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明确说爱,却比直接说还要震撼韩策的内心。

    “即便我是alpha?”

    “alpha?”阮知林皱眉,说:“好端端的打这种晦气的比喻作什么?”

    韩策:“……”

    一瞬间从云端打入地狱。

    下午工作到一半,韩策忽然接到了阮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我翻了翻老黄历,今天可是个难得的好日子,你们先去把证领回来。”

    韩策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语气有些不确定:“现在?”

    “对啊!”阮老爷子不明白这小子在惊讶什么劲,毕竟在他心里两人日子都订了,领证那是迟早的事,毕竟以后生娃娃还要用呢,还不抓紧!

    “正巧工作日,民政局也上班,快收拾收拾回家拿户口本去。”

    韩策捏了捏眉心,为难,又不好直接驳了他的想法,只得问:“阮总知道吗?”

    韩策问完这句就看见阮知林提着公文包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副提前下班的样子 。

    电话那头正说道:“当然知道啊,我刚刚先给他打电话过去了,他也同意了。”

    “……”

    挂断电话。

    “外公的电话?”阮知林问。

    韩策点头:“嗯。”

    阮知林:“他应该都跟你说了,那走吧。”说着就迈开步子。

    “阮总。”韩策拉住他,手心微微出汗,当着秘书室众人的面,直接问:“你真的想和我结婚吗?”

    姑娘们耳朵竖直,阮知林巡视一周,她们的耳朵又塌下去。

    阮知林这才点头,奇怪道:“我做了什么让你对这件事产生怀疑了吗?”

    韩策摇头。

    阮知林看了下时间,说:“那不就是了,走吧,晚了人家该下班了。”

    其实阮知林也没想着今天就要去领证。

    什么黄道吉日不吉日这些他不在意,但是江玲儿的话他很在意!

    什么叫等你等到十八号?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阮知林的办事效率!

    见韩策还有些犹豫,他再次催促道:“走啊!愣着干嘛?”

    说完,走了。

    韩策起身跟上。

    “户口本带着吗?”

    “在车上。”

    前段时间买车的时候用到过,完事后就一直放在车上。

    “好,那就直接过去。”

    “叮!”电梯到达二十八楼。

    说来也巧,两人一进电梯,阮知林的电话就响起,是英国那边打来的越洋会议。

    这通电话打了很长时间,期间阮知林只停下来签了一个字,其余整个领证的流程都是韩策一个人处理。

    挂断电话后,两人的身份从未婚变成已婚。

    阮知林没什么感觉,拿到红本本后,轻飘飘的说了句,“这就完了?”

    “完了。”韩策说,说完又觉得确实有些不切实际,于是他建议:“要不要去吃个饭?”

    阮知林想了想,说:“可以。”

    这次,韩策没带他去西湖里。

    而是订了那个被他收藏已久的西餐厅,从前他就在想,一定要找机会带阮知林来这里一次。

    现在他做到了。

    烛光,红酒…

    周围都是情侣,幽暗的环境充满暧昧。

    阮知林却只顾低头品尝着牛排,就像例行公事一样,一丝不苟。

    等到韩策从座位上离开,回来时带着一朵玫瑰走到阮知林面前时,这才让阮知林有了一丝,原来我真的结婚了的感觉。

    接过玫瑰,阮知林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说:“抱歉,我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韩策却说已经有了。

    “嗯?”

    “你啊。”

    阮知林:“……”好土。

    ……

    餐厅洗手间内。

    阮知林在洗手,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开了公放。

    吕克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咋咋呼呼:“omg!韩秘书居然也会说这种土味情话,可别是你框我啊!”

    “爱信不信!”他把手擦干,拿起手机关了公放,说:“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韩秘书还在外面等我呢。”

    “等等!”吕克克大叫着阻止他挂断。

    “又怎么了?”

    “老实交代你俩等会儿打算去哪儿?”

    “除了回家,还能去哪儿?”

    “你家他家?”

    自从看过小黄片后,阮知林认为自己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干净的阮知林了,他现在是钮祜禄.知林。

    “咳咳!”阮知林立刻就明白了吕克克的意思,干咳了两声,用来掩饰尴尬,“什…什么你家我家的,当…当然是各回各家啊。”

    吕克克彻底奔溃,大声道:“不是吧大哥!你俩都领证了还不来一炮?”

    阮知林不解:“这两者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啊!你和他又不是无性婚姻!再说了虽然韩秘书只是个beta不能标记你,但好歹有内什么吧?有内什么就该内什么呀!”吕克克恨铁不成钢!:“不然摆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