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坐不住了。

    叶凉舟竟然为了白念夕,来剧组找寒羽。

    这不是啪啪打她的脸吗?

    叶凉舟现在在哪儿?

    会不会去找白念夕了?

    他急忙掏出手机给叶凉舟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通。

    她又给在医院的叶慧兰打电话。

    “什么?凉舟不在医院?”

    当白纤纤从叶慧兰口中得知,叶凉舟一直没有出现在医院,愈加笃定心底里的猜测。

    此刻白纤纤已经有白念夕的电话,是从凉夕珠宝人事部那里要来的。

    可是她给白念夕打电话,居然也是无人接通。

    白纤纤彻底坐不住了。

    但今天来剧组,声势浩荡,还声称要彻夜拍戏,这个时候走也不太好。

    白纤纤眼波一转,一手扶住头,一手扶住心口,佯装身体不适,要求现在回去休息。

    罗婉莹明知道白纤纤在装病,但也不能戳穿白纤纤,只能和导演,还有全剧组上下不住点头哈腰道歉,表示不好意思。

    刘平气得一把摔了手里的扩音器。

    几个摄影师的脸上也有了情绪。

    “寒羽那么大的咖位,都不敢这么耍大牌,她算什么!”

    剧组里的工作人员,不满地小声嘀咕起来。

    白纤纤还是被罗婉莹和吴镜护送上车了。

    刘平忍着心底里的愤怒,还要嘱咐一声,“身体更重要,养好身体再来剧组。”

    罗婉莹又和导演道了一声抱歉,这才启动车子。

    彼时已经午夜十二点多了。

    从影视城开回市区,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刘平又和小白鹤说了会儿话,哄了哄小孩子的情绪。

    但让刘平意外的是,小白鹤居然毫无情绪,还安慰刘平道。

    “刘爷爷,您也要保重身体!我年纪小,身体好。而且沈叔叔和妈咪经常告诉我,要做乖孩子,听大人的话。”

    “我知道,刘爷爷也很无奈,但没关系,在剧组里,刘爷爷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闹情绪!”

    刘平在白纤纤那里吃了一肚子气,没地发泄和倾诉。

    到了他这种级别的大导演,什么人没见过,早就学会了就算再不高兴,也会压在肚子里不表露出来。

    但在小白鹤的面前,忽然就破功了。

    因为他觉得,整个剧组里,最了解最懂他的人,只有一个四岁小孩子。

    别人只会说他,为了拉投资,降下大导演的面子,哄着捧着白纤纤不敢得罪。

    也不看看白纤纤背后是谁力挺!

    江城叶少。

    那种人物,别说整个江城,就是整个国内也没人敢开罪。

    刘平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只揉了揉小白鹤的头,又抱了抱小白鹤,便让他早点回去休息了。

    但在刘平的心底里,已经更加坚定了一个念头。

    白纤纤不能拍,就不让她拍好了!

    反正小白鹤之前的表演,他都很满意,替身那么多,随便贴张脸就完事了。

    老子也不吃这口窝囊气了!

    沈星辰知道,小白鹤在和刘平演。

    到了车上,载着小白鹤回家的途中,终究还是担心小白鹤这么小,就会掌握大人的情绪,万一不加以正确引导,很容易长歪。

    沈星辰便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鹤鹤,你是小男子汉,身为君子要懂得,有可为,有不可为。”

    小白鹤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纯真问沈星辰。

    “什么是君子?”

    “君子就是真诚正直的人。”沈星辰道。

    “沈叔叔是君子吗?”小白鹤问。

    沈星辰一向性格温润,待人亲和,是个不错的大暖男。

    但他不敢自称是君子。

    可他一向问心无愧。

    小白鹤见沈星辰犹豫了几秒,笑着道,“我不要做什么君子,我只知道,得罪我的人和我妈咪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别人不善待我,我为什么要善待别人?我又没吃他家大米长大。”

    “……”沈星辰无语了。

    小白鹤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小孩子打着哈欠,一路上都被沈星辰抱着,不知道在他怀里睡过去了几次。

    白念夕带着三小只已经睡了。

    她睡觉有静音的习惯,故而也没听到白纤纤的来电。

    沈星辰知道白念夕睡眠不好,轻手轻脚帮小白鹤洗了洗,又给他换好睡衣,让他回卧房睡觉。

    沈星辰是不会趁着白念夕睡着,进入她的卧房的。

    他不会做那么不君子的事。

    在客厅里转了两圈。

    见地上和茶几上都是小孩子的玩具,还有作业本。

    沈星辰便将客厅收拾了一番。

    沈星辰不知道白念夕请了阿姨。

    收拾完客厅,又轻轻去了厨房,将米洗好,放入电饭煲,定好时间煲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