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符咒的使用对身体产生的伤害太大了吗?陶淞在心里不安的想。

    “小晴啊,你现在是不是不舒服?”他有些关切地问道。

    他不希望这种人才受伤,保护好他们,是军部应该做的事情。

    “我没事啊。”叶可晴对着他笑了笑,“您放心,我现在就是有点累,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醒来后,没有来得及照镜子,所以就没有发现自己苍白到有些透明的脸色。

    陶淞听到她的话,微微皱起了眉。

    他知道她肯定有事情瞒着他,但是他也不好再问,只是叹息道:“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叶可晴有些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很快,她就到了军区的医院。

    陶子杰本来是在家里受人照顾,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的状态很不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一直住在军区医院里。

    经过层层的排查,叶可晴和陶淞一同来到了病房的门口。

    一进门,一个一身坚毅,但是眼睛里满是血丝的中年男人和一位浅色旗袍,眉宇间满是愁云的女人就赶紧站起身。

    “这位就是叶小姐吧。”女人激动的身体有些颤抖,一脸惊喜地问道。

    “我是。”叶可晴猜到了他们的身份,一脸认真地开口,“您放心,我会尽力试一试的。”

    陆诗秋这个月因为担心陶子杰的身体,两鬓都生了白发。

    陶子杰是她唯一的孩子,他成为植物人后,她整天以泪洗面。

    最后,她劝自己起码他还活着,她还能见到他。

    可是这个月,他已经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以后她或许连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都见不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觉得未来没有一点希望,如果子杰真的死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当公公告诉她或许有办法救陶子杰时,她惊喜的无以复加,即使这件事听起来一点也不真实。

    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必须牢牢抓住。

    更何况,公公他是华国的将军,一辈子阅人无数,如果不是有一定的把握,他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她身边的陶军然也是一脸激动,知道孩子有救的这几天里,他一直不敢合眼,就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

    身为父亲,他为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可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却满是心疼和愧疚。

    如果,当初子杰没有当军人的话,他现在应该还活着,或许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叶可晴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有些内疚,要不是她睡过头,他们应该不会着急成这个样子吧。

    最后,陶淞清空了病房里的人,只剩下了他和叶可晴。

    她往前走了两步,这是才看清病床上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即使在沉睡,身上也带着铁血和杀气的军人,仿佛他只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睡了一觉。。

    纵使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昏睡,已经变得单薄而又脆弱,但是眉宇之间仍然带着一股坚毅,只是一眼,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功勋无数的军人。

    叶可晴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按照云泽明给她的使用方法,催动了这张符咒。

    在路上她就知道了他的出生日期,加上这张回灵符,应该会有作用。

    金光化作漫天光点,均匀地散落在他的身体上。

    滴——滴——

    旁边的仪器发出平稳但是清脆的声音,陶淞看着仪器上的波动,忍不住双目通红。

    叶可晴却好似用光了力气般,有些虚弱地坐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陶淞看到她的样子,焦急地问道:“小晴,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她低着头轻声开口,“您叫其他人进来吧,他应该过几天就可以醒过来了,之后就要慢慢调养,这么久的沉睡对他的身体影响会很大。”

    “谢谢,谢谢。”陶淞热泪盈眶地看着他,她是他们全家的恩人,“小叶,我保证,只要不违背家国大义,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叶可晴站起身,神色满是认真:“陶爷爷,我救陶子杰,不仅是因为他是您的孙子,更重要的是,他是一位英雄,他值得。”

    “所以您不用承诺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陶淞看着她更加苍白的脸色,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时,他的眼里一片亲切:“小叶啊,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找爷爷,就算是你的男朋友,爷爷也一定管。”

    他从这一刻开始,真正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自己需要庇佑的小辈,即使她并不需要。

    叶可晴忍住疲惫,有些俏皮地笑了笑:“我怕到时候,就是他找您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