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爷子这么一提,秦匪就立刻想起来今天晚上还要去参加宴会。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突然有点想改变主意了。

    什么风向不风向,舆论不舆论的,只要秦家能够屹立不倒,那些人还敢说时珺什么?

    至于母亲那边……

    秦匪觉得总会有办法的吧。

    因为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这样那样的想法,所以他的理智可以说是完全丧失。

    只想挂电话,重温温柔乡。

    于是敷衍了一句“再说吧,现在还没想好。”

    就打算挂断电话。

    但老爷子惦记着大局,因此听到这话后,果断呵了一声,“什么没想好!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咱两必须得有一个人出席章家的宴会,你得说清楚。”

    秦匪皱眉,正要一口拒绝,不想这个时候怀里的人却仰起头,果断喊了一声“去!”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秦匪和电话那头的人都一顿。

    秦匪很快就低垂着眉眼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丝丝的意味不明。

    不过时珺这会儿也不顾上他那深意地笑,伸手拽着手机,就对电话里的老爷子说道“爷爷,我们去的。”

    “确定吗?”

    “确定!”

    “那行,那你们记得晚上六点准时到,别迟了。”老爷子得到了肯定答复后也就放心了下来,随后还不忘叮嘱了她几句“不过你在宴会上别拘束,反正有阿匪那小子给你撑腰,咱们也没有怕的。”

    “嗯。”

    老爷子在电话里又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时珺随即就打算起床。

    结果被秦匪再次拖了回去,他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你现在还有力气去宴会?”

    时珺信誓旦旦地道“前天晚上应下的,不能失约。”

    秦匪看着小姑娘明明是想逃避,却还要故意说得理直气壮的样子,心底只觉得好笑,因此故意道“失约又怎么样,章家还能吃了我不成?”

    时珺见他居然想反悔,生怕他真拉着自己一天在床上,于是警告道“小心爷爷会撕了你。”

    可秦匪却笑了,“爷爷再怎么撕我也不会把我衣服撕成那个样子。”

    被调侃的一把的时珺一时语塞“……”

    最终就要甩开他的禁锢,要下床。

    “我要起来!”

    可秦匪怎么肯,他不仅没有把人放走,甚至还把人给重新拖回了怀里,霸道且无赖地道“再陪我睡会儿,我昨晚上辛苦了一晚上,你好歹也让我缓一缓啊。”

    这恬不知耻的样子让时珺简直气得想要原地爆炸。

    什么叫……辛苦一晚上?

    谁要他辛苦了!

    谁稀罕他辛苦了!

    这个混蛋还要不要点脸了!

    “秦、匪!”时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就像是将他在齿间来回碾压一般。

    抱着她的秦匪知道小丫头是真炸毛了,于是见好就收,嘴角无声地扬起,安抚道“好了,真陪我再睡会儿,又不是在老宅,宴会也是晚上,急什么。”

    时珺“……”

    她那是急吗?

    她那根本是想跑路好不好!

    “我是真的困得不行。”秦匪把人调戏完,又开始耍起了无赖,将脑袋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颈窝处蹭,汲取着她的气息。

    就像个大型犬似的。

    时珺听着他低哑疲倦的声音,再加上自己的确也被折腾了那么久,也是一身的疲惫,最终思来想去还是妥协了。

    只是妥协之前,还是不太放心地最后又问了一遍“只是睡觉?”

    秦匪睁开眼,低低地笑,“那你要想不睡,做点别的,我也是勉强可以再应付一两次。”

    一听到应付两个字,时珺眼皮子立刻一跳。

    昨晚上他也嘴里说着应付,结果就应付了一晚上,差点没把她累断气。

    “睡的着!”

    “那就睡。”

    话音刚落,时珺的眼睛就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