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凡森看着这两父子在这里叽叽哇哇的样子,只觉得头疼,但最让他头疼的还是时珺。

    时柳儿看到自己的父亲这么头疼无奈,不得不承认道“看来还真的挺棘手。”

    时凡森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抬手做了个停止地手势,“不,时屹提醒了我,以时寅和时珺两个人的情况,如果他们之间真的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么他们的目标会是谁?”

    话音刚落,另外三个人心神一顿。

    顺着这个想法去想的话,时寅的要求能是什么?

    公司现在顺风顺水,除了……

    他们。

    一想到这里,他们面色变得有些悚然了起来。

    是了。

    时寅肯定是想让时珺来处理他们。

    否则为什么要莫名其妙把原本那么忌讳的时珺给亲自请进公司。

    “看来这次真的不好过关。”时凡森皱着眉,声音有些沉,“要不然,明年的营业额还是拿出来点吧。”

    结果那个头大无脑的时屹一听,立刻就炸了,“咽进去的你让我再吐出来?不行不行,我不干,本来我才占四成,大头都在你那里,现在还要我吐出来点儿,我还活不活了。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最后钱还全送给时珺?除非我疯了!”

    看到他这么咋咋呼呼的样子,时凡森越发的头疼起来,“那不然怎么办,人家摆明是冲着咱们来的了,要是不拿出来,到时候我们全都得完蛋。你以为时珺好拿捏?真惹了她,她把咱们那点狗屁事全都连根挖起,我们全都得完蛋。”

    被他这么一番说辞后,时广顿时安静如鸡。

    没办法,时珺的能力他也怵。

    万一惹得这么小祖宗不高兴,到时候把时家十八代祖宗的底都刨出来,全他妈别想活。

    眼看着气氛就这么低沉了下来。

    所有人都陷入了绝境中时,时柳儿思量再三地提议“要不然就真的找投资商吧?”

    时凡森眉头就此拧紧,“你是说把之前拿来敷衍时珺的借口给弄假成真了?”

    时柳儿点头,“对。”

    可时广表示非常的怀疑,“这能行吗?人家一看到咱们的利润报表上全是亏损,吓都吓跑了,哪里还会愿意投资?”

    “试试吧,不试怎么知道呢。”时柳儿其实心里也打鼓。

    这些年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支援古丽珠宝,故丽珠宝的财务报表上年年都是亏损,而且为了能够得到总公司的支持,更是怎么难看怎么写。

    如今故丽公司的账目难看得简直没脸再看。

    要是拿着那份文件去招揽投资商,只怕吓都给人家吓跑了,还谈什么投资。

    但眼下除了这个方法,基本上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除了试试之外,别无他法。

    这一点,除了时柳儿明白,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明白。

    因此,他们在思来想去一番也没有想到任何好办法之后,只能同意了时柳儿的提议,“行吧,那就试试。”

    为了能够不被时珺逼得走投无路,当天下午他们就让公司员工做出一份稍微好看一点的报表利润,然后发出要招揽投资商的消息。

    圈内的人一听到时氏名下要招投资商,大中小型企业都想跃跃欲试。

    但一听,是故丽珠宝。

    那些大型集团立刻纷纷撤退,只留下那些中小型的企业还想试一试。

    毕竟,在南边要想站住脚,有时氏这盏绿灯,实在是方便很多。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时柳儿和时屹就接到了不少的意向合作书的请求。

    两个人这辈子没这么用功伏案工作过。

    每天光看那些意向书,两个人都看得眼晕。

    不过时柳儿为了公司还能坚持。

    时屹算是彻底累瘫了。

    他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一幅老咸鱼的表情,动也不动弹。

    时柳儿看得眼睛都发黑了,一个扭头看自己的弟弟正躺在那里,悠闲得像个老头子,就差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晒太阳了。

    当即忍无可忍地她也顾及不了什么大小姐的优雅和矜持了,穿着细长的高跟鞋就踹了过去。

    那尖头的皮鞋就像是一个锥子,打在了小腿骨上,疼得原本躺在那里都快要睡着地时屹立刻“嗷呜”一声地就从椅子上蹦跶了起来。

    “时柳儿,你干什么!”

    时柳儿竖着眉,怒声道“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我看的眼睛都快瞎了,结果你在那里给我晒太阳?你也好意思!”

    瞬息间,时屹就怂了下来。

    他呐呐地道“我这不是看累了,想休息会儿嘛……”

    时柳儿这会儿看得头疼,没好气地道“赶紧给我看,再不看小心我告诉三叔,让他治你!”

    一听到时广两个字,时屹立刻就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