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塘又摇了摇药瓶,白色的颗粒随着液体在瓶子里翻涌。

    她也奇怪是怎么回事。

    “我去换一瓶药吧。”小塘道。

    白念夕忽然唤住她。

    “小塘,你能将药瓶留给我吗?”

    小塘想着反正也要丢掉,便给了白念夕。

    等小塘重新换了药回来的时候,白念夕已经不在病房了。

    她找了两圈,也没找到白念夕。

    白念夕当即离开医院。

    她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说不出来的感觉,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简清柠家。

    一路上,她都紧紧抓着手里的药瓶,心口里七上八下的总是不能平静下来。

    到了简清柠家,付了车费,直奔楼上。

    简清柠这几天陪着白念夕在医院,一直没休息好,这会儿正在家里补眠。

    被白念夕敲门吵醒,还有点不高兴,当看到门外的人是白念夕,不由惊大双眼。

    “你个孕妇不在医院乖乖住着, 怎么跑来找我了?你出院了?”

    白念夕摇摇头,拿出药瓶给简清柠看。

    “这是什么?”简清柠一脸困惑。

    “清柠,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慌的特别厉害,总觉得这药有问题。”

    “有问题?”

    “我记得你在医院有朋友,能帮我做一下化验吗?”白念夕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的药瓶出神。

    “念夕,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的药里动手脚?”简清柠吓得大叫一声,裹紧身上外套,蹲在白念夕面前,仰着小脑袋眼巴巴看着她。

    “我希望不是。”

    白念夕之前有偷听到白薇薇和白纤纤说悄悄话,虽然后半部分没听清楚,但也知道这对阴毒的姐妹绝对没商量好事。

    她一手轻轻抚摸肚子。

    现在已经能感觉到宝宝的胎动了,宝宝已经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那么小那么脆弱,她必须处处小心才能保护好他。

    简清柠也不耽搁,当即带着白念夕出门,去医院找认识的朋友帮忙做化验。

    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当白念夕看到单子上写着的学名,不由蹙眉奇怪问。

    “米非司酮?这是什么?”

    夏小磊摘掉手套,开始给白念夕和简清柠详细讲解米非司酮到底是什么药。

    “这是一种具有催经止孕作用的抗生育药物,简单来说,就是堕胎药。”

    “堕胎药!”

    白念夕的脸色瞬时煞白一片,几乎站不稳,幸亏简清柠急忙扶住她。

    “念夕……”

    夏小磊接着又道。

    “这种药物一般都是口服药,出现在滴液瓶里,显然是有人故意投药。而滴液瓶里的药物,可是保胎药,里面出现米非司酮这件事,我觉得你们可以报警。”

    “这已经构成投毒作案了。”

    “念夕,到底是谁要害你?”简清柠炸了,紧紧抓着白念夕的手,“不会是白纤纤干的吧!”

    “她现在想要嫁给叶凉舟,眼睛都盼红了!”

    “这个阴毒的女人,居然想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上位,我帮你去收拾她!

    白念夕脸色煞白,冰冷的手指紧紧拽着简清柠。

    她虽然猜测到,白纤纤不会轻易放过她,但万万没想到,白纤纤会这么如此狠毒。

    紧紧护着肚子,似乎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不让腹中宝宝被人伤害。

    “我……我要报警。”白念夕唇瓣颤抖道。

    “念夕,真的报警吗?白纤纤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只怕警察根本找不到有力证据指证她。”

    “不!必须报警。”

    白念夕必须将这件事闹大。

    不然,白纤纤更会有恃无恐,继续加害她。

    也只有闹大,让叶凉舟知道,白纤纤到底有多心机。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叶凉舟的骨血!

    白念夕颤抖着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赶来,拿走了白念夕手里的滴液瓶作为证据。

    此时的白纤纤正在叶老爷子的病房里帮老爷子切水果。

    警察忽然敲门进来,出示了警官证,对白纤纤说。

    “白纤纤小姐,有人报警说你投毒,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白纤纤手里的刀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发颤的手指,泄漏了她的紧张和心虚,但只一瞬,便已恢复如常,一脸无辜地望着警察。

    “怎么可能?我不会投毒害任何人。”

    “但为了配合警方工作,我愿意和你走一趟,但在这之前,请允许我联系我的经纪人和律师,我毕竟是公众人物。”

    警方给了白纤纤这个便利。

    白纤纤打完电话,和警察往外走的时候,笑着对叶老爷子说。

    “爷爷,不用担心,警察会还我清白,我没做过的事,不会蒙受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