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林悄悄掏出枕头下的手机给吕克克发微信,没有什么内容,仅用了三个感叹号表达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吕克克回了他三个问号。

    阮知林:我硬了。

    吕克克对他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表现的十分淡然,回复道:然后呢?

    阮知林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韩策背对着他的身影,实事求是的告诉吕克克:他好像没反应。

    不仅没反应好像还睡着了。

    吕克克发来一个“芭比q”的表情包,贱兮兮的说:完犊子了,别真被我瞎说中了吧。

    阮知林闷闷不乐,又不知如何回击。

    吕克克又问:“你怎么硬的?”

    阮知林:“他帮我后背抹身体乳。”

    吕克克:“就这???”

    要是面对面聊天阮知林估计就能看见他现在一幅“我裤子都脱了,你居然跟我说这个”的表情,遗憾的是他们此刻相隔十万八千里,吕克克只能无语自噎。

    “什么叫就这?”阮知林气呼呼的打字,说:“这还不够吗?”

    吕克克:“不够。”

    吕克克:“帮你擦个背而已,又不是帮你做润滑,没反应他正常了。”

    阮知林不服,说:“那我怎么就有反应?”

    “或许……”吕克克试探回道:“你就没想过是你硬点太低?”

    “滚!”

    回完这条,阮知林气呼呼的把手机忘枕头底下一塞,暗暗发誓他要是在理这家伙就是小狗。

    “嗯嗯…嗯嗯…”手机震动。

    阮知林忍了忍,没忍住,又把手机掏了出来,还不忘在心里“汪汪”两声。

    一看。

    “要不你骑上去试试?”

    阮知林:“!!!”

    最终,阮知林也没骑。

    这一晚他不知道怎么睡着的,等他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他整个人手脚并用的熊抱着一具温热的躯体。

    “几点了?”他嘟嘟嚷嚷。

    “七点四十五。”韩策语气平缓地说:“起床吧,八点半要去东湖集团参观。”

    “哦~”阮知林软软的应了一声,蹭蹭。

    “咳咳!我去个卫生…”韩策下意识就要掀开被子下床,正将起身,某个部位突然被人抓住,他动作停住,整个人如同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阮知林似乎还没完全清醒,不仅没有立刻放手,还捏了捏,咕哝道:“什么东西,这么……”

    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东西?

    人韩秘书又年轻又力壮,总不能带个拐棍在身上吧?

    那到底什么东西呢?

    难道是……

    阮知林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手放在的位置……

    抬头,对视,瞬间清醒,半点睡意都不剩了。

    而后,他不敢再看一眼韩策的反应,他直接一个后空翻下床,咻咻跑进浴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就像被人按了快进。

    韩策:“……”

    无奈一笑,韩策拿出手机,按住,不知对谁说了一句:“别提了,一晚没睡,小韩差点就炸了。”

    a市产科

    “你自个儿拿着手机瞎乐什么呢?”于飞问。

    吕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顺了气才告诉他,“飞飞,昨儿老韩有望破处,没想到这丫的不敢上手,硬是自己硬了一个晚上。”

    于飞:“……”

    飞飞听了都无语,恨铁不成钢地道:“丫的不会是不知道怎么弄吧?”

    吕航笑意一顿,拍腿道:“有可能!”

    操!这还真是离离原上谱了!

    “我这就把咱俩那几部压箱底的好货给他发过去!”吕航说。

    “发吧。发完别忘了给你闺女换个尿布。”

    “好咧!”

    作者有话要说:

    娃五个月了,轻松点了,终于可以继续了。

    第30章 翘起来了

    上午与东湖集团的见面会谈很成功,双方口头协商好具体的大致合作后,约定好下周之内以电子邮件方式签好书面文件。

    期间,吕克克那厮不停的发骚扰短信过来询问昨晚有没有后续?韩秘书究竟是不是羊尾?

    阮知林被他烦得不行,省略掉许多许多细节后,直截了当的回了他三个字:“没羊尾。”

    一听有戏,吕克克来兴趣了,又追问:“你怎么知道?”

