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看上去像是监听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样。

    可时寅明明将他们母子保护得那么好,屋子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出入。

    而且每年除了几个固定日子,两个人从来不同进同出,儿子也在外绝口不提自己的父亲是谁。

    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呢?

    金思慧心里止不住地慌。

    还没等她理清楚思绪时,就听到陈梦那阴测测地声音再次响起,“这个孩子长得可真好看,简直和我们家老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金思慧的心神一颤。

    这才想起了和自己一起被抓来的儿子。

    就看到自家的儿子浑身也同样被热水浇过,面皮发红,死死抿紧了唇,坐在身侧,没有发声。

    作为母亲,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而且将来还有机会会成为未来的时家家主,金思慧不允许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因此想也不想地就上前挡住了陈梦看向自家儿子的视线,“你别想动他!”

    看着她那紧张护犊子的样子,陈梦就感觉眼中一刺。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被时寅那个男人设计,她的孩子也应该像这个孩子一样大了。

    只是那双眼睛必定不会用这种警戒阴沉的眼神盯着自己。

    “我动不动他,可不是你说了算的。”陈梦说完就对着身旁的一个男人看了一眼,那手下当即得到了示意,上前直接就把金思慧给拖到了旁边。

    插一句, 咪咪阅读 iiread 真心不错,值得装个,毕竟可以缓存看书,离线朗读!

    金思慧怕她对自己儿子不利,尖叫着不肯撒手。

    旁边的儿子自然也紧紧护着自己的母亲。

    可惜,母子两个人身上的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很快几个男人一起,就把他们给分开了。

    “别……别动我儿子!”

    “你们放开我妈!”

    分开时,两个人还母子情深的很。

    只是这种感情却深深刺痛了陈梦的心脏。

    如果不是时寅那个狗男人剥夺了自己做母亲的权利,她原本也应该有个孩子和她如此这般的!

    都是那个混蛋!

    他等着!

    今天自己不弄死这对母子,让他这辈子没扔儿子给他送终,她陈梦两个字都倒过来写!

    带着这番刻骨地恨意,她死死咬着牙,拧出了一个笑,对金思慧的儿子道“听说你十六岁了,快高三了。”

    金思慧的儿子姓时,单名一个承字。

    继承的承。

    看得出来,当初给他选这个字带着多么大的希望和信念。

    陈梦紧紧握着拳头,努力地让自己不失态。

    只是她愤怒的情绪太过明显,是怎么也克制不住的,以至于那面色显得格外狰狞和扭曲。

    时承充斥着敌意地盯着陈梦,问“你是谁!”

    陈梦嘴角勾起了一个渗人地笑,“我是你母亲啊。”

    结果惹来了时承剧烈地反抗,“你胡说,我只有一个母亲!”

    面对他的否认和抗拒,金思慧原本担心不已的神色渐渐被得意所代替。

    她的神色像是在说,看吧,亲生的就是亲生的,血缘关系是谁都无法抵抗的。

    在看到她那洋洋得意的样子,陈梦并没有生气,相反她嘴角的笑容越发地扩大了起来,“对,你只有一个母亲,也只能有一个母亲。”

    这言辞之下的深意瞬间让金思慧的笑容一僵。

    她能感觉到这话里的危险。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陈梦继续道“我是时家的大夫人,我的丈夫只有我一个妻子,而时家的孩子必须得是我名下所出才可以,所以我才是你的母亲,而她不过是个生育工具。”

    被指着的金思慧的脸色当场一变,她连连冷笑地道“大夫人这抢别人孩子的爱好可真是越发严重了。”

    分明是在暗讽她抢时珺当自己女儿的事。

    但陈梦也同样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当下就讥讽地反击道“比不上你偷偷摸摸生孩子,最后被正房给抓住的强。”

    小三这个名词打得金思慧哑口无言。

    的确,论名分,她的确输陈梦一截。

    但那又如何!

    她生下了时寅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