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如实摇摇头,目光迷惘又不懂地望着他。

    “你到底是谁啊?”

    “为什么一直追着我问,认不认识这个,认不认识那个?”

    “你很奇怪诶!”

    白念夕刚刚醒来,见这个帅气男人陪在自己身边,还以为自己受伤住院,是他救了自己。

    心里起先还很感激他。

    但是他拽着沈星辰和唐门,一直盘问她认不认识他们。

    在听她说认识,知道他们是谁的时候,他那一脸失望甚至带着点当头一棒一脸懵的表情,让她很困惑。

    这个男人莫不是脑子有病?

    她的同事,还有她的未婚夫,会不认识吗?

    “星辰,我不想见到这个人。”白念夕被他吵的脑仁疼。

    至于为什么,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否认自己的儿子。

    她其实也很困惑。

    潜意识里就觉得,必须当众否认,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有儿子。

    何况唐孟在这里。

    被公司里的人知道她未婚生子,只怕对她工作不利。

    躺在床上闭上眼,不耐烦挥挥手。

    她头疼的厉害,很想睡一会。

    沈星辰帮白念夕盖上被子。

    小白年想留在妈咪身边,但被寒羽一把抱起来,快速出门,一点不给白年继续留下来的机会。

    叶凉舟望着闭上眼,一副很心烦不高兴表情的白念夕,也默默转身往外走。

    看着叶凉舟落寞孤独的背影,沈星辰都有点同情他了。

    唐孟跟着往外走。

    到了门外,唐孟也同情地宽慰叶凉舟一句。

    “叶总,想开点。”

    唐孟虽然有点不能接受,叶凉舟和白念夕是夫妻的事实。

    但是看到叶凉舟对白念夕紧张不已的样子,也有点被感动。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能做到的程度,也就如此了。

    何况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千亿霸总。

    唐孟此刻也很心疼叶凉舟。

    自己的老婆,谁都认识,唯独不认识他。

    这不仅仅是扎心,更是打击。

    赵朗正在喝豆浆啃包子,一听唐孟的话“哇”地一声就嚎了起来。

    “真不行了?真的?”赵朗手里的豆浆都打翻了。

    顾不上擦拭满身滚热的豆浆,拽着唐孟追问。

    “念夕姐,真的……真的……”

    白纤纤的唇角,顿时漾起一丝压都压不住的笑纹。

    怕被叶凉舟和旁人看见,还是努力克制住。

    她焦急推着轮椅,去准备叶凉舟,“姐姐到底怎么样了?”

    叶凉舟疲惫地靠在走廊里,低着头,掏出烟,正想点燃,又想起来这里是医院,只能放回口袋里。

    唐孟被赵朗哭的想揍人,扬起一拳头砸在赵朗的头上。

    “我看你脑袋让门挤了吧!念夕姐好好的呢!”

    “什么?!”

    不等赵朗惊呼,白纤纤已惊呼出声。

    这十分钟,她以为白念夕已经濒临鬼门关,别提心里有多高兴。

    但听了唐孟的话,一下子仿佛从天堂跌入地狱。

    白念夕好好的?

    她没事?

    那为什么叶凉舟一副失魂落魄,仿佛丢了魂儿的样子?

    赵朗和李枫一听白念夕没事,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直拍心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吓死我们了!”

    白纤纤脸色泛白地看着叶凉舟,又看看这边高兴的三个男人。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还是滑动轮椅走向叶凉舟。

    “凉舟,你怎么了?”

    叶凉舟抬眸看向白纤纤,漆黑的眸海里,仿佛沉寂着一片死亡的气息。

    就好像他生命的活力,一下子被人扼杀了。

    白纤纤被他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

    “你回去吧。”他冷冷开口。

    “凉舟?”

    “不要再来医院,不要再接近念夕!你想要的,我都会竭尽所能给你。”

    “我承诺你的,会保护你一辈子,也绝对不会食言。”

    “我欠下你的,我会倾其所有补偿你。”

    “但是唯独一点,离念夕远一点。”

    叶凉舟此刻有点想明白了。

    让白念夕对他心痛,不愿意想起他的根本原因,很可能是白纤纤。

    或许白念夕也觉得,他和白纤纤在一起了。

    以为他出轨,她很心痛受伤,这才在刺激之下,忘记了他。

    白纤纤听了这番话面如死灰,很想为自己辩解一个能留下来的理由。

    但陈品已经推着白纤纤的轮椅,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在进入电梯时,陈品还算恭敬地对白纤纤说。

    “白小姐,小少奶奶回来了。也就是说,正主回来了,你还是退下的好。”

    白纤纤瞪向陈品,陈品却悠然一笑。

    “白小姐,我也是好心奉劝一句!有些事,boss不是看不出来,也不明白,只是不想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