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捆在自己身上的白色仙索,暗道完了。

    随着一股力道,她身子不住的往后而去,离南天?门越来越远,望着底下那些个仙娥仰头看稀奇的样子,她觉得面子都丢尽了。

    一向清冷的雾明殿此时也只?有三两个仙娥在,明渠则抱着剑靠在殿外的柱头上,看到空中飘来的人影,他低头握拳咳了咳。

    身后的殿门打开,空中的人影也在刹那间飘进了殿中,门随之而关上。

    正在打扫的仙娥皆是一愣,明渠挥手让她们退下,自己也离殿门远远的。

    被扣在冷香的怀里?,舒苒紧紧地闭着眼,听?到上方?的人轻哼一声?,她的睫毛颤了颤。

    “怎么,利用?本尊历完了情劫就想跑?”周从简的手掌握在怀里?人柔软的腰肢上,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哼笑一声?:“原来阿苒的胆子这么大,这会儿跑什么?”

    热气喷撒在舒苒的耳边,让她想起自己在下界的胆大妄为?,以及那些令人羞耻的片段,男人的气息已经像自带电流似的令她浑身酥麻,牙齿打颤道:“天?、天?尊误会了,我?、我?先前也是不知道那就是您…”

    周从简听?到对方?口中的“您”字,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也是,他是天?尊的时候,这小丫头还没上来呢。

    不过…

    “既然本尊帮了沧若元君这么大的忙,不知道元君准备如何报答?”

    如何报答?

    舒苒悄悄地掀开眼帘,看到男人低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睛又随即闭上,莹白的指尖扣紧男人黑色的衣袍,咽了咽口水道:“以、以身相?许?”

    空气一时凝结,上方?的男人久久未语,就在舒苒脸颊滚烫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时候,唇角忽而被冰凉的指尖覆上,随即听?到男人一声?喟叹:“阿苒终于长大了。”

    诶?这话是何意?

    … …

    一月后,仙魔大战。

    周从简本不用?去,但是他却提着剑站在了魔君的对面。

    对面的巫月双眼眯起,嘲笑道:“刚历劫回来就来打仗,上华天?尊,等会儿你可要小心了。”

    周从简长身玉立,风姿卓绝,模样比起在凡间时更是俊美几分,就是天?界那些女神仙也是自愧不如的。

    此时见他唇边勾起笑,对面的一些魔界女将也是恍惚了一下,让巫月恨得牙痒痒。

    “看在你曾经救过沧若一次,今日便只?斩你五万兵将,便当还了当初的恩情。”

    “若有下次,定当将你魔界屠了个干净。”

    如此戾气的话从一个天?尊口中而出,让众人心里?升起一种诡异感。

    望着男人温润的笑,巫月心底更是如同?被寒冰滚过了一番,寒凉一片。

    “哼,狂妄自大,也不知道沧若喜欢你什么。”巫月眼里?狠厉,俯身冲了上去。

    一场大战就这样拉开,天?地昏暗,打杀声?一片。

    不过这场战事结束得很快,只?因为?上华天?尊说过,只?斩五万魔兵,结果当真只?斩了五万就收手了。

    魔界的魔君巫月被重伤,仙界鸣金收兵,都崇拜地望着他们的天?尊。

    周从简手上的剑自动清洗了身上的血迹,消失在他的手中。

    他负手在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巫月:“仙界一向爱好和平,若你们魔界再次挑起战乱,下次就不仅仅是如此了。”

    巫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顿时吐出一大口黑血,捂着胸口满眼不甘:“上华,我?是不会放弃的。”

    “呵…”

    周从简的话还未说出,尾指顿时一烫,他低头看了一眼,消失在原地。

    在床上幽幽转醒的舒苒刚刚睁眼就被搂进了怀里?,她无语抬头:“天?尊,我?又不会跑了,您没必要这么紧张。”

    在雾明殿呆了一个月,每天?养尊处优被伺候得像个公?主一样,除了有些粘人的天?尊,这种生活还挺享受的。

    “阿苒这么快就厌弃我?了?”周从简拾起她的手在手心把?玩,望着她尾指上被他戴上的黑戒,低笑道:“戒指都戴上了,即便是厌弃了,你这一生也只?能与我?绑在一起了。”

    舒苒娇哼一声?,自她上天?宫以来就听?这里?的人说上华天?尊是如何的高贵矜持,清冷疏离,现在看来,那些人都说得不对。

    这人明明脸皮厚得很。

    舒苒揪着他的前襟,仰头甜甜道:“天?尊可是要娶我??”

    周从简挑眉:“戒指都戴了,你说呢。”

    “唔…”舒苒低头纠结。

    周从简耐心十足,这会儿又卷起了她的一缕发玩耍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一张小脸变来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