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林言的同时,不忘贬低亲哥,是亲妹妹无疑了。

    话落,不等林言说话,旁边的谢云谦就幽幽的说道:“谢桃子,我不要面子的吗?”

    谢桃哼了声。

    谢云谦:“……”

    看戏的林言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接着谢云谦凉飕飕的目光扫了过来:你还敢笑?

    别以为谢桃子护着他,他就拿他没办法。

    于是乎林言原本弯起的嘴角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出了督军府,就是谢云谦的天下,惹不起惹不起!

    ……

    回去的路上,林言拒绝了跟谢云谦去十里洋场风流的提议。

    他淡淡的说道:“抱歉谢小少帅,我洁身自好。”

    “哦?”谢云谦将车停在楼下,手搭在方向盘上,挑眉问:“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洁身自好?”

    有谢桃撑腰,林言现在倒是不怕谢云谦了,反问调侃:“难道不是应该问小少帅自己吗?”

    “百合姑娘唱歌挺好听的。”

    谢云谦嗤了声:“你懂个屁,我那叫放荡不羁,懂吗?”

    林言:“我懂你……”

    谢云谦磨牙,阴恻恻道:“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跟谢桃子在书房呆了一上午就不怕他了,可真不是个好事。

    林言:“……”

    见他老实了,谢云谦又嫌弃的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了眼:“都是男人,整天文绉绉的,装着不累吗?”

    林言想着找房子和新稿的事,懒得跟谢云好掰扯,敷衍道:“是,小少帅说什么都对。”

    谢云谦:“……”

    “小少帅要是没事,我先上去了。”

    林言准备下车。

    谢云谦:“喂,林言。”

    林言:“嗯?”

    “你喜欢什么,抽大烟?”谢云谦突然想知道。

    林言摇头:“不了,已经不喜欢了,我从良了。”

    谢云谦噎了下,“那你到底喜欢什么?”

    林言反问:“你为什么想知道?”

    谢云谦懒洋洋道:“就是想知道,不可以?”

    末了,又说道:“认真的,回答一下。”

    喜欢什么?

    林言认真想了想,说道:“听戏算不算?”

    之前曾有幸跟着霍爷爷听过两次,不过随着文明的流逝,有些传统文化已经慢慢消失,戏曲已经成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鲜少能听到正宗的演出了,这个位面,还是戏曲正繁荣的时代。

    后面要是有机会,想去见识见识。

    谢云谦笑着说道:“行,房子你们继续住,下次小爷带你听曲儿去。”

    不等林言应不应,就做了决定。

    ……

    等林言从他晃眼的笑容回过神来,想起他说什么后,黑色军用汽车已经驶出了巷子。

    说谢云谦是个好人,有时候说话做事都是蛮不讲理,只顾自己喜欢。

    说他是个坏人,等接触后,却又发现他只是表面看上去坏而已。

    行事放荡不羁的谢小三爷吗?

    林言轻笑着摇头。

    ——

    事实证明,想租一个合适的房子并没有林言想的那么容易,要考虑价格,还有房子距离林莺莺女校和林言上班的绒城大学之间距离,因为有两个女眷,还要考虑房子的安全。

    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以至于林言一直没租到合适的房子。

    好在谢云谦并没有赶他们走,所以林言也没收给谢桃的补习费用。

    周末给谢桃补习外语,周内在学校,谢桃也经常来请教他一些问题,一来二去便熟悉了。

    当然也知道了谢云谦不少糗事,比如谢云谦从小就长得漂亮,被他娘还有两个哥哥当女儿养,后来谢桃出生才消停。

    再比如谢家是簪缨世家,不止是谢司令还是他的两个哥哥都在军队中大有作为,唯独谢云谦是个例外。

    没别的原因,只因为小时候谢云谦是个臭屁的胆小鬼,害怕见血,可上了战场哪有不见血的,别看谢云谦整天带着枪却从来没杀过人。

    以至于谢司令后来送他出国留洋,虽然克服了怕血这毛病,却依旧不肯去军队,宁愿在绒城当个纨绔的小三爷。

    让谢司令对他恨铁不成钢。

    谢桃也是真不顾及谢云谦的面子,小到小时候谢云谦尿床这种事都给林言讲,每每谢云谦在林言心目中的形象都会刷新。

    谢云谦也是悔,当初好端端的怎么就脑子抽了让林言来教谢桃子外语,他不要面子的吗?

    ……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林言刊登在绒城说事报刊上的《谜案集》也越来越受大家的欢迎。

    随着故事的连载,内容越来越精彩,白话文写的小说,通俗易懂,只要识字便能看,不管什么阶级的人都能看得懂。

    加上题材少见,剧情烧脑,跌宕起伏满足了大家的娱乐和阅读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