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嘴上这么说,但实际韩策还是放开了他。

    “去洗脸刷牙。吃了饭我带你出去。”

    “去哪?”

    “嗯……”韩策想了一下,笑着说:“勉强算是见家长吧。”

    阮知林:“!!!”

    因着见家长这三个字,阮知林着实费劲打扮了一番。

    韩策无疑是一个耐心的男朋友,不仅不催他,还在他问出“我穿这个好还是穿这个好”的时候,认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再次出门,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韩策开车,阮知林坐在副驾驶,慢慢开往政法大学。

    “舒教授带了我三年,他和师母都对我很好。”韩策说:“我爸爸妈妈都是独生子女,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所以,我特别想带你来见见的就也只剩他俩了。”

    阮知林点头,认真而又拘谨的作出保证,道:“我会好好表现的。”

    “呵~”韩策轻笑了声,然后摸摸他的头,说:“不用紧张,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我没紧张。”

    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

    今天周六,舒婷也在家。

    许是知道他们要来,她难得不出门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开门,对着阮知林道:“欢迎。”

    阮知林微微点头,说:“又见面了,舒小姐。”

    “别。”舒婷给他们拿拖鞋,笑道:“你还是叫我舒婷吧。”

    阮知林没应,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舒家就住在政法大学的教学楼后面。

    学校对舒教授这种等级的老教授的待遇还是非常可以的,单独的二层小楼。

    由于是很多年前的老房子,舒家外观看上去有些破旧,走进来发现里面倒是挺不错的。

    玄关过后有一个几个平米大小的空地,被主人种满了各形各色的花,争奇斗艳。

    中间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过去,才到达客厅的玄关。

    两把摇椅,几副字画,还有一张棋桌。

    杂乱却有序。

    以阮知林的身份来说,他形形色色见过不少豪宅,但像这样一进门就让他感受到什么叫“书香门第”的家庭却还是第一次。

    “老师和师母呢?”韩策问。

    “还不是知道你今天要过来,老两口一大早就去早市上买了些菜回来。可惜去的太早了,你爱吃的那家卤煮还没出摊。”

    舒婷给他俩一人端了杯茶,说:“这不,刚才两人又去买去了。”

    闻言,韩策脸上顿时露出了些无奈之色,淡声道:“老师和师母实在不用这么客气。”

    “这还不都怪你。”舒婷故意道:“谁让你不经常来看他们。稀客!稀客!物依稀为贵,知道吗?”

    正说着,舒教授和他的太太就回来了。

    看得出来,这对夫妇的感情很好,彼此挽着的手直到见了韩策和阮知林后才放开。

    “小韩来了啊。”舒教授上前,打量着阮知林问韩策,“这就是你爱人吧?”

    不等韩策回答,阮知林便微笑着上前,主动伸出手,道:“舒先生,舒太太,你们好。我叫阮知林。”

    舒教授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心道:小韩这对象长得好,气质好,言行举止还大大方方,一点也不小家子气。

    “不错!”他冲韩策比了个拇指。

    韩策笑笑。

    几人坐下聊了起来。

    期间大多数都是舒教授在说。

    从韩策读书时候是如何如何的优秀,说到他不肯留校时自己的惊讶悲痛。

    “我心痛啊,这么好的苗子…”舒教授指着韩策对阮知林说,“他要是还愿意继续跟着我,我真的可以拍着胸脯保证,他一定会成为我们学校最最年轻的正教授。”

    阮知林点头微笑,表示理解。

    后来二人又在舒家吃了饭,并邀请他们全家下周去参加他俩的婚礼。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回家路上,阮知林气压有点低。

    韩策看出他有心事,并主动说道:“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阮知林摇头。

    韩策笑了笑,然后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与之交握在一起。

    阮知林忽然道:“如果现在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留校吗?”

    韩策先是楞了一下,而后明白了他的别扭。

    “我还是会把简历投给启华。”

    因为如此才能离你最近。

    “不。”阮知林认真地纠正道:“我是说现在。”

    “现在?”

    阮知林点头,“你其实不喜欢经商吧?”

    “老实说,是不喜欢。”韩策诚实地表示。

    说完,阮知林便见他笑了一下,眼神忽然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

    韩策:“我小时候…其实是很想考警校的。”

    阮知林安静的听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