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劝,秦匪接下来的人生和死了没有任何的差别。

    所以,她必须要劝!

    窗外一场瓢泼大雨就此倾倒下来。

    闪电越来越明亮。

    明暗之间,一双眼眸平静暗沉。

    时珺没由来地只觉得眼眶微热。

    她仰起头,主动将唇送了上去。

    在触碰的那一刹,秦匪才像是被机关触动了一样,低头就去捕获那一抹红唇,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紧紧将人掌控在自己的怀里。

    那滚烫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在其中。

    两个人越吻越凶,手上的动作也撕扯了起来。

    最终彻底失控。

    秦匪一把将人摁在了那张桌子上,深吻着唇瓣,一点点倾覆了上去,模糊间就听到他说“我不会步我大哥的后尘。”

    “我信你。”

    那三个字最后淹没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窗外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窗上,发出“噼啪”地声响。

    一场欢愉窒息而又压抑。

    像是在发泄,但更像是在恐惧。

    两个人这一场纠缠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以至于第二天就成功睡过了头。

    被丢在了地上的电话发出了无数次的震动,都没有让他们醒过来。

    这让电话那头的丁茹很是着急。

    昨晚上她在客厅里等了整整一晚上,可始终没有等到自己儿子回来。

    那种害怕让她心里慌得不行。

    以至于一大早就赶紧开始打电话,可问题是,打了十几通,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

    直到老爷子睡醒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她一脸焦躁不安地道“爸!我打了好多电话给阿匪,他都没有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正在打哈欠的老爷子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你是怕有人对他图谋不轨,把他拐去当童养夫是吧?”

    丁茹心里实在着急,脱口就道“拐去当童养夫不可能,但图谋不轨却说不定啊!万一有人想要抢劫勒索呢?”

    老爷子“……”

    我可谢谢你了。

    就秦匪那本事,除非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还要十几个人一起上,否则根本不可能干得过他。

    老爷子看她实在是着急得不行,最终只好道“你别瞎担心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他一夜未归啊!”丁茹再次强调道。

    然而,老爷子却完全无所谓地样子,说“一夜未归怎么了,又不是女孩子,那的确是要担心。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有问题的。”

    说完,他就准备往阳台上走去,打算去好好舒展舒展筋骨,顺便在呼吸下新鲜空气。

    只是刚走到露天阳台上,看丁茹还在那里死拽着手机不撒手,怕她到时候又钻牛角尖,急出事,那到时候他一个糟老头子可没办法去弄她。

    于是找了个理由,想要给她分散点注意力,“对了,我饿了,你打电话让他们送点早餐上来。”

    丁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眼下屋内只有她和老爷子,并没有其他人可以使唤。

    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然后就打了个电话给客房服务,让他们准备点清淡好消化的早餐上来。

    没了时珺和秦匪,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顿早餐吃得安静而又无趣。

    老爷子除了在秦匪和时珺面前和颜悦色,基本上对其他人一直都是板着一张脸的。

    包括对丁茹这个儿媳也是。

    所以丁茹向来怕他的。

    以至于整顿饭吃得格外小心翼翼。

    等好不容易吃完了,她就找了个理由先回了房间,然后就开始继续打起了电话。

    这一打就打到了快下午。

    眼看着一天都要过去了,丁茹实在是有点按捺不住之际,房门被敲响了。

    她当时还以为是秦匪回来了,立刻就冲了出去要开门。

    结果一看到站在门口的人,脸上惊喜的笑容顿时凝在了脸上。

    “徐助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