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珺觉得只要时家到手,江慕凡就不会再是威胁和障碍,至于江暮韫是个聪明人,他在看到形势变化后,绝对会化干戈为玉帛,而不是主动挑起斗争。

    所以,趁现在回去拿下时家绝对是最好的时机。

    因此她对这件事可以说是信心满满。

    可问题是,这样就苦了秦匪了。

    他哪里会想到时珺会这样思考问题,要是就这样放她走,那无疑是在害她。

    可如果不放她走,她必然会怀疑。

    到时候自己要是说出事实真相,估计离死期是真的不远了。

    因此,在这番左右为难之际,他索性用了一个拖字诀,“就不能再想想其他办法吗?也不一定非要你亲自回去的吧,我觉得应该还是有其他的办法的。”

    秦匪一个劲儿的想要把这件事往后延,可落在时珺的眼里就成了他舍不得自己离开的借口。

    没办法,她只能尽力地安抚“时家的事哪里能是外人就能解决的。更何况,我早点解决,也早点解除隐患,而且我拿下实在对你很有好处,这样一来南边和北边都有了对抗江家的资本,江暮韫就会收敛很多。”

    她企图用江暮韫作为诱饵让秦匪上钩,好让他放自己走。

    但很可惜,秦匪根本不在意江暮韫。

    甚至还有点嫌弃。

    “我才不要这个资本呢,我只要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至于江家,那本就不是你的事,不需要你来趟这个浑水。”

    他上前,一把将人抱坐在了书桌上,然后将她搂入怀里,哼哼唧唧地说。

    时珺说了那么多,见他还是不肯动摇,不免有些不耐烦了起来,“那就全当为我自己好了,我也的确不愿意再躲在这个房间里了。”

    说着就伸手将他推开,然后跳下了桌子。

    秦匪看她已经耐心到达底线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天人交战。

    最后他还是咬咬牙,只问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走?”

    时珺将电脑全都收拾好,放进了电脑包里,“越快越好,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

    那干脆利落的样子当场把秦匪给弄懵了,“现在?”

    “对。”

    “有必要这么急吗?”

    “江暮韫现在和你在京都打擂台,根本分身乏术,我完全可以撤回去先偷袭大本营。”

    秦匪“……”

    时珺这样的理由,他真的是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很显然,她今天下午肯定是已经做好打算和准备了。

    他甚至有理由相信,那些衣服之类的她很有可能也已经全都收拾好了。

    之所以留在这里,完全是在等自己过来,和自己说一声。

    秦匪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后悔念头。

    早知道就不来了!

    这下可怎么办!

    完全把自己置于了最尴尬的境地。

    看着秦匪闷声不吭的垂眸样子,时珺不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她觉得自己这回应该是做的已经挺不错了。

    本来她是打算和那个女孩子说完之后就走的,可因为有了上次地前车之鉴,她有点担心自己如果再次不告而别的话,对秦匪来说会不会又是一个打击。

    最近这段时间她看秦匪的情绪很是糟糕,不知道是不是和江氏之间出现了什么不利的情况。

    他也不说,自己也就不强求。

    所以为了让他能舒服点,自己就特意坐在酒店里一直等他来,才把这件事告诉他。

    为的就是想亲自和他说一声。

    但是……

    感觉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秦匪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落。

    甚至好像比之前还要低落的样子。

    “我回去之后会给你打电话的,我也尽量早点结束。”时珺劝着道。

    秦匪略有些尴尬地回答“不,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时珺有些不解地问。

    秦匪轻咳了两声,“我只是觉得好像也没有到这么急的地步,其实也可以过两天再走。”

    越说到最后,他脸上的表情就越心虚,那脑袋自然也就垂得越低。

    时珺只当他是失落不高兴,于是只能再次解释着“我走的越早,时间就越充裕,不然我过两天再回去的话,万一讲讲那两兄弟也回来了,那我会变得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