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这傻逼,写的什么傻逼东西?

    依然扫了眼门上的‘ zuo ’:“学什么技术,这个z u o又是什么啊?”

    又突然想起宿舍夜谈时一个室友捏着腔调讲的关于艺术楼的三两往事,不由得也起了鸡皮疙瘩:“不会真那么邪乎吧?”

    虽然对这些不关心,但也听陈南那傻逼瑟瑟发抖的说过,照旧自然知道依然脑子里现在想的是什么。

    他往依然前面凑了凑:“怎么?害怕?怕就……抱着我吧!”

    依然几乎是在他话音未落下来的时候便抱上了他的胳膊,还撇着眉毛环顾着四周,似乎真的很害怕。

    她这个害怕得往自己怀里钻的惹人样子,让照旧的心情特别好,好到都不想跟她解释这是陈南那个傻逼弄的。

    把饭拿到桌上,依然也没要松手的迹象。

    虽然很贪恋这种触感,但害怕真的在她幼小的心里留下什么后遗症,照旧还是解释了一下。

    在他转身整理饭盒的时候,依然嘴角浮出一丝浅笑,手上的余温让她不由自主的捻了捻指腹。

    吃饭的期间,依然咬着筷子,若有所思的盯着照旧,似乎有什么很大的困惑。

    照旧察觉,放下筷子:“怎么?饭都不吃了,盯着我,我太秀色可餐了?”

    依然神使鬼差的点了点头,反倒让照旧局促的无话可接了。

    她突然伸出手戳了戳照旧白皙还泛点粉的脸颊:“他们都说你的脸是冰山,冷得掉渣,但我看还挺热的啊!”

    照旧:……

    第8章

    第一次月考结束,照例赶上国庆,同学们返理七天后归校。

    “然姐考得怎么样啊?”

    翟夕盯着翻开的数学练习册,一脸追悔莫及。

    “我就说最后一道数学大题在哪儿见过类似的,这不就是第一章第二十道嘛,考试时候,光想着在哪儿见过了,就想不起来怎么解!”

    她探头看了眼悠哉的不知道在写什么题的依然,肩膀耷拉得更沉了:“也对,问你这种问题干什么,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嘛!!!”

    翟夕这种电量时常满格的人,突然的精神萎靡,让依然不忍心的侧目,但解题解得正兴奋,心不在焉的安慰道:“是吗?练习册上的?”

    翟夕白眼——

    不公平啊!不公平!

    “同学们,咱们提前两分钟上课啊,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咱们公布一下,然后按成绩重新将座位排一下啊!”

    依旧衬衫西裤的班主任手里拎着几样老伙计快步走上讲台。

    出成绩,排座位,对于中学生来说,那堪比成年人的人生大事,教室瞬间乱成一锅粥。

    这个消息也不知道通过什么介质,火速传到了补觉补得正深沉的照旧梦里,前一秒还在与周公喝酒下棋吹天地,后一秒他立马拿掉遮在头上的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戳了戳前面还在奋书疾笔的依然:“准备坐哪儿?”

    依然并没有放下笔,却转过了身子,盯着他好似充满期待的眸子:“嗯……没想好。”

    “那就还坐后面,好不好?”他快速接上,语气莫名撒娇。

    周围人听得一阵讶异的鸡皮疙瘩。

    依然却觉得可爱极了,心情好的点头应道:“好!”

    “哟,俩人明目张胆的准备私奔啊?”老阴阳人翟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怪气的机会。

    戏精附体,佯装抹泪儿:“古人都说同窗的比不上共枕的……”

    依然一脸黑线——

    哪个古人?

    还挺有才!

    “……”

    “原本我还不信,现在世态炎凉,世风日下,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浮光掠影,人情冷暖,人走茶凉,人……”

    实在想不出什么成语了,她偷偷瞄了眼依然,依然只是双手环胸,半眯眼睨着她。

    她只好硬着头皮演下去:“人……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是不是啊,大徐?”

    翟夕使劲冲照旧同桌挤眉弄眼,好似在发射——

    九九我,九九我,九九我!

    大徐很上道的接收到来自翟夕的信号:“就是,就是,不过旧哥,你这可有点偏心了啊,怎么说我才是你的亲同桌,天天给你上课放风,下课放松的糟糠同桌啊,怎么?这就准备把我抛弃了?带着这个半路过来的小丫头私奔了?”

    台词动人,情感到位,演技略胜翟夕一筹。

    依然摇着头,心想——

    下一届的奥斯卡,没你俩我都不看!

    此时周子也转过来凑着热闹,但落脚的阵营一看就是讨伐区的。

    照旧得偿所愿,此刻心情很好,往日的冷漠都敛了特别多:“哦~”

    “哦?”大徐的心都碎了:“这么些天的情分就只配一个语气助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