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唇蠕动了下,问“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可范父只留下一句,“再多的为什么也不能让两家陷入这样境地,将来范家还要不要在海城立足了!”

    然后就转身追出去。

    岳雪悠其实没什么大碍。

    就是摔了一跤,脚扭到了。

    医生说暂时不能穿高跟鞋,得仔细养一段时间。

    可偏偏这位骄纵的大小姐却不想就此放过范禹,大喊大叫的让助理报警,说是有人杀人未遂。

    再加上那脖子上的痕迹,的确是有那么点样子。

    可如果弄这么一个罪名,那真真是打算闹大的架势。

    当时范禹就在现场。

    他顶着半张红肿的脸神色沉冷地站在那里。

    其实原本他是不想来的,只因为岳雪悠来的医院和自己母亲是同一家,如今母亲也在,他这才逼不得已的出现。

    只是无论岳雪悠如何闹腾,威胁,父母的恳求,他始终不肯退让。

    似乎哪怕此时此刻被毙了,他都不会愿意开口认一句错。

    眼看着警察上门开始做笔录,范禹的母亲知道自己这个倔儿子是不打算回头了。

    可再这样闹下去,两家很有可能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正当她心中焦急不已的时候,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赶紧借着手疼要去吃药就先撤了。

    此时病房里闹哄哄的一团糟。

    范父忙着想要尽力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住地在那里向岳家母女道歉。

    可岳夫人看自己的女儿脚踝肿胀了一圈,心疼的不行,也就纵着自己的女儿闹,一言不发。

    看上去分明也不想善了的样子。

    范父没办法,只能再次催促着范禹道“范禹,你还不赶紧向你姐姐道歉!你毕竟是弟弟,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快点道歉!”

    但范禹却道“那也要她先给我妈道歉。”

    岳雪悠看他就是不松口,就在床上哭哭闹闹就是不肯罢休。

    范父对此很是头疼,“都说了好几遍了,你姐姐是不小心的,但你确实故意的,你得道歉。”

    范禹硬邦邦地哑着声音回答“她不是不小心,她就是故意的。”

    面对自家儿子这个脾气,范父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无论自己怎么说。

    范禹那黑沉的脸色始终不为所动。

    这让他是又气又急,在如此僵持不下的场面下,他的忍耐力彻底耗尽了,立刻就想要动手开揍了。

    旁边的警察也不好就这么看着,上去阻了几下。

    然而,根本没用。

    眼看着好好的病房里一场鸡飞狗跳。

    范父的手举起,又一个耳光要落下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声,“范禹。”

    那熟悉的声音让站在那里如木头一般的人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原本将情绪压到最底下的范禹神色闪过一丝错愕,“乔姐?你怎么会过来?”

    周乔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像是没看到屋内的闹剧,也没看到范父那只悬在半空未打下来的手,淡声地道“我来看看范夫人。”

    身旁的范母赶紧接茬道“其实阿姨没什么事,就是嫌这小子聒噪的很,正好你带他走。”

    “走吧。”

    周乔对他淡声一句,就往外走去。

    范禹顿了顿,在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后,也真的就听她的话,打算乖乖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乖顺让在场的人措手不及。

    就这么走了?

    这么听话的吗?

    刚才那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似的倔强模样,怎么到这女孩子面前就全变了?

    岳家两母女一个从国外刚回来,一个又常在内宅,压根不认识周乔是谁,只是看范禹连句道歉都没有就走,岳雪悠就不干了。

    “谁准他走了!事儿还没完呢!你们赶紧把这人给我抓起来啊!这人刚才想把我推下楼道杀我!是个杀人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