    阮知林:“翘起来了。”

    回复往这句后,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收起,任吕克克发再多消息过来都权当空气。

    大胆!怎么翘的?大不大?这是区区你吕克克该知道的?

    哼~想得美!

    公事谈完后,为尽地主之谊,东湖集团两位老总提出邀请他们到郊区的会馆小住一晚。

    “那里的半山温泉很有名的,不知道阮总之前有没有听说过?”

    “略有耳闻。”阮知林礼貌道。

    不难看出这二位老总是十分看重此次和启华的合作,连阮知林这唯一一点小爱好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是的,没错。

    阮知林是个十足的温泉爱好者,哪怕是大夏天,只要他兴致来了也会独自去泡一泡。

    为此启华甚至单独投资了一个与自身企业风牛马不相及的温泉山庄。

    别羡慕,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快乐。

    他的这点小爱好韩策自然也是知道,这座城市地热资源丰富,水属低矿化碳酸泉,水温适中,舒适度较佳。他俩来前甚至还做过攻略,两人原本还打算工作结束后去放松一下,没想到却因为老爷子一个电话就让这个计划泡汤。

    “二位的心意阮某心领了。”阮知林有些惋惜,“只是很是不巧,我和韩助下午就要飞回a市,不如下次吧,下次二位老总若来a市某亲自做东。”

    虽是拒绝,但话里话外给足了邀请人面子。

    看着他与人侃侃而谈的样子,站在他身后的韩策不竟想起来自己当年刚刚进入启华时候。

    阮知林的圆滑并不是一朝一夕修炼出来的。

    想当年韩策在阮老爷子的促成之下成为他的秘书时,阮知林刚刚回国不久,那时的他与其说是一个生意人,反倒更像一个学术派。

    专业,严谨却不圆滑。

    从他的言谈举止和处事风格来看,韩策猜测他在国外时应该主要对接的是技术这方面,最后事实证明韩策的猜测没错。

    阮知林很不会与人打交道。

    无论是对下属还是对客户,他总是容易表现的不耐烦,没兴趣,别烦我。

    下属还好,你是老总,总归我指着你发钱,受气就受气呗,心态不好的过后背地里骂几句出气,心态好的人也只当这是一场休闲,总之影响还算小。

    可客户就不是这样了。

    能与启华这种集团洽谈合作且需要阮知林亲自对接的用脚指头想想身价也不会低,这些人要么是比启华只高不低的庞大集团负责人,要么是政府官员,再不济也是如同东湖这种势头很猛的新兴企业。

    饶是阮知林也不好轻易得罪。

    当年……

    记得那是韩策刚入启华的第一个月,启华与对手公司正在同时同政府机构洽谈着同一个项目。

    用阮董那时的话来说,作为一个要在华国持续且稳定发展的企业,启华与政府的关系十分重要,这个项目谈下来,启华赚不了多少钱,但要是被其对手公司谈走了,启华则会损失掉以后很多的机会。

    而机会对于一个企业来说,有时甚至是生死一瞬的事。

    值得庆幸的是那个项目最终启华拿到了,只是功劳于阮知林无关,甚至可以说他险些搞黄了这个项目。

    理由直白且有些幼稚,因为他在项目单位举办的招商会上动手打了人。

    虽然这件事情现在知道的人很少,但在当时却是闹得很大。

    对方公司甚至买通了媒体,将阮知林在现场动粗的视频曝光到了网上,好在当时阮董第一时间积极处理,花了比对方多得多钱把新闻压了下来,才没让它大面积的发酵,但这件事最后还是闹到了董事会。

    在所有人的指责下阮知林仍然选择不解释一句。

    这种态度令阮董非常生气,他当着所有董事的面狠狠责备了阮知林,并承诺自己一定会重新竭尽全力的亲自去对接这个项目,保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后才稍稍把想要摆免阮知林总经理职位的董事们安抚下来。

    董事会上,阮董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阮知林说:“你还年轻,有的时候要先学会跪着赚钱,只有这样,等到我这个年纪后你才能站着做选择。”

    韩阮知林仍是一言不发,用沉默对抗着所有指责。

    回程的飞机上,韩策一直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