这种时候,越慌越丢人。

    作为有权观赏这种片子的成年人,他没有犯法,所以他一定要保持平静,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云淡风轻。

    就像他的好朋友micheal那样。

    于是……

    “哟,还买了菜过来啊。”他没话找话,嬉皮笑脸的问韩策:“是打算过来做饭吗?”

    韩策点了下头,说:“今天周日吕医生怎么有空过来了?”

    “micheal感冒了…”

    “感冒了?”韩策一下就急了,用手掌去触碰阮知林的额头,“的确有点热…”

    “没事。已经吃过药了。”吕克克说,然后看了看韩策,又看了看阮知林,最后说:“呃…没什么事我就先…”

    阮知林原本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听这话立马就把头抬了起来,看着他:“一起吃饭吧。”

    “谢谢,不了。”他现在巴不得能用脚指头抠出一条地道,立刻逃离这社死现场。

    但没走成。

    阮知林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态度十分坚决,语气十分强硬,一字一顿:“一——起!”

    “哦…哦。”

    阮知林满意一笑。

    由于阮知林感冒,再加上韩策也买了菜过来,所以他们三个就一致认为还是在家里吃比较好。

    回过神的阮知林仿佛无事发生,拉着韩策说说笑笑去厨房商量想吃什么去了。

    那光明磊落的背影,让慌得一逼的吕克克很是打击。

    喂喂喂!为什么非要我留下来吃饭啊?还有!为什么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尴尬?

    micheal凭什么那么淡定!

    你们都不尴尬吗?

    阮知林家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吕克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不远处那对小情侣蜜里调油,卿卿我我的样子,越看越心塞。

    厨房里。

    阮知林借着帮忙之口一个劲的往韩策身边凑。

    鬼鬼祟祟。

    “韩秘书。”他超级小声,“那个吕医生真的奇怪,硬是要放那种片子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