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恭喜你。”林安宇的妈妈主动道。

    对于这个女人,阮知林是完全没感觉的。

    这个没感觉就是纯粹字面的意思,不恨也不爱。

    因为清楚父母的离异与这个女人无关,所以不恨。

    因为没有得到过她的照顾与关爱,所以不爱。

    但来者即是客,这点礼仪阮知林还是有的,他微微点头,说:“谢谢阿姨。”

    二人上前,林父亲手递给他一个红包。

    起初,阮知林没接。

    “不是给你的。”林父强行把红包塞到他的手上,说:“替我转交给韩秘…不,转交给小韩。”

    既然是给韩策的,那阮知林再继续拒绝就不合适了,索性一个红包也没多少钱,收下也没关系。

    见阮知林收下,林父表示很开心,趁着这股子好气氛,继续说道:“听你弟弟说前段时间你打算让他到你身边去?怎么又不去了呢?”

    阮知林淡淡表示:“今天我结婚,就不聊公事了。”

    闻言,林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忙道:“对对对!我都糊涂了。”

    阮知林不想再跟他俩继续尬聊下去,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走开了。

    “小安。”又被叫住。

    这次叫住他的人是阮老爷子。

    阮知林走过去,低低的唤了一声:“外公。”

    阮老爷子往林父二人那望去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什么,突然来了句,“今天你结婚,所以可能在别人心里,今天在这里你最重要。但在外公心里,无论哪一天,你都是最重要的。”

    阮知林眼眶一酸,走上前轻轻地抱住这个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人。

    阮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着他。

    直到……

    “安安。”韩策走了过来。

    两人这才放开。

    阮老爷子牵起阮知林的手,郑重地对韩策交代道:

    “交给你了。”

    “护着他。”

    “不能让任何人欺负他。”

    韩策接过,立下保证:“我会。”

    夜幕降临。

    御景豪庭内阮知林和韩策已经换下了精致体面的礼服,穿上了舒适的睡衣。

    这是他们新婚第一晚,亦是他们同居第一晚。

    比起白天婚礼上的紧张,紧张到致辞都念错,阮知林现在很放松。

    他完全没有即将入洞房的紧张感,可能是因为和韩策太熟悉,也可能是因为那个婚前协议。

    ——婚后半年之内不发生实质性身体接触。

    既然什么都不会发生,那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紧张亲亲还是紧张抱抱?

    他又不是没亲亲抱抱过,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现在不就正抱着呢。

    沙发上,两人抱在一起。

    阮知林忽然问:“对了,今天吕航旁边坐的那个人是谁?”

    韩策想了一下,试探道:“长头发那个男的?”

    阮知林从他怀里离开,直起身子,惊讶道:“那是男的?”

    “嗯。”韩策点头,然后把他拉回怀来,重新圈起,告诉他:“那是我们大学时的舍友,你别看他头发长长流氓,其实人是医学院的高材生。”

    阮知林缓缓点头。

    随即两人又说起了别的,你一句,我一句,气氛温暖且融洽。

    忽然……

    一阵甜腻的蜜桃香窜入韩策鼻间。

    “安安…”韩策声音沉溺,“你好像发情了。”

    阮知林其实晕晕乎乎有一会儿了,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酒席上喝了几杯酒的缘故。

    现在信息素一释放,他便也察觉到了。

    他再次从韩策怀里起来,摇摇晃晃的往卧室方向走。

    他需要抑制剂。

    打开那特质的医药箱,一瓶瓶蓝色药水排列有序而整齐。

    阮知林随手取出一瓶,拿过针筒,正要往自己身上注射时,韩策忽然从他身后环抱过来,握着他的手。

    “不用这个。可以吗?”

    阮知林猛地一颤。

    不用这个……

    那用什么?

    难道,韩秘书是想……

    “安安。”韩策胳膊紧了紧,似乎是想将他揉入血肉,轻声诱哄:“不用这个。可不可以?”

    阮知林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好”字,其余话语通通被磨碎在交汇的唇齿之间。

    屋内,雪松和蜜桃相互纠缠,彼此交融,彼此碰撞……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你。(比心)

    接下来还有几个番外,大概是讲生子、契合度、还有老韩的事业规划,孩子们长大后等等。

    但不定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