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白念夕不是她的女儿,便又喝骂白念夕不要脸。

    叶凉舟派人控制住了潘美月。

    他见白念夕已满脸疲惫,搂着白念夕的肩膀,带她离开医院。

    白念夕确实累了。

    上了叶凉舟的车,不一会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记者们还想跟着叶凉舟和白念夕拍摄,但被陈品带着人拦住。

    潘美月和赵大生也被保镖们送上车,匆匆离开医院。

    记者们在后头跟着追了一段,没能追上。

    网上的播报也只好到此结束。

    网友们都被吊足了胃口,都想知道接下来剧情会如何发展。

    但也知道,江城叶少手腕铁血,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潘美月和赵大生。

    他们母子俩不知轻重,竟然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

    白展程一直牵着俊熙的手。

    他现在失去了大女儿白薇薇。

    白纤纤也不知所踪。

    而白念夕也已知晓自己的身世。

    他现在只剩俊熙这么一个亲人了。

    白展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估计是老了,心中变得容易伤感,容易孤独。

    总希望亲人能够陪在身边。

    这几年,白纤纤一直住在叶家,从来不回家里来住。

    白薇薇也经常在外面应酬厮混。

    他经常会想念卢梦华活着的时候,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热热闹闹的场景。

    甚至有些想念白念夕。

    即便白念夕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到底从小在身边长大。

    总归会有一些感情。

    有的时候,还会后悔,如果当初他没有放弃俊熙的治疗,或许这对姐弟俩也不会和自己疏远至此。

    他不想一个人回家。

    便一直牵着俊熙的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带着俊熙回了白家。

    到了家里,白展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打开电视机,便看到今晚珠宝展现场的回放。

    也看到了慈善家吴文成在台上演讲的画面。

    正规电视台不会播报现场的混乱场面,只会将正能量又积极向上的新闻剪辑出来,编辑成地方新闻播放。

    今晚的珠宝展,联合了文成慈善机构,而叶凉舟豪掷一千五百万的巨款,埋下自己公司的一条项链。

    而这笔巨款,也捐赠给了文成慈善机构。

    吴文成这些年一直做希望小学,孤儿院,还有那些贫苦家庭没钱为孩子治病的慈善。

    这笔钱,将被投放给那些正在成长幼小的孩子们身上。

    吴文成拿着话筒在台上,隆重感谢了承叶集团叶总的慷慨捐赠。

    并且出示了,他们机构正在跟进几个需要换骨髓治疗的白血病患儿。

    这笔资金也会全部投放到白血病患儿的医治上。

    白展程端着酒杯,一手攥着俊熙的手,在电视机前静静看着电视里的吴文成。

    当他听到吴文成说,“我一生未婚,无儿无女,将我毕生精力全部投放到慈善事业!”

    “我希望,我能成为所有孤苦无依儿童的父亲,希望为他们尽献我的全部力量。”

    他忽然将一杯酒仰头而尽,一把摔了酒杯。

    “啪”的一声脆响,吓了俊熙一跳。

    俊熙满脸惊惧地望着白展程。

    “虚伪!”

    白展程骂了一声,关掉电视机。

    他看上身旁的俊熙。

    “俊熙,以后就住在家里吧!爸爸一个人在家里太孤单了,你陪陪爸爸。”

    白展程见天色快亮了,催促俊熙快点回房间睡觉,他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俊熙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

    他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几乎一切都没有变。

    他轻轻抚摸自己曾经用过的书桌,看过的书,抚摸自己曾经盖过的被子。

    他的眼底慢慢泛起一层水色。

    叶家。

    叶凉舟抱着睡着的白念夕,回了他的房间。

    那个曾经他们同住过的房间。

    主色调依旧是黑白灰,但其中掺杂了白念夕喜欢的浅粉色。

    每次叶凉舟回到自己的房间,都会对白念夕的想念深之入骨。

    若不是一直误以为,白纤纤就是苏苏。

    担心自己给不了白念夕最完整的幸福。

    他又怎会放任白念夕离去五年,一直没有去找她!

    看着床上依旧熟睡,却眉心紧蹙的人儿,他的心房一阵钝痛。

    轻轻抚平白念夕紧蹙的眉心。

    见她终于睡得安稳了,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推门出去。

    他去了叶家的地下室。

    潘美月和赵大生被保镖们绑在木柱上。

    叶凉舟慢慢走过去,坐在一把黑色的椅子上。

    他面色沉冷,目光淡漠,轻轻瞥了一眼不住挣扎的潘美月和赵大生。

    陈品担心他们身上有伤痕,被他们状告伤害。

    现在整个江城都知道,潘美月和赵大生被他们带走。