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柳儿和时珺性子不同,她的身上有着女孩子的所有的特点。

    除了美丽、矜持之外,自然还有女人的柔弱。

    因此,当她一低眉顺眼之后,有着姐控的时屹就立刻站了起来,拍桌道“我说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那现在做不也一样来得及,你就再等一等呗。”

    时柳儿自然而然地就顺势地轻斥了一声,“时屹。”

    时屹是个粗枝大叶的急脾气,见自己的姐姐训自己,他越发的不服了起来,“不是,我又没说错,咱们时家又没倒,就算过个年再做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搞不懂了,有什么可急的,又不是赶着投胎!”

    最后那一句让时柳儿脸色一变,没了刚才的虚假,而是真真地喊了一声,“时屹,不许胡说!”

    因为她知道,时珺是绝对不允许时屹这样放肆的。

    时铭御就是那个前车之鉴。

    要不是那一次的惊吓,时铭御也不至于现在变得这么颓,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如今她只剩下一个时屹了,所以绝不允许时屹也成为后车之师。

    到时候她一个人可就孤立无援,没人替她说那些话,戏也就唱不下去了。

    “小珺,时屹胡说八道,你别介意。”时柳儿连忙替时屹抱歉了一声。

    靠在椅背上的时珺缓缓坐直了身体,嘴角轻扯出了一个笑,“没关系,反正谁赶着投胎,都不会轮到我。”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时屹。

    气氛,骤然沉了下来。

    时屹在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寒意。

    更别提本就有些担心的时柳儿了,在看到那一个眼神时,只觉得时珺的目光里充斥着无声地杀意。

    她脑海中立即联想起了那天时铭御被时珺死死掐住喉咙的情景。

    顿时心里头一颤,脱口就再次道“时屹真的是瞎说的,不能当真!”

    “他的话不能当真,你的就能了?”此时,时珺犟目光转而落在了时柳儿的身上,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根本不是时柳儿所能扛得住的。

    正当她打算正式道歉的时候,时珺再次开口“已经年底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再磨磨蹭蹭故丽珠宝的年终奖还发的出来吗?”

    时柳儿愣了愣,一时间脑子没跟上她的节奏。

    不过停顿了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时珺这是不计较的意思,当即心里头松了口气。

    她忙不迭地道“公司内部还有一些基础款项,再加总公司的拨款,应该还是能撑过去的。”

    然而这时却听到时珺说“今年总公司不会再补拨款项了。”

    这让时柳儿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故丽珠宝从今天开始自力更生。”

    时珺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其中跳得最高的是就是时屹。

    “凭什么!”

    刚才被时珺一记眼神杀给杀住的他这会儿回过神来后,便懊恼起自己竟然被时珺给吓唬住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时氏的会议室,可不是时家!

    时珺根本不敢在这里胡来!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嘛!

    一想到这里,他当即就腰杆子硬了起来,“凭什么你一句自力更生就断了故丽珠宝的款项,你算老几啊!你当这里是你自己的公司啊?拜托,这里可是时氏集团!你做任何决定都是要经过大会同意才能做最后的表决,懂吗?”

    时柳儿这回倒是没有再阻止了。

    因为她也不认同让故丽珠宝自立更生这件事。

    一旦真的让故丽珠宝自立更生,那么就会少了一大笔的收入来源。

    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不行。

    所以,她没有吭声地看着时屹闹。

    时珺这回倒是没有生气,而是非常痛快地道“那就来做最后表决吧。”

    如此好说话,虽让人意外,不过时柳儿却嘴角短促地划过一抹笑。

    毕竟她待在时氏那么多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在这种投票的时候最是能显现出来她的人际深厚。

    因此她没有说话。

    时屹见时柳儿不说话,就自动认定为默认。

    当即就来了劲,道“行啊,那就让大家来表决一下。各位董事!现在需要你们表决的时候到了!同意时珺的,请举手!”

    当他话音刚落,在场那些董事们站在时寅那边的自然而然地纷纷举手。

    而剩下的一部分董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足诶后有两个就意志不坚定地弱弱